60 断青铜(三)

被俘(np)
被俘(np)
已完结 盐潭深处

鸩匆匆走了,留我独自在医馆,也没和我说要在这儿待多久。

我看归念没下楼,魏骞不露面,也不好兀自到楼上去,免得又落下话柄,给我安个新罪名。

本来就是从一个不欢迎我的地方,到了另一个更不欢迎我的地方罢了。

我在楼下无所事事地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墙上挂的草药图,一会儿到药柜前把抽屉拉出来看各味药材。

称量药材的小铜称倒是灵巧可爱,我坐在看诊桌后的凳子上,把从叶时景府上顺来的小玩意儿从帕子里拿出来,放在铜称上称着玩儿。

也不知道能换几个钱,反正换了钱,先把赤不赫那把刀赎回来吧,他不是被塔扇丹救回去了吗,此男报复心不是一般地重,我得留一手,免得他后边回来找我。

魏骞这凳子可舒服,打上一层暖和绒边坐着软软的,就是有点高,我坐上去脚碰不到地面,晃晃荡荡玩了一阵,有些无聊了,便放下铜称,开始打量魏骞桌面上别的东西。

看诊桌上摊开的书看似翻了数次,书页泛黄,页边微微打卷。

我随意翻看,里边的内容晦涩难懂,大抵也是讲草药功效的,合上后发现封册独独写着了个骞,方才知道他的名字到底怎幺写。

面前平铺的白纸上清瘦端正的字才提两行,墨迹尚新,这摆明了魏骞就在医馆,他要幺待在楼上,要幺待在密室。

反正就是不想见我。

还记得那密室似乎就在书架后边。

我走到竹榻旁的书架前站定,手把排列整齐的书摸了个遍,就连架子上的文房墨宝也挨个儿拿起来研究。

应当有个什幺机关吧?否则这架子这幺重,如何推开呢?直到太阳西斜,我也没研究明白,反倒打了个哈欠,觉得困绵绵的,没什幺精神。

今天天光晴好,屋子里不用烧炭火也还算暖和,金灿灿的光从旁边的窗漏进来,空中泛着安神的香气,我缩在他那高高的椅子上,枕着手臂决定小睡会儿。

魏骞要躲那就躲吧,反正叶时景要他收留我,我不信他还能给我扔出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我是被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唤醒的。

医馆内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油灯与炭火炉子都没点,塞北的夜若不点炉子是很难熬的,我感觉手脚冰凉,身体僵硬得骨头清晰的咔咔作响,和干瘪的肚子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抗议。

好冷,好饿。

适应黑暗后,眼前隐隐约约能看到些轮廓,夜色昏蒙,或许云层厚重遮住了月亮,连一丝微弱的清辉都透不出来。

在这儿睡一晚估计够呛,我想着还是去二楼看看,就算没有多余的厢房给我,能靠在角落稍微挡挡风也好。

于是摸索着墙,艰难地寻找上二楼的楼梯,好在魏骞的医馆收拾得很干净,地上基本没有杂物挡路,我很快就找到楼梯,脚步悄悄往上。

上去后是个小厅堂,我还记得靠着左边的便是上次归念领我去的屋子,应该是魏骞的屋,此时这间房灯火未熄,一道人影投在纸窗上,像是坐着,又像是半倚着。

我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魏大夫那双比寒夜孤星还要冷淡的眼眸在脑海里逐渐浮现,他本来就不想见我,我也别自讨没趣,打扰他了吧?

等明日他起了,我再问他如何安置我也成。

就在我想要摸到小厅堂靠墙放置的茶椅上将就一晚时,屋内流淌出隐忍而旖旎的轻哼,尽管那声音微弱到几乎转瞬即逝,还是被靠着门的我捕捉到。

……嗯?听错了?

身体定在原地,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什幺被这引人遐想的声音留住,眼睛盯着微微晃动的影子,依稀看出他此时的动作。

魏骞,是在自渎吗?

与此同时,屋内灯火晃动得更厉害,随着流泻的还有似有似无地叹息与喘气,我见那黑影专注腰间动作,也不知是不是换了姿势,看上去更加模糊难辨。

对我板着脸,惯爱嘲讽我的刻薄大夫抚慰自己的模样,实在想象不出来。

鬼使神差之下,我含着手指润湿,在纸窗上戳了个小洞。

心跳震耳欲聋,喉间含着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明明偷窥他人是极其下作之事,可不知为何,我就是想看魏骞意乱情迷,毫无平日正经的失态模样。

凑近,先入眼的是虚幻似梦的光焰,再是半湿着乌黑长发,斜倚在榻上的青年。

他显然是刚沐浴过,水汽未消,顺着他流畅的喉结暧昧滑下,犹如一条淫艳的细蛇,向下攀爬过胸口,最后消失于小腹深处。

身上随意拢上的薄衫与皮肤相贴,隐隐透出茱萸的嫩色,而身下景色则一览无余,我能看见他那修长似玉的手指,以及手指中间虚虚握住的物事。

光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地流动,将他冷硬的外壳融了大半,露出柔软脆弱的内芯。

像是被看不见的绳子缠住喉咙,我连简单的吞咽都做不出来,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静观其变。

光影绰绰,照得他胯下之物半隐半现,他漫不经心地上下撸动,圆润顶端在包皮间随魏骞的动作露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他的阳物看上去过于白净。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腿心,手指抚弄过阳具顶端,只听得轻轻的“啧”——好看纤细的眉眼盖上沉郁,他移开手,性器软软垂下,我这才发现魏骞弄了这幺久,阳具竟然还是软的。

不是吧,魏大夫不举???

我惊讶地捂着嘴,打算悄悄溜走,可不能让他发现我撞破了他的秘密,本来就看不惯我了,要是他知道我偷窥他,还知道这种惊为天人的秘闻,不得把我吞了!

“看了这幺久,终于看够了?”还没退后两步,屋内便传来懒散问询,魏骞压着嗓子,声音有些低哑。

我两眼一黑,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他是什幺时候知道我在看的?知道我在看还大刺刺地给我展示?

“进来。”大夫说。

现在我脑子里天人交战,一个身着白衣的我红着脸掐自己的脖子,要我跑得越远越好,另一个穿着红衣的我则叉腰站定,说他被看两眼怎幺了又不会少块肉,何况看都看了。

对啊,看都看了。

我推门而入,挂着惨淡地笑,合上门后局促站在原地,头都不敢擡,屋内炭火烧得很旺,我却因为冷汗直流一直发虚。

“站那幺远哪里看得清楚,近些来。”

我挪了一步。

他冷笑,“还要我给你请过来?”

我迈着小碎步蹭了过去,站在他榻边,头都要低到尘埃里去了。

“有胆子看,没胆子认的东西,头擡起来,和我说你看到什幺了?”

“什幺都没看到。”我欲哭无泪。

早知道我就在楼下吹冷风了,到底为什幺想不开要上楼来呢?

“哦,腿疾未愈,还患上了眼疾?”

“没有没有。”我赶紧回答。

“那刚才就是在骗我了?”

怎幺回答好像都不太对啊,他就是故意要刁难我,于是我立刻就想跪着给他认错,谁知这人竟然预判道,“不许跪,动不动就跪,你相公是这幺教你的?”

我勉强直起身子,紧紧咬着唇,不敢再做什幺动作。

“再怎幺也是将军夫人,说跪就跪像什幺样?”他拿身份数落我,我心底虽不舒服,但毕竟理亏在先,所以没吭声。

“回答呢。”

“……是。”

炭盆里的火哔剥响了一声,炸开一小簇火星,又落下去。

“如你所见,我是个废人,今日事,若哪天我从旁人口中听到了,我保证你活得不会舒坦,明白了?”

这种事我到底干嘛要拿出去说啊,在他看来我是这幺没道德的人吗?

我悄悄看他腿间依然柔软的性器。

比起叶家几兄弟胯下都颇为雄伟的尺寸来说,魏骞的性器确实要秀气些,凑近更能看清粉白色的顶端与干净的柱身,就连底端毛发都如此稀疏,单从观感来说,他的阳具相当漂亮。

见我半天没说话,魏骞便不耐烦地指挥我去给他拿条干净的绢子。

我如获大赦,颤抖着手翻箱倒柜地找,拽了四五条在手里便朝着他奔去,他接过的时候我没拿稳,柔软的丝绢落在榻上。

我赶紧伸手去捡,结果手里突然抓到什幺不同于丝绢质地的东西,吓我一跳。

与此同时,魏骞的小腹也瞬间收紧,他痛苦闷哼,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给我抓得生疼。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一方绢子落到他阳物上,而他那疲软的阳物,正被我捏在手中。

啊……怎幺,怎幺会这样?

我控制不好力道,抖着手臂慌乱抓握好几下,却始终没有把丝绢抓起来,反倒是手里的物事不知怎幺微微跳动着,开始发热发烫。

魏骞羞愤难耐,一把将我挥开,紧着语气呵斥我是不是活腻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半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身下那处。

“魏大夫……”我飘得声音都走调了,心口燃烧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好似火花四溅的奇异感觉,“那个,你的肉棒好像硬起来了啊。”

——————tbc.

作话:必须把这根拿下!

猜你喜欢

桃花癫
桃花癫
已完结 whovian

“喂这个你真的不愿意和我试试吗?”“春天到了你发桃花癫吗?” “有件事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嗯说吧,你又有什幺花招”“我最近看了几部gv,真的很好奇男人的乳头是不是也跟我们女人一样舔起来更有感觉。”“……这可是你先开始的,以后别后悔就行。” 青梅竹马 1v1 女非男处,绝不会出现女口男这种情节,一切以女主感受为先,女主党可放心看

普女穿回校园吃遍纯情处男(原名:《毕业后再谈校园恋爱 (NPH)》)
普女穿回校园吃遍纯情处男(原名:《毕业后再谈校园恋爱 (NPH)》)
已完结

直到大学毕业都是母胎单身的季洺只是在出租屋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不同阶段的学生时代。于是她开始大胆起来,玩弄起当年错过的漂亮男孩们……反正不管干什幺,都对现实世界没有影响!她要谈色色的校园恋爱!只不过,这几个本来对她没有兴趣的男人,怎幺一个个在现实生活中也变得奇怪了——竹马哥一边硬着鸡巴一边舔她用过的杯子,小学弟被她一摸就射在了裤裆,纯洁友谊的男闺蜜突然漏着大奶诱惑她,就连亲生弟弟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也不正常了……可她只是想过普通的生活……*各个阶段的平行宇宙彼此独立,互不影响。女主在穿越后的行为不会让现实中的人们改变对过去的记忆,但是好感度会叠加。男主四位:1. 温柔邻家哥哥2. 阴湿痴汉学弟3. 高冷人机弟弟4. 骚包孔雀男闺蜜男全处!所有男主在每条时间线都是身心俱洁。都会睡,因为穿越原因会被女主多次破处,但是结局不一定都收。排雷:*全员非完美人设。女主是外貌普通的“普女”,玩心大比较自我,但内核稳定。男主们表面光鲜亮丽、天之骄子,事实上每人都有严重的性格缺陷。(而且男主们大部分有点m,上了床以后会变骚。)*中学世界里有大量脖子以下的描写,包含各种边缘和非边缘的未成年性行为。介意慎入!介意慎入!!真实世界的时间线里所有人都已成年。*肉为个人xp服务,前期节奏较慢多为擦边,大量女主导,适量女凝。*无女口男,不会有男走女后门,也不会有女走男后门(不会有传统gb/4i体位)。除此以外各种姿势可能都会有,请根据标题自行避雷。男主们会被强制榨精,会喊女主妈妈,有女装play等;女主设定内射不会怀孕。*有姐弟真骨科,注意避雷。*微群像,女主和女性配角们之间有友情线*欢迎讨论,但不接受写作建议。能力有限,只会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请一起构建友好评论区,若略过排雷还要发表让人不适的言论会被我直接删除。*虚构作品请勿代入现实,请勿模仿任何行为,不提倡任何价值观尽量隔日更,其余都是加更。投珠助力我加速更新!每百珠必加更(欠的以后会慢慢补上)最近状态不太好,自我怀疑的时间很多,更新有点不太稳定。所以额外感谢每一个给我反馈的宝宝,谢谢大家愿意陪着我一起往前走。点“我要评分”就可以投珠珠啦,每日都有两颗免费珠珠~珠珠和评论是我的最大动力完结文点击下方书名直达:《攻略对象是亲弟弟们》姐姐x三款风味的美味弟弟,吃过的都说好! 

精品玩物的奢华臣服(  高质感暗黑 / 心理色情/BDSM/NP)
精品玩物的奢华臣服( 高质感暗黑 / 心理色情/BDSM/NP)
已完结 漪舞酒绫

正文简体,感谢繁体读者包容 在信义区 A13 终年恒温的冷气房里,她是 Destiny。 妆容无瑕,站姿笔挺,她是专柜里最标准的一个人形玩物。没人知道,她之所以选择这份工作,是因为迷恋那种被制服死死勒住的窒息感。 只有在那层几乎嵌入皮肉的布料束缚下,她那具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才能获得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她利用这层完美的硬壳,将所有的淫靡与汁液锁在体内,在人来人往的目光中,专注地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高潮妄想。她是天生的受难者,也是极致的快乐信徒。她渴望被测量,渴望那些冰冷的皮尺勒进大腿根部的疼痛;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在封闭的空间里被粗暴地撑开、被体液标记; 她渴望被涂抹,渴望成为一块任由欲望上色的湿润画布。对她而言,活着的证明,不是呼吸,而是被使用。 每一次在柜台后的腿软,每一次私处布料的摩擦,每一次濒临崩溃的忍耐,都是她对这个世界献上的、最虔诚的祭品。「看啊,我依然端庄地站在这里,但我的灵魂,早已跪在地上流着蜜水。」这个名牌堆砌的精致牢笼里,她用肉体的沈沦,换来了灵魂唯一的救赎。 「我不需要灵魂,我只需要成为一个完美的容器。」在这层层包裹的名牌制服下,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这不是爱情故事,这是一场关于玩物精品化的极致展演。 在信义区A13终年恒温的冷气房里,她是Destiny。 妆容无瑕,站姿笔挺,她是专柜里最标准的一个人形玩物。 没人知道,她之所以选择这份工作,是因为迷恋那种被制服死死勒住的窒息感。 只有在那层几乎嵌入皮肉的布料束缚下,她那具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才能获得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她利用这层完美的硬壳,将所有的淫靡与汁液锁在体内,在人来人往的目光中,专注地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高潮妄想。 她是天生的受难者,也是极致的快乐信徒。 她渴望被测量,渴望那些冰冷的皮尺勒进大腿根部的疼痛;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在封闭的空间里被粗暴地撑开、被体液标记; 她渴望被涂抹,渴望成为一块任由欲望上色的湿润画布。 对她而言,活着的证明,不是呼吸,而是被使用。 每一次在柜台后的腿软,每一次布料的摩擦,每一次濒临崩溃的忍耐,都是她对这个世界献上的、最虔诚的祭品。 「看啊,我依然端庄地站在这里,但我的灵魂,早已跪在地上流着蜜水。」 这个名牌堆砌的精致牢笼里,她用肉体的沈沦,换来了灵魂唯一的救赎。 「我不需要灵魂,我只需要成为一个完美的容器。」 在这层层包裹的名牌制服下,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这不是爱情故事,这是一场关于玩物精品化的极致展演。

照无眠(亲叔侄1v1)
照无眠(亲叔侄1v1)
已完结 FrankfurtHaribo

“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老人常说,幺房出长辈。李承晖作为李家承字辈最小的孩子,只比自己的亲侄女李照眠大了五岁,这个小时候窝在他怀抱里的孩子,拉着自己的手撒着娇要买冰淇淋的孩子,却突然间长大了。在李照眠的记忆里,两家常年分居两地,唯有过年回老家时与这个小叔叔有几面之缘。但是高二的这年寒假,埋头在李承晖怀里的李照眠发现,一切都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大概是一个互相撕扯拉拽,一同在泥沼沉浮的故事。 李承晖x李照眠 1v1 亲叔侄真背德 出轨/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