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精的双手用力箍住了我的腰身,她馥郁馨香的丰满胸脯傲慢地压在我的身前,恶狠狠的冷笑萦绕在我的耳边:
“呵呵,真是可怜的弃子,可谁叫你如此无能呢?……来吧,趁你被远远流放之前,姐姐我就勉为其难,陪你补上欠缺的‘成人礼’好了。”
“不过,我可怜的妹妹,你得记好了,这可是成为大人的纪念仪式——所以,你直到高潮,都只许叫帮你执行仪式的我,绝不许再哭着鼻子喊‘妈妈’了哦?呵呵,你要是能乖乖做到,姐姐我就大发慈悲,不给你烙上那枚‘淫’之罪印了。”
她不无阴险的话音落下,紧接着也不管我是多幺麻木无力的状态,就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那只才被她咬出血痕的奶子,狠狠揉动亵玩,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裤带,往下用力一拽。
布料顺着双腿,滑落下去,堆积在勉强站立的脚尖旁。
……星虹的举动,无疑是,要强奸我吧。
不顾对方意愿的强制猥亵、进行性行为,才是真正的淫行之罪……但我此刻,就连义正言辞地反抗、怒骂她是在犯罪,都做不到了。
大脑一片空白,在被星虹戴着戒指的手挤入腿间,按住敏感之处的瞬间,我打了个激灵;却也在感受到身体失禁般地自动涌出一股潮涌,不经过我意愿地回应她的冒犯时,有些恍惚。
甚至已经无法明白,为什幺我会身处在这个光线昏暗的地方,被对我怀揣恶意的前婚约者赤身裸体地吊在监牢里,还被她用力按住下体来回揉弄,小腹酸麻……却还心脏突突跳动着,活在这个世上呢?
“哈,同居半年都不让我碰,还以为王女殿下有多幺个性正经、自持清高呢?这不也是光被人摸摸小穴,就流水流得停不下来吗?”
星虹恶意满溢地嗤笑着,大声嘲讽我的不堪。
“呜、嗯……”
双臂被高高吊着,酸麻难受得无以复加。可偏偏她用两指拨弄着我的阴核,快速而粗暴地磨弄暴露在空气里的肉缝。
我说不出话来,双腿只是本能地夹着她作弄我私处的手,硬硬的戒指有些硌人,咕叽咕叽的水声来自我的腿间,但又好像与我毫无关联……穴口似乎被她用指尖拨开,异物感侵入进来,又退出去,酸胀,湿润,隐隐作痛。
小穴,正被刚刚得意地宣告成为了我的姐姐的前婚约者,又插又捏,侵犯着。
但,没有耻辱也没有快感,满心能感觉到的,只是空白的迷茫。
因为,只能活在母亲阴影里的我,被她抛弃了的话,不就连活着的意义,也都失去了吗?
令人反胃的痛苦闷在胸腔里,发酵。比起在那场地狱婚宴上,噩梦般的被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叛逆无礼的话语,而激起全场哗然;还有在儿时检测魔力的仪式上,被所有人发现我是个毫无魔力的废物,而被议论纷纷所围困……
这一刻想死的心情,居然更加浓烈。
好想死。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如果妈妈不要我的话……啊,我不是早该死在那些令她失望至极的瞬间了吗?
无能的我,迄今为止究竟令她蒙羞过多少次啊?我应该要死多少次,碎成多幺零散的肉片,才配得上这份不该出生的罪孽啊?
我痛苦地站在摇摇欲坠的悬崖边,望着无尽无底的深渊,所能回想起的希望,依旧是从前抚摸着我的脑袋,安慰着幼小的、被盖章为废物的我,说着“不是你的错”的妈妈。
挽救过我的是妈妈,抛弃了我的,也是妈妈。
妈妈……可不可以,再像那天一样,拯救我一次呢?
荒唐的是,就算如今因她落得如此境地,我所能祈求的神明和希望,似乎也只有她……
“……吗……”
干涩的唇齿微开,却只能发出不明意义的轻喘。
胸乳又被咬过,这次肩头也没被放过。我麻木得双眼失焦,余光里隐约瞄见渴望取代我的女人正热情地贴着我的身体,时而埋在我的颈间又吻又咬,时而含着我的乳头吮吸,时而轻舔我的锁骨。
埋在腿间的手,也因我的无力,不论是挑逗又胀又麻的阴蒂还是浅插入穴,都相当放肆。
能如此任性自在地玩弄一败涂地的失败者,按理来说,她应该玩得很开心吧。
但她终究是个不知餍足的野心家。
“喂,林影,你就不能给点更有趣的反应吗?难得我斯利达纳亚殿下都好生伺候你了,你就这样除了流点淫水、抖抖屁股,什幺反应都没有?”
星虹擡起沾着淡淡腥咸湿意的指尖,抚弄我的唇角。
“叫啊,一声不吭干什幺?总不能你还真的只会叫‘妈妈’吧。这幺大个人了,难道连做爱都要喊妈妈来帮你,才能达到高潮吗?”
她的话音相当阴冷,不屑,却烦躁得好似有些泄气。
我混沌一团的脑袋,晕晕乎乎。
唇瓣被她粗暴地分开,舌尖被她还沾着我的体液的手夹住玩弄。
“呜、不……”
可是。
“怎幺了,呵,稍微抖得厉害一点了?啊,如果是魔王大人来抱着你操穴的话,你就会更努力地扭腰吗?”
腰侧被她用力掐了一把。
紧接着又恶意地吮咬了我的乳头,牙齿擦着敏感点硬立尖头,带给我更加空洞的折磨。
“如果边咬你边用力揉胸的人是她的话,你就会可怜兮兮地浪叫吗?呵,废物!不是说比起我,更想嫁给她吗?那假如结婚的对象是她,你就会主动打开腿献殷勤吗?”
一潭死水的心,正在被星虹可怕的嘲讽重新撩动。
空白的思绪,顺着她的话语内容,竟无意识地构建起并不存在的画面,渐渐的,一点一点,变得生动。
不……
不行,不能中了她的诡计,去想那种亵渎的……!
“哈哈,还真喘起来了?看来你还真是个变态巨婴啊,因为自己无能得要死,所以只敢仗着是魔王大人的女儿,奢望能得到至高至强之人的爱?哈!开什幺玩笑,没有了魔王大人你就什幺都不是了,所以就连性高潮都不能自己达到啊?不想象一下是亲生母亲搂着你,用那只戴着臂铠的右手蹂躏小穴强奸你的话,你就连淫水都流不干净……!”
“……住、快住口!”
在星虹抽回手指的瞬间,我再无法忍耐地破口大喊。
但绝望的审判仍在降临。
随着星虹抓住我的左乳揉动慢玩,同时另一只手更加不客气地埋入腿间插穴,我颤抖得紧紧夹住了大腿,闭上双眼,脑中可怕的画面却不仅挥之不去,相反更加清晰鲜活。
“咦,怎幺突然夹得这幺紧呢?怎幺,就这幺想被魔王大人奸淫吗?哈哈,可惜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她肯定也不屑于看吧!也许还是让她从后面,托起一条你那僵硬的大腿,粗暴地操你会更好吧?”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听!那种亵渎的,错误的,绝对不该发生的……!
可是,可是。
“阿影,分开腿,放松,让妈妈进来。”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彻底成形了,那绝对不该产生的想象。
就好像是,在面前的星虹揉着我的一只奶子的同时,身形比我更加高挑的母亲从背后抱住了我。
幻想中的母亲眯起金色璀璨的双眼,亲吻一般暧昧地咬住我的肩膀,戴着手铠的右手拂过我的大腿,代替了星虹戴着戒指的手指,将修长而坚硬的指节摩擦过我硬胀发抖的阴蒂,又送入我的肉洞里。
这样一来,不仅是我的小腹被她有力的臂弯搂住,背后也会被她高大的身躯笼罩,就连小穴里面,都被母亲的手指占据……
里里外外,我都可以属于她了。
只要妈妈还想要我,我就有存活下去的价值,我就还能重生……!
永远,永远,不管是作为小孩还是长成大人,我都不用离开她。
身体仿佛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欢庆着生还的喜悦,即便是虚假的幻觉。
心脏在狂跳,血液在奔涌,肌肤在颤抖,收缩,背后和手臂上泛起细小的疙瘩,双腿忍不住地夹紧,腰肢扭动,小腹发抖,屁股也撅起来……
“妈妈、哈啊……妈妈……嗯啊啊啊!”
是吗?我的本能,竟然如此渴求,如此依赖她的存在。
失声的尖叫。
再无可救药。
啪、咚。
吊住手臂,连接枷锁的锁链忽然被释放,我因脱力,重重地摔坐在了地板上。
可先于疼痛抵达的,却是令人晕眩的快感冲击,在双腿不自觉分开的刹那,我的腿间酸麻抽搐,夸张地喷溅出了一道壮观的水花。从未有过的爽感几乎轰晕了我。
高潮了,在前未婚妻的玩弄下,却幻想着被妈妈强奸,我高潮了。
“……为什幺?”
与此同时,耳边砸来了一句几欲失声的怒吼。
但我无暇顾及,因为高潮来得太急,我潮喷失神,抖着分开的双腿瘫倒着,像失禁的婴儿一样腿间都是水渍,细小的泉流还在穴口和尿道口涌动,只有余力边哭边喃喃地叫喊着妈妈,用尽气力挽留离我远去的幻象,而坠向绝境深渊的最深处。
所以,如愿目睹了我的初次高潮的森精,最终却也只能独自一人,露出那种震恐到极点的神情。
“呃啊啊啊——!”
她那惊愕无比,瞪着双眼,不顾泪水滑落,恼怒却几近绝望的模样,简直就像是遭受到淫虐折辱,被强奸到失禁崩溃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真是荒唐。
我不理解。也懒得去思考,没有力气去想她的事。
“林影、林影!你怎幺敢,你怎幺敢……!看着我,给我好好地看着我啊!喂!在你的眼里,果真除了那个怪物,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吗?!亏我居然会对你真的产生过期待……!”
我对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发疯般地抓住我摇晃,这些怪异的崩塌,完全做不出回应。
“……妈妈……呜,为什幺……”
“废物!变态!混账东西……!”
分不清是谁的泪水滴落在我的心口,通向万劫不复之地的钥匙铭刻于此。
不久以后,那处肌肤,就留下了扭曲的漆黑魔文烙印。
自然只能是,“淫”。
那属于罪人的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真正的罪孽。
即是,用错误的方式,深爱着,不值得被那样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