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靶场回来后,温言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好了好几天。
秦越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既能哄女朋友开心,又能带她体验新东西,还能顺便满足一下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幻想。
简直一箭三雕。
所以第二天晚上,趁温言不在家,秦越出了一趟门,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手提箱。
他走进主卧,打开衣柜,把那口箱子塞进了最深处——压在一摞换季被褥底下,确保从外面看完全察觉不到任何异样。
做完这一切,他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直接去厨房准备夜宵了。
而温言发现这个箱子,是在三天后的一个下午。
那天气温又飙到了三十八度,学校下午没课,她便窝在家里整理衣柜,打算把几件厚重的秋冬外套送到干洗店。
当她翻到衣柜最深处那一摞压得严严实实的被褥时,指尖碰到了什幺硬邦邦的东西。
她动作一顿,扒开那几床被子,露出了一口黑色的小手提箱。
不算大,差不多鞋盒大小,厚度跟一本精装书差不多。
温言眉头微微蹙起。
她蹲下身,将那口箱子从衣柜深处拖了出来。
“咔嗒”一声掰开卡扣,掀开箱盖。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深蓝色的女式警服。
衬衫、长裤,甚至连领带、警衔标志、臂章都一应俱全。
制服的布料挺括,看得出是正品,尺码……大概是她自己的尺码。
在警服旁边,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一副锃亮的手铐,一把黑色的手枪。
温言先是愣了愣,然后伸手把那把枪拿了起来。
入手的重量和质感让她瞬间确认了一件事——这是真枪。当然,里面大概率没有子弹。
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以秦越的家世和关系,弄一套制服、一副手铐、一把退役的配枪,确实不是什幺难事。但关键在于——他居然把这种东西偷偷塞进她的衣柜里。
温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想画面。
——秦越那家伙把箱子塞进衣柜深处的时候,脸上会是什幺表情?
温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把枪和手铐重新放回箱子里,合上箱盖,把它推回了衣柜深处。
然后她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关上了柜门。
等到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从橘红渐渐沉入靛蓝。
七点二十分。
电子锁传来“嘀嘀嘀”的解锁声。
紧接着是锁舌弹开的轻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姐姐?我回来晚了。"他弯腰换鞋,"今天晚上……"
他擡起头,发现客厅里一片漆黑。
"……姐姐?"
秦越动作顿了一下,又喊了一声:"温言?"
没有回应。家里安静得不正常。
他关上了门,正准备伸手去摸玄关的灯开关——
一把冰凉的枪口,从侧后方无声无息地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秦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他的本能反应几乎是在同时——他闻到了。
那是温言惯用的那款洗衣液的淡香,从贴近的后方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是温言。
她靠得很近。
秦越松了口气,随即,一股隐秘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不会吧。
难道……她发现那个箱子了?
昨天他放进去的时候还特意用被褥压了好几层,以他对温言生活习惯的观察,她至少得过一两个月才会翻到那个角落……
难道他低估了她的整理频率?
“别动。”
温言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
秦越的呼吸瞬间变得又轻又浅,像怕惊扰了这个幻梦。
太阳穴上那柄冰凉的枪口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顺着他的颈侧缓缓蹭过,那金属的凉意像一条冰冷的舌头,刮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姐姐。”
“别叫得这幺亲热。我可不认识你。”
温言冷清的声音落下来,单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一把:“双手抱头,靠墙站着。”
秦越听话得不行,顺从地照做。向后退了一步,双臂擡起贴着墙壁,姿态摆得极其标准,可眼神却一直勾勾地黏在身前的阴影里。
“啪。”
客厅的吸顶灯骤然被温言按亮。
刺眼的白光洒下来,秦越因为适应光线而眯了眯眼。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言就站在他面前。
她身上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女警制服。
上衣剪裁极其挺括收腰,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分明;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系着黑色的领带,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艳与严肃。
偏偏她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银边眼镜,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手里还握着那把黑色的真枪,枪口有意无意地顺着他解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缓缓滑到了他的锁骨处。
禁欲、冷酷、英姿飒爽,又欲得让人浑身发麻。
她穿了。
她真的穿了。
秦越只觉得气血倒涌,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瞬间染上了几分危险的光。
温言擡起枪口,用枪管用力抵住了秦越的下巴。
“姓名。”
秦越仰着头,眼神放肆地在她的腰际盘旋:“……秦越。”
“年龄。”
“二十。”
“职业?”
秦越低低笑了一声:“……学生。”
“知道为什幺抓你吗?”温言冷冰冰地审视着他。
秦越眨了眨眼,佯装无辜:“……我可是守法公民,不知道犯了哪条纪律。”
“不知道?”
温言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枪管顺着他的锁骨缓缓下滑,隔着薄衣服划过他的胸肌:
“非法搜集、私藏警用器具;未经许可,擅自给上级制定不健康日程安排;以及——”
说到这里,温言微微倾身逼近他:
“天天在脑子里编排你的长官,思想严重滑坡,行为极其恶劣。秦越,这几条罪名,够不够我把你关起来了?”
“够,太够了。”
秦越低低地喘了一声,声主动向前倾身抵着那柄手枪,低笑道:“罪证确凿……那温长官,打算怎幺关我?打算……关多久?”
温言睨了他一眼,用枪管在他胸口硬生生顶开一小段距离,然后利落地插回腰间的枪套里。
“关多久另说。现在,先搜身。我得看看你身上还藏了什幺违规器械。”
听着她一本正经又气场全开的模样,让他整个人开始亢奋又期待起来。
温言居然这幺会……
她怎幺能这幺会演,怎幺能把高冷禁欲和这种坏透了的情趣演得这幺绝?!
她简直太懂怎幺折磨他了!好喜欢……真的太喜欢了……
秦越的喉结滚了滚,压下狂跳的心脏,回答说:“行啊……温长官,我全身上下,任你搜。”
温言面无表情,眼神清冷严谨。
她先是按上了秦越的脖颈,顺着他的皮肤一路下滑,抚过他的肩膀、臂膀,随后覆在了他胸肌的位置上。
秦越忍不住笑了一声:“嘶……怎幺摸这里啊?温长官,你这搜查手法是不是有点不正规?”
温言不理他,动作不停,又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折磨。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往下,又沿着他的腰侧摸到宽阔的后背,最后顺着他修长笔直的大腿外侧一路探下去——
从上到下,无一遗漏。
等她的手掌从他脚踝处重新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回时,手掌突然碰到了一个极其突兀东西。
秦越的下半身早已支起了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
温言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却好笑——明明还没怎幺着呢,怎幺就激动成这样了?有这幺喜欢?
她微微挑眉,指尖在那鼓起的地方用力弹了一下:“这是什幺?怎幺这幺鼓?”
秦越被她指尖弹得猛一哆嗦,不可抑制的溢出一声道不清是享受还是折磨的闷哼。
这女人……也太坏了吧?!
这还能是什幺?她心里分明清楚得很!
原本秦越还以为自己能跟她拉扯几个回合,可眼下被她这反差极大的调戏手法拿捏,他感觉自己脑子里一塌糊涂,根本快演不下去了!只想上去好好亲亲她……
秦越嘴唇动了动,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姐姐……你明知故问……嘶,你这是公报私仇……”
看他这会儿被折腾得眼尾泛红、连话都说不连贯,温言心里只觉得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真的很色,但也可爱得紧。
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欲让她心底泛起一阵隐秘的欢愉。
“解开。”
秦越任由温言将他身上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剥了下来,露出挺拔的上半身。
随后,温言从腰间抽出手铐,“咔嗒”一声,拷住了他的右手。
秦越呼吸急促,显然被刺激得有些按捺不住了,沙哑着嗓子低求道: “姐姐……不演了行不行?我想亲你……”
他那双眼里写满了委屈与急切,压低了身躯凑过来,企图用没被拷住的左手去揽她的腰:“让我抱抱你……换我来伺候姐姐,好不好?”
这下被撩得失控了,就开始想着反客为主、由他来主导了?
想得美,我还没玩够呢。
温言看穿了他的小算盘,擡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生生将他凑过来的身子推回了原位。
“……谁在跟你玩?”
温言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她拽了拽手铐的链条,拉着他往前走:
“走。去卧室继续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