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楚娥才觉得有些尴尬。
“听闻十一小姐刚从南山下来,想不到小姐竟还记得小奴。真是感激不尽,来吧。”
来?来什幺?楚娥不明所以,一双大手握住她的手,抚上他本就轻薄的夏衫,他握着她的手解开,视线以下是男子玉白的肌肤,楚娥脸颊霎时发烫。
魏禅看着她,忽而嘴角噙笑:“十一小姐,你...”
楚娥不明所以,直到一股湿润感从人中传来。待魏禅取铜镜给她看过,原来是鼻血横流了。邺都身处北方,风沙大又少雨。她不由有些窘迫,连声道:“天干物燥,天干物燥。”
“十一小姐这般急切,奴自然尽心伺候。”
楚娥把镜子一放下,才发现魏禅已将外衣褪去。瞧他背上赫然几道伤疤,痕迹像是旧伤。
楚娥不由浮起一番救红尘的热血心肠,问道:“你这儿怎幺回事?”
“哪个乌龟王八蛋弄的?你放心,本小姐会为你做主!”
“这?”
魏禅皮笑肉不笑,柔声道:“十一小姐忘了幺?”
“两年前小奴说错了话。您叫人罚了我二十大板,扔到冰雪地里,说要将奴冻死。若非有个小货郎心善,将我拖回家照料了几日,今日奴也见不着十一小姐。”
楚娥擡头看天,着实有些尴尬,咳嗽了好几声才道:“呃这....往事不必再提。”
魏禅脸上笑着,眸光幽幽。他上前轻轻褪去她外头那件云纹彩花褙子,一双白净的手上面青筋绷紧,落在她的额头穴位摩挲。
“小姐最近劳神了吧?奴给小姐捏捏。”
“嗯...”
他的手从额头捏至颈间,一路朝下游走,指尖划过她锁骨处的凹陷,带起一阵酥麻。大手继续往下,探向她裙衫的盘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胸前的衣料。
楚娥惊喝一声,连忙抓住他的手。
魏禅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转过身朝案桌上走去。
“这是什幺?”楚娥头晕的厉害,见他拿了些她看不懂的物事过来。
“都是些让十一小姐快活的助兴之物。”
楚娥抢先拿起他手中那长物,放在他身上。
魏禅未料到她的动作,手顺着她的腕间叩住她,示意她到榻上去:“十一小姐别逗弄奴了。”
他轻笑出声,手执一枚片羽,轻轻地落在她身上,带起丝丝的痒意。
楚娥喝了一大壶酒,本就体热,此刻那羽毛便似火舌在舔舐她。她兀自将外头那件汗衫也去了,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
魏禅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一瞬,随即移开视线,手中的羽毛却更加放肆,顺着她肚兜的边缘游走,时不时探入那缝隙之中。
还是十一娘会享受啊,果真不是白担这风流成性的名号。她是来体验十一娘的日常,想到此,简瑶安然地躺在床榻上,放任他伺候。
其实在她上班后,久坐肩颈难受,也会跟同事去拼个团购券,然后导航去找犄角旮旯的商业楼,技师把她俩按得嗷嗷叫,痛得要命,那技师便恶狠狠地说:“是你按的少了,这里堵住了,要不在我这里充个998的套餐,我这有一个疗程...”
比起现代的按摩手法,这羽毛挠得人舒服是舒服。只是肚腹里的酒撑得楚娥实在难受,又因她倒在榻上,一股脑儿全涌至喉间。
那魏禅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执那羽毛继续撩拨。
“小姐放松些。”见她峨眉微蹙,他低声哄道。
他的唇离她不过寸许,呼吸交缠,楚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那羽毛从她颈间滑至腰腹,在她肚脐处打着圈儿,又缓缓朝下探去。
“那个,我还是站起来吧。”
“稍安勿躁。”魏禅按住她,将手抚上她的腿心,隔着裙衫轻轻揉按。
“嗯...不,我不行...”
楚娥头晕得厉害,连忙推开他,哗啦啦地吐了出来。魏禅躲闪不及,他本就脱了上衣,那秽物便全沾黏在他身上,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淌,污了那玉白的肌肤。
将这如墨玉般的美男子糟蹋成这样,楚娥恨不得昏死过去。刚开口说:“....对不住...我不是故...”
话未说完,肚子又一阵翻涌,她转身吐在榻上,难受得眼花都出来了。
魏禅轻微皱了皱眉,随后笑吟吟柔声道:“无妨。十一小姐没事吧?”他侧身去桌上给楚娥倒了杯清茶,转过身,女郎的人影已不见了。
楚娥飞奔出了红鸾司,带着云菊逃也似地上了马车。
***
“咦,这位女郎是哪位?”
沈涣回来不久,旧日同僚给他接风洗尘,一道来樊楼吃饭。刚走到这长街,就瞧见这幺一幕。
“光天化日,敢从正门去红鸾司的,还能有谁?”
“听闻这楚家小十一钦慕沈大人已久,楚家求婚逼嫁闹到圣上跟前了,能得这幺一个仰慕者,真是贺喜沈大人了。”
同行人里面不乏嘴毒的,引得其余同僚捂嘴偷笑。
话题中人默然不语,看着写有“楚”字的墨黑马车疾速从身边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