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草中(h)

歌行春水
歌行春水
已完结 昨日黄瓜大鲑女

段行歌伏在她身侧笑,肩膀微微发颤,偏头看她:「还睡吗?」

「不睡了。」

「被我吵醒了?」

「嗯。」段瑶席懒得再同他磨,拿开他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草屑。

段行歌也跟着起身,草屑还沾在衣袖上。他从后面抱住她,额头抵在她肩后,声音闷闷地贴着她耳侧:「再抱一会儿。」

段瑶席低头看了眼腰间的手,没有推开,只道:「你方才不是说帐房找我?」

「我可以说没找到。」

她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手,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被风压低的芦苇。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人每回一安静下来,反而比说话时更好懂。手臂收紧一点,呼吸贴近一点,声音压低一点,便像是把所有不该说的话都蹭到她耳边。

段瑶席本该回帐房,帐房大概也确实在找她。

可她站着没动。

段行歌手臂又收紧了些,半哄半拉地把她从草滩边带进外圈的新芦里。河风从芦苇缝隙钻进来,微凉地吹得衣襟翻飞。他低头吻她耳后,一只手扣在她小腹,另一只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往更深的地方带。

芦苇很高,几乎高过人头,干硬的叶片刷过她的手腕和颈侧,带来细细的刺痛。她皱眉想侧头躲,却被他低头吻住耳后,唇舌有些急,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草扎人。」她低声说,擡手拨开颈侧芦苇,声音被风和沙沙的叶响盖住大半。

段行歌没有停,反而笑了一下,笑声擦过她耳侧。

「听见了。」他笑,语气里没有多少悔意,「姐姐忍一会儿。」

他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她本该骂他。

可他低头靠过来时,左耳那枚黑玉珠从鬓发底下晃出来,擦过她脸侧。

段瑶席擡手碰了一下,指尖顺势扣住他耳侧,最后只道:「下次别挑这种地方。」

段行歌眼睛一下亮了,「有下次?」

段瑶席看着他:「你若再问,就没有。」

她的背后抵上几根粗硬的芦苇杆,硌得发疼,裙摆也被勾住,往下扯了一下。她想擡手去扯,却被他扣住手腕,转过身来面对他。

转身的动作让更多芦苇叶刷过她的脚踝,细小的割痕带着痒意,她忍不住皱眉。

他低头吻她,吻得比刚才更重。

她没有推开,只是微微偏头,喘息被他吞掉大半。河风吹进她松开的衣襟,凉意贴上皮肤,又被他胸口的热意抵住,冷热撞在一处。

她站不稳,鞋底陷进一点湿泥,脚踝发软。

他察觉到,干脆半蹲下身,扶住她的腰,替她把被草叶勾住的裙摆拨开。布料擦过她大腿,又险些垂进泥里。她低低吸气:「裙子要脏了。」

「脏了便脏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笑,气息却急。

他重新站起来,把她往一小片被压倒的芦苇边带,那里的茎叶已经折断,铺在地上稍稍软一些。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去,又顺势压着她往后靠,直到她半躺在那堆倒伏的芦苇上。段行歌自己跪在她身前,双膝陷入泥里,湿意透进裤脚。

芦苇杆压在她背后,粗硬的节处硌着肩胛。

她想挪一下,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他低头吻她锁骨,牙齿轻咬,舌尖舔过风吹得发凉的皮肤,同时手掌滑进她里衣,复上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

她喘息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皱眉:「你最近真的很烦。」

段行歌擡起眼,芦苇影落进眼底。

「姐姐每次都不说清楚。」他一边说,一边把她裙子完全掀到腰间,裙下只有一层薄薄里裤。

他指尖勾住里裤边缘,慢慢往旁拨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腿间最隐秘处。

河风直接吹上来,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看见了,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明明不是不要,偏偏要这样折腾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抓着他肩头的衣料,指尖用力。草叶从她手臂滑过,又是一道细细的刺痛。她皱眉,却没有松手。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封,衣袍前襟敞开,连里头束着的亵裤也被他拨开。

那硬热弹出来,撞在她腿侧,热得惊人。她看了一眼,却把脸偏开道:「快点,帐房真要找人了。」

段行歌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咬牙。

他往前跪近些,一手托住她腰,另一手擡起她一条腿,让她脚踝挂在他臂弯。

她背后仍抵着那片倒伏的芦苇,肩胛被粗硬的节处硌住。他扶着自己,缓缓顶向她腿间最柔软的所在。冠头先是磨蹭着湿滑的入口,沾上她因为刚才亲吻而分泌出的热意,然后缓缓推进。

芦苇丛里发出更大的沙沙声。他的膝盖在泥里滑了一下,几乎压到她身上。

他缓缓推进最深处时,段瑶席的呼吸已经乱了。

内里被那滚烫的硬热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段行歌低头看着她,芦苇影落在眼底。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她内壁不自觉地收缩。

过了片刻,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腰部缓缓后退,只留冠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整根没入最底。每一次推进,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这片高耸的芦苇丛里格外清楚。段行歌听见了,呼吸瞬间沉了下去。

「姐姐……听见了吗?」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笑。

他不再克制,腰部用力,开始故意又深又重的撞击。

每一下都几乎把她撞得往后仰,背后的芦苇杆深深硌进她肩胛与腰侧,干硬的草叶刷过她裸露的皮肤,刺痛更明显。她皱眉吸气:「这里……很不舒服。」

话没说完,就被他更重的一撞打断。

她整个身体跟着一震,长发散在被压低的芦苇上,几缕沾了泥水的发丝贴在颈侧。她想擡手去推他的胸,却只抓住了他的衣襟,指尖用力,又很快松开。另一只手摸到几根芦苇杆,被割了一下,最后只好抓回他肩头。

段行歌看着她这双手,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姐姐的手……在抖。」

说完,他索性把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压进那堆被折断的芦苇里。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几乎抵到最底。段瑶席被压得喘不过气,背后的草叶和芦苇杆更用力地刺进皮肤,她皱眉,声音断断续续:「草……刺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唇,腰却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动了一下。结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响。段行歌听着那声音,忽然放慢速度,下一刻又用力一顶,撞得她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跟着向上弓起。

「啊……」她压低了声音,尾音发颤。她的手又开始乱动,一会儿抓紧他的肩,一会儿松开,指尖在空气里蜷了蜷。

段行歌俯身压近,把她困在自己与芦苇之间,呼吸一沉,又把她那条腿压得更高,几乎贴到自己肩上。芦苇丛被撞得沙沙大作,远处的河水声和偶尔传来的船桨声都隔得很远,只剩下这里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急又重,舌尖卷着她的,吞掉她因为撞击而漏出的细碎喘息。同时腰部一刻不停地抽送,故意把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让她每次都被顶得一震一震,背后的草叶也跟着更用力地刮过她的皮肤。

段瑶席的呼吸越来越乱,嘴里还压着恼意,腰却已经跟着他动。她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料,指节发白,下一瞬又松开。

段行歌看着她这副模样,把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芦苇堆里。段瑶席被撞得连喘息都断了,眼睛半闭,长发散乱地沾在汗湿的颈侧与肩头,草叶不断刷过她裸露的肌肤。

「行歌……」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叫了他一声,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段行歌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重,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剧烈颤抖。结合处的水声几乎要盖过芦苇的沙沙,黏腻的液体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沾湿了草叶和泥土。

快到顶时,他猛地咬牙,忍住最后的冲动,一下子退出她体内。

还没等她反应,他就握住自己湿淋淋的硬热,热意喷涌而出,落在她掀起的裙摆和里衣上,沾湿了大片布料,留下一片狼藉的白浊。

他喘得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有汗,低头看着自己射在她衣服上的痕迹,久久没有移开眼。

段瑶席躺在被压倒的芦苇上,呼吸还没平复,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里衣和裙摆上都是黏腻的痕迹。

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去整理,只是擡手随意地把散乱的发丝从脸上拨开,手指还有些颤。

段行歌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裙子往下拉了拉,却拉不平整。他扶着她坐起来,又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

「姐姐……下次……还在这里吗?」

段瑶席没有立刻起身。风从芦苇间吹过来,带着一点水气,把她散开的发吹到脸侧。她闭了闭眼,像是终于从方才那阵热里慢慢缓过来。

草屑和泥痕已经沾满了布料,风吹过,带走一些热意,却吹不散腿间残留的黏腻。

「脏了。」她说,声音还哑着,却没有多少恼意。

段行歌低头看她,笑得很餍足:「我赔姐姐一条新的。」

「你赔得起几条?」

「姐姐要几条,我赔几条。」

段瑶席懒得同他算,只擡手把他鬓边那根草叶摘下来。

芦苇丛外,河面还亮着,几根折断的芦苇伏在泥边。

两人回到草滩边时,几本书和酒壶还落在原处。段瑶席俯身把书捡起来,段行歌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搭住她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指腹勾着她衣带旁那一点布料,迟迟没放。

「再抱一会儿。」

段瑶席低头看他的手:「你方才不是说帐房找我?」

「我可以说没找到。」

「你在码头晃了半天。」

「嗯。」

「人家又不瞎。」

段行歌笑着把额头抵到她腰侧衣料上,声音被风压得很低:「那就说找到了,姐姐不肯回。」

段瑶席用书背敲了下他的肩,不重:「吵。」

段行歌擡眼看她,笑意慢慢弯起来。

段瑶席懒得再同他磨,拿开他的手,抱著书,拎起酒壶。银白衣裙被风吹得往后贴,发丝也乱,眼尾那颗小痣落在日光里,神情仍是淡淡的。

段行歌坐在草滩边仰头看她:「真走?」

「嗯。」

「不带我?」

「不带。」

「姐姐好狠心。」

段瑶席看他一眼:「去帐房搬箱子,少说两句,就不狠心了。」

段行歌笑出声,段瑶席已经转身往来路走。

她走得不急,衣袖被风吹起,酒壶在手里轻轻晃着,像只是午睡醒了,该回去做下一件麻烦事。

段行歌没追,仍坐在草滩边,看她走过伏倒的新芦,看她在滩边停了一下,拨开被风吹乱的草叶,然后头也不回地转入回码头的小路。

直到人影看不见了,他才重新往草滩上一躺,擡手遮住眼睛。风还在吹,草叶擦过衣袖,远处码头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他笑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掸掉衣上的草屑。

草里落着一片素白书签,应是从她书里滑出来的,边角压出一点折痕,还沾着一小片草叶。

段行歌捡起来,看了看,收进袖中,然后才慢悠悠地往码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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