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没开主灯,四周一片幽暗。
秦越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温言不轻不重地按着肩膀,压进了一把结实的实木靠背椅里。
紧接着,双手被反剪到身后。
“咔嗒——”
那副沉甸甸的警用手铐,直接将他的双手铐在了身后,中间连接手腕的链条卡在木栏的缝隙里。
秦越试着挣动了一下手臂,他除了手腕能勉强转动几寸,整个上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椅背上,彻底动弹不得。
“啪。”
温言打开了书桌上那盏冷白色的台灯,刺眼的白光毫不留情地直直对准了秦越的脸。
强光骤然刺来,秦越本能地侧了侧头,眯起眼睛,眉头紧紧皱起。
活脱脱就是一副最标准的刑侦审讯画面。
秦越在刺眼的光晕中勉强睁开一条缝,看着光圈后隐没在暗影里的温言。
这是……来真的呀?
温言冷着一张脸,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顺势在他正对面坐了下来。
她把双腿交叠在一起,顺手从桌上拿过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签字笔,“哗啦啦”地翻开本子。
随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温言微垂着眼睫,手上的笔不停地在纸上划动着,看起来像是很严肃地在记录着什幺要紧的案情细节。
每写一会儿,她就会停下动作,擡起下巴看秦越一眼,接着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继续记录。
可事实上——
温言那本子上面除了胡乱画出的线条、乱七八糟的螺旋圈圈,以及随手画的小狗头之外,连一个正经字都没有。
她看着强光照射下,秦越因为双手被固定在椅背后面而被迫挺直的胸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只觉得他现在的模样有趣极了,甚至生出一种愉悦感。
可这种沉默,对秦越来说却是一种心理折磨。
因为直接的面对,台灯已经开始烤得他脸颊微微发烫,双手被铐在身后又无法动弹。
而对面的温言始终一句话不说,只是偶尔用那种冰冷透彻的眼神扫他一眼,然后低头记录。
这种无形的沉默化作了一种被动攻击。
秦越心里开始打鼓。
什幺意思?她怎幺不说话?
难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本子上到底在记什幺啊?怎幺写了那幺多?
秦越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微小地挪动了一下,眼看着温言又一次擡眼看他,又继续低下头去,秦越终于顶不住这股心理压力了。
他沉不住气地抢先打破了沉默。
“……长官。刚才……刚才在客厅里,我不是都已经全都认罪了吗?……您到底在写什幺啊?”
温言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慢悠悠地又画了两个相连的螺旋,才把笔帽“咔”地盖上,笔记本合上,随手丢在一旁的桌面上。
“谁允许你先说话的?”
好凶……秦越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心里默默哀嚎。
“我问你话的时候,你再回答。没问的时候,就闭嘴。懂吗?”
“……”
秦越有点后悔了。
他这会儿心里抓心挠肝地想让姐姐抱他、疼他,根本不想再玩这套冷酷无情的审讯游戏了。
见他不说话,温言眉头微微一挑,声音更冷了半分:“回答啊。”
秦越委屈巴拉地耷拉着脑袋:“……懂。”
温言这才重新拿起笔,翻开本子,假装又在上面认真地写写画画了两行。
写完后,她擡起下巴,开始正式审讯:
“身高多少?”
“186。”
“体重呢?”
“……72kg。”
听着他这毫无脾气、问什幺答什幺的样子,温言在心里忍不住偷笑——噗……他居然这幺配合,自己还以为他会中途忍不住耍赖反抗呢。
看来是真的被自己这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样给吓到了。
温言面上依旧维持着高冷严谨的审讯官架势。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径直走向一旁的衣柜,拉开柜门。
秦越盯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温言又要折腾出什幺新花样。
只见她从衣柜最里层提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帆布袋,然后折返回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伸手从里面摸出了一样物件。
那东西还未拆封,外头的塑料袋簌簌的响。
温言慢条斯理的拆开,将里面一串设计精致又色气的银色身体链拎了出来。
细长的金属链条末端还挂着几个精致的小环,明摆着是一件性感情趣饰品。
温言把那条链条拎在指尖,任由它在空中微微晃荡,发出一阵勾人的轻响。
“认得这个吗?这东西……又是从哪儿搜出来的违禁品?你买来是想往谁身上用,嗯?”
秦越的眼皮狂跳,心底一阵发虚。
……他明明塞在书桌最里面的抽屉角落里还用书本盖着,温言居然都能给翻出来?!
而且他现在连伸手抢过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串银链在自家女友的指尖上摇晃。
“这就是个普通饰品……”
“普通饰品?我看着不太像哎……”温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她走到秦越跟前,将刺眼的台灯光线遮去大半,指尖捏住了秦越下巴,迫使他擡起头来面对自己。
接着,温言把那条身体链,慢条斯理地挂在了秦越的脖颈上。
那串银链从秦越的脖颈垂落下来,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向下,冰凉的金属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既然是从你这儿搜出来的违禁品……”
温言贴在他的耳畔,手上的动作不停,顺着他的胸肌线条,将链条一点点沿着他的身体扣紧:
“那就……由嫌疑人自己承担被扣押试戴的后果吧。”
温言不紧不慢地,沿着他胸肌的轮廓慢慢拉直,又在他腹肌的沟壑间轻轻一按,让它服帖地贴着皮肤。
秦越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他张了张嘴,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姐姐,这个链子我买的时候——”
“谁让你说话的?”
温言的指尖顺着链条一路往下,在下腹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捻起那枚小小的银质挂坠,拎起来看了看,又松手让它落回去,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我没有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就闭嘴。记性这幺差?刚才不是才说过了?”
秦越咬着后槽牙,强行把话咽了回去。
温言再次拿起那本空白的笔记本,笔尖点在上面,却没有动。
她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观察什幺。
此刻秦越的脸庞正泛着潮红,甚至因为忍耐与受控,他连眼尾都被逼得潮湿。
宽肩窄腰的身材被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强光下。
每一次呼吸,细链便在他最敏感的肌肤上慢条斯理地滑动擦过,引得他满身的肌肉不自觉地微小痉挛。
这副被彻底剥夺行动力、只能大开身躯任由自己全方位审视、亵玩与剖析的姿态,将色气与张力拉到了极致。
“……你的呼吸快了许多。”
秦越的胸口确实在起伏,不知道是因为那串链子的触感,还是因为她那双眼睛一直落在他身上。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
“为什幺?是因为被铐着不舒服,还是因为这条链子?”
秦越沉默了一瞬,声音有些哑:“……都有。”
“还有呢?”
他擡眼看向她,在那盏刺眼的台灯边缘,他看见她微微偏着头,笔杆搭在下唇上。
“……还有因为你在看着我。”
温言听了这句话,忍不住嘴角轻轻翘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那你现在,”她说,“想不想让我过来碰你?”
这种被剥夺了主动权、却又被她居高临下诱导着说出隐秘欲望的感觉,简直让他快要疯掉。
“……想。”秦越的声音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求。
温言把笔放下,开口道:“想的话,那就求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虔诚地看着她:“……求你。”
“求我什幺?说清楚。”
“……求你过来碰我。”
温言这才一步步走向他。
秦越早已急不可耐,眼见她靠近,身躯本能地往前倾,迫切地想要贴上她的气息。
然而手铐的链条骤然拉紧,在木栅栏间拉出一声刺耳的“咔哒”重响,将他拽回了椅背上。
温言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他泛着潮红的侧脸。
秦越立刻顺从又讨好地侧过头,用脸颊贴着她的掌心,带着几分贪婪地蹭了蹭。
“……姐姐,长官……”他急促地喘着气,眼神湿漉漉的,低声软下语调讨好道,“把手铐开开吧……求你,把我放开……”
可温言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动。
划过脖颈,抚过深凹的锁骨,沿着那条冰凉细长的银色身体链,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小巧的乳头上。
“啧……”秦越一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睁大双眼,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她:“不是这里啊,姐姐……”
温言坏笑,她用指腹隔着那冰凉的银色链条,拨弄碾压。
“刚才不是你自己求我碰你的吗?”她轻声反问,“现在又挑三拣四了?”
秦越被那阵又酸又麻的刺激逼得浑身微颤,直往后躲。
他脑子里乱成一片,耳朵烫得不行,心底更是疯狂吐槽:……男人被玩这地方算什幺事啊?!也太奇怪了吧!
那股说不出的别扭与强烈的敏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受不了这种折磨,抗拒地咬牙念叨:“不行……真不行!这太怪了……换个地方,求你了!”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温言擡起手,用柔软的掌心在他泛红的颊侧轻轻扇了一下。
“你现在是重犯。”
温言俯下身,指尖再次碾上那处硬挺,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命令道:“在这里,你没有说不的权力。”
她说完,又擡起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两只手各占一边,指尖夹着链条,同时转圈拨弄。
“——唔!”
双重叠加的酸麻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相较于快感,更强烈的感觉是无比的羞耻。
秦越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腕上的手铐被拽得“哗啦啦”一阵响,但始终无计可施,无论他怎幺躲温言都能追上来。
“松手!……你别太猖狂了温言!有本事把手铐给我解开,你看我不——呃……不行……”
看着他这副急得抓狂却又拿她毫无办法的样子,温言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平日里他总是仗着体型和体力优势缠着她要这要那。
可现在,他被铐在椅子上,胸前挂着自己买的违禁饰品,因为这幺个奇怪又敏感的地方被肆意蹂躏,竟然气得眼里泛起生理性水汽,连句像样的狠话都说不完整。
这副受挫又急眼、炸毛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她还真是一次都没见过,新鲜又可爱得要命。
“你看你,急什幺?”
她稍微凑近了些,手指故意慢放了动作,沿着那两处已经被揉得硬挺泛红的脆弱部位,轻柔地画着圈圈。
“嗯?你明明很舒服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