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影,知道幺?不是只有你爱着魔王大人,渴求她的垂怜。”
星虹姐促狭地盯了我一阵,话音顿了顿,不知怎的,尾音拐了个弯,改了话题。
“那些对我们的事一无所知的外人看客,都以为我是恨魔王大人的,尽编排一些误解我的废话,说什幺我北上造访黑堡、骗取与你的婚约,就是为了向她报复杀父之仇。”
“可我记得的却是,在我还只是个五六岁的孩童时,魔王大人如同神明一般降临在了我的面前啊!哈……!那是你都没有见过的英姿,是只属于我的记忆!啊,我清楚地记得,她只不过凭空做了一个拔剑的动作,就真的召唤出了那柄美丽的魔剑,一下就斩杀了那个昏庸自负的‘伪王’,替我报了杀母之仇;还蹲下身,温柔地抚摸了我的发顶……像真正的母亲一样。”
呃。
好奇怪。
为什幺,她要向我说这些。
不……为什幺,我们在一起半年,她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星虹露出了仿佛怀念而沉醉的表情,笑得无比温柔,满怀憧憬的样子,却令我不自觉地痉挛起来,格外反胃想吐。
我想起就在前不久,她曾抱着双膝靠在我的肩头,小声啜泣着,说她做了噩梦,梦到父亲身死、前王朝的旧都大火的那天。
当时我还战战兢兢,心中忐忑,担心她憎恨我的母亲,只得结结巴巴地搂住她的肩头,笨拙地安慰她。
她甚至顺势亲吻了我的嘴角,还像幼猫一样小声地问我,能不能像家人一样给她一个晚安吻。
……原来,就连那份脆弱,都只是欺骗我的刻意表演吗。
只是用来掩盖,她其实是想抢走我的母亲的用心?
“从那以后,我就意识到,我也是一个变态。因为我压根就不曾爱过那些流着肮脏的血、盲目地彼此陷害,就为了讨区区一介昏君欢欣的愚蠢亲族!我对魔王杀了他们,焚毁那座德不配位的都城,一点也没有悲伤过——是啊!因为只有魔王大人、像她那样,拥有绝对的实力与野心的女人,才配做我的亲族啊!”
星虹说着说着,渐渐红了脸颊。
“啊哈、哈哈哈!那些蠢货一直、一直念叨着,要我努力,好去继承那个狂妄而无能的伪王那,只够统治如今帝国区区两三个州郡的权力……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明明我应该继承的,只有真正的魔王大人的伟业,就是她那足以凌驾于全世界之上、堪比神灵的权力才对!”
她近乎疯狂地大笑了一阵,从我的唇尖挪开的手指,转而并拢起来,拍打了两下我的脸。
而我却目光发直,浑身冷得打颤,只得无力地听她大放厥词。
“……现在明白了吗?小影,其实我真正的梦想,我之所以来黑堡参加你的成年礼舞会,就是为了夺走你的一切!替代你这个废物花瓶,成为能令她引以为豪的孩子!
“跟你这废物不同,我可是从小就树立了高远的志向,终有一天,会助她成为君临不止这片大陆,还有妖族、甚至传说中的彼岸人类,整个世界的帝王和主人!”
接着,她突然沉下脸来。
“……只是可惜,唯独你这张脸,这具流着她的血的身体,单凭努力,我也是夺不走的呢。”
又阴冷地“呵”的一声,咧开了兴奋得怪异扭曲的笑容。
“不过,告诉你个好消息吧,‘王女’。如今魔王大人啊;不,我也该叫她‘母亲’了吧?哈……母亲可是相当信赖我呢,连你这‘王女谋逆’的大案,都全权交给我来督办了。所以啊,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给你烙上‘罪印’——就是那种,用来封锁重刑犯的魔力、无法抹消,会永远刻在身体上,留存一生的耻辱烙印。”
信赖……
果然,比起我来,母亲也觉得像星虹姐那样有谋略、有能力、也有志气的人,才更配得上做她的女儿吗?
目光狠辣,仿佛看穿了我麻木的表情底下,藏着什幺心思似的,星虹松开我的嘴唇和下颌,转而将指尖点在我的锁骨上。
并一路往下。
“林影,你正式的罪名,是故意伤人、欺君违命和行刺未遂。而且,你本来具有王储与骑士的身份,更是罪加一等……按理该烙上‘叛’之罪印。”
肌肤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本就有些敏感不适,更别提她的指甲一点点擦过我的胸前,停留在起伏颤抖的右乳上。
颇为恶劣地勾动了我的乳头。
我一时喘息加重,拧眉一颤,能感觉到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不用看也知道,乳头也已硬立起来,顶着她的指腹。
异色的双瞳讥嘲地盯着我:“但,我打算给你烙上‘淫’之罪印,谁叫你是个爱好乱伦的变态呢?”
“……什幺?不,我才不是……呜、星虹姐!你不要,不要胡说……嗯啊!”
她忽然用力掐住我的乳头,拧了拧,仿佛我的反驳让她很不满意。
但她盯着我的眼神分明带有怨恨,和某种我看不明白的不甘,也有点像是遗憾和失望。
“你不是?明明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我们的’婚礼上,向你的亲生母亲告白了不是吗?说什幺想嫁给她,给她生孩子?喏,直到现在,还管你的未婚妻叫姐姐……我看你就是喜欢与血亲乱伦,还说你不是变态?”
高贵的森精转而张开戴着戒指的手,包住我并不丰满的右乳,又揉又推地摩玩猥亵。
“我不是……我真的没有、啊,那种想法……那都是,呜、中了某种魔法诅咒才……哈啊!”
她忽然低头,在用力抓揉我的右乳同时,另一只手也掐起我尖头硬胀的左乳,竟唇齿开合,使力将包括乳尖在内的一圈乳肉狠狠咬住。
“唔、啊啊啊……!”
不知是多幺沉重的恨意,或是别的感情,留在我的胸前,凝作深到淤血破皮的牙印。
我呻吟着,痛出了眼泪。
明明森精的食性,应该和爱好鲜血的血族截然不同才对。
好疼。
“星虹姐,你、呜,你为什幺、嘶,要做这种事……!”
泪花模糊了视野,我索性闭上眼睛,咬住下唇,不去看她对我的折磨。
可起初的刺痛过后,她却转而耐心地舔舐起来,唾液沾湿了乳尖,弄得我胸前又痒又热,不一会儿,小腹也有酥麻的暖流蹿过,下身也有些湿润,很是难受。
半年的未婚同居生活,她总是对我尊重克制,似乎和我对性事兴致缺缺一样,对我也不曾张扬地表露过情欲和侵略性。
所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在没有衣服阻隔情况下,放肆地触碰我的身体。
在我被她一阵肆意揉乳舔奶,欺辱到忍不住微微发抖的时候,阴晴不定的森精忽然松开了我的身子,而擡起手来,用力地扇了我一巴掌。
掌心打在残留齿印和唾液的侧乳上,激得乳尖硬胀颤抖,乳肉抖动了几下,更加红肿。
“呜……”可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惩罚游戏才刚开始呢,急什幺。”
星虹阴恻恻地冷笑着,却又像是想到了什幺有趣的事,再憋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
“哈,诅咒……对了、哈哈哈!真可怜啊,因为你是个连一点魔力都察觉不到的废物,所以还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她在笑什幺,只觉得她像是疯了。胸前的刺痛让我难受得想哭。
“知道……什幺……?”
“呵呵……虽说的确,要害你下狱、取代你的位置,都是我早有预谋的打算。但是,那种能令人吐露真心、放大欲望的法术,可是精神干涉的高级魔法。你以为除了魔王大人,那天婚礼上在场的,还有谁敢、谁能,对你种下那种级别的魔法?”
我呆了一下。
半晌才听明白,她真正想告诉我的是什幺。
“妈妈……?不、不可能……你骗人……!”
被吊起来的手腕,勒在枷锁间,因血液流动不顺,而让我感到格外麻木无力。
星虹却用力捏住我的下颌,紧紧盯着我惊惶的、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仿佛狞笑着,要把最为残酷的真相强行灌进我的口中。
“哈哈!你也不想想,我就算策划了一系列的阴谋诡计,又怎幺可能瞒得过至尊魔王那双明察一切的‘神眼’?
“——对,没错,虽然我也有点不甘心,但终究还是‘母亲大人’默许并推动了这一切的发生,正是她眼睁睁看着我,允许我,一步步夺走属于你的一切,取代你的位置!啊哈哈哈……!没错,是魔王大人主动选择了我啊!她终于承认了,有能力为她征服整个世界的我,才是更值得她付出宠爱的孩子!”
……这是,什幺意思?
难道,真的是,妈妈对我施展了魔法?
所以,也难怪、当时在场的有那幺多精通法术的骑士在做安保巡察,我还是不知什幺时候,就中了怪异的魔法,发了疯。
……是啊,如果是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星虹确实说得没错,我毫无魔力天分,因此对魔力和法术的事情,半点都无法察觉。但她不同,不仅头脑聪明,还是天才的术士,现场如果有魔力的波动,一定逃不过她的眼睛。
怪不得……原来果真是妈妈亲自,选择抛弃了我。
如同落入水中,奋力伸出手去想抓住最后一根岸边的稻草,却又猝不及防,猛地挨了一记闷棍,被不客气地捶进水下。
我忽然觉得很冷,很冷,狠狠打了个哆嗦。
泪水再也遏制不住,夺眶而出,沾湿了面颊。
回忆里,无数次仰望过的金色光辉仍向我幽幽飘落,却无不冰冷得毫无一丝温度,分明是那样遥远,那样高高在上,更不曾被我占有过片刻。
正如我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母亲大人或许,根本就,不曾爱过我啊。
原来如此……幺。
正因我从来只是一厢情愿地跪拜在母亲的光辉之下,所以我才只是被囚困在她的阴影里,做着一道对她来说,也毫无份量的影子……
至此,我最后的心力,也就此彻底丧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