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夜风扑面而来,激得秦越那快要烧开的脑子总算清醒了几分。
怀里的温言似乎被风吹得有些不舒服,缩了缩脖子,那颗脑袋更加肆无忌惮地往他颈窝里扎,嘴唇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侧颈的皮肤,黏糊得像个甩不掉的糯米团子。
清吧旁边就是一家高档的行政酒店。
秦越一路上半个字都没再说,就这幺一路正面托抱着她,在酒店前台极其微妙且探究的目光下,硬邦邦地出示了身份证办了入住。
“滴——”
一进屋,灯就亮起了。
秦越大步走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边,直接把人放在了床上,急切地扑了上去,伸手胡乱的去扯她的裙子。
温言躺在床垫上,微微喘着气,感受着他的急迫,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着急。”
她半擡起手臂,示意自己的腰侧:“拉链……在侧面。”
秦越俯下身,顺着温言的指引,指尖滑向了她腰侧那枚小巧的拉链。
当那道轻微的声音响起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随着那截拉链的下滑而猛烈震颤。
裙子顺着滑腻的肌肤褪下。
露出一套黑色的蕾丝半杯内衣。1/2杯的剪裁根本包不住她的丰满,大片晃眼的白腻在黑色蕾丝的勒压下,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着。
那修长圆润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张力,每一寸曲线都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温言看着秦越那双迷恋亢奋的眼睛,她擡起手,指尖挑住了秦越的T恤下摆。
秦越心领神会,手臂猛地一擡,碍事的T恤就被他反手甩开。
精炼利落的薄肌,肩膀宽阔,腰腹间的紧致线条,正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起伏。
温言的视线扫过他精壮的上身,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副躯体,秦越已经压了下来。
那一身的蕾丝内衣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他等不及去解开那些繁复的搭扣,直接隔着那层轻薄的蕾丝复上了那团柔软。
“唔……”
掌心落下的瞬间,秦越像是被按下了什幺开关,一边攥着那团圆润用力地揉弄、按压。
另一边,低下他的头颅,在那张唇瓣上吮吸、亲吻。
他吻得毫无章法,胡乱地啃咬着温言的唇角、脸颊,揉搓着她胸前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五指陷入那片惊人的弹软,隔着衣料磨蹭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摩擦声。
“嗯……别……慢点,轻一点……”
温言被他这种急吼吼的力度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她微微仰着脖颈,脸上全是动情的潮红。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擡手去推抵他的胸膛。
秦越听到她的声音,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发狠地在那片蕾丝上揉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
舌头侵略性地探入,野蛮地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吞噬,那种强行掠夺呼吸的力度,让她无法闪躲,只能被迫承受这股仿佛要把她口腔彻底填满的强势气息,她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而破碎的呜咽声。
在这场极具压迫感的深吻间隙,她勉强偏过头,喘着粗气,无力地求饶:
“……唔、停下……太用力了……别这样吻……真的受不了……”
秦越粗暴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重新承受他的吻,他狠狠吮吸着她的下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什幺,掌心在她的胸口掐出了一道道淡红的指印。
在这场深吻间隙,温言终于忍无可忍,擡起手甩了一记耳光扇在了秦越的脸颊上,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让你轻一点……你听不懂吗?”温言大口喘着气,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此时全是羞恼,声音里还带着刚才被他弄出来的颤音。
秦越整个人彻底懵逼了。那一巴掌并不算重,却比任何重击都更有效,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脸上,也扇在了他的自信心上。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被扇耳光。
二十年来,作为警校里各科成绩拔尖、最耀眼的苗子,在家里是顺风顺水的大少爷,在学校是天之骄子,他什幺时候挨过这种待遇?
心脏也像是被这一巴掌连带着打得发疼,密密麻麻地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有些发直、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地盯着温言。
那模样,活像一头被主人训斥了一顿而不知所措的大型犬,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大眼睛里全是茫然与无辜。
温言看着他这副像个被彻底打蒙了的模样,心里的爱怜又泛了上来。
她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湿软的舌尖有些讨好地舔过秦越刚才被抽的那侧脸颊,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抹平刚才的火气。
“傻了吗?”
温言的手指顺着他那精壮的胸膛,缓缓地、极尽挑逗地摸索了上去。
她的掌心极其细腻,滑过那些清晰的肌肉线条时,秦越的身子猛地一阵颤栗。
她玩味地把玩着秦越的胸肌,指尖最终准确无误地寻到了他胸前那一点。她坏心思地捏住那处顶端,轻轻揉弄着。
“第一次?嗯?”
温言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边用那种极度色气的方式,指尖在他的乳头上转着圈地碾磨。
秦越就像是被点中了穴道,刚才被打后的僵硬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更极致的紧绷。
他甚至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带你弄明白。”
温言低喃着,其实她自己这会儿也晕得厉害,眼前的景物带着重影,连带着脚底下都像踩着棉花。可她偏不肯认输,反手探向了自己的后背。
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半杯内衣瞬间松开,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到了床单上。
没有了黑色蕾丝的束缚,那两团软肉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距离他不过咫尺之遥。
秦越的呼吸在这一瞬间生生停滞了,温言的躯体彻底强奸了他的视觉。
那两团白腻绵软的弧度沉甸甸的,两圈晕开的乳晕大得惊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气的深红色。
大乳晕中央,两粒乳头早已被情欲激得彻底充血,又大又硬地挺立着。
随着温言发晕的轻喘,那两点颤巍巍地在空气中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禁果,在秦越的眼皮子底下晃荡。
“操……”
秦越盯着那两处色气至极的轮廓,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嘴里干涩得像是要烧起来。
温言虽然脑袋发晕,但秦越的眼神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半清醒的放纵中,直接抓着秦越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软肉上。
“唔……”
手掌陷进去的刹那,两个人都同时闷哼了一声。
那细腻如绸缎、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瞬间把秦越的理智绞杀得干干净净。
“学着点……”
温言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塌了半分,将自己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秦越身上,甚至有些支撑不住地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
她一边用自己的唇舌黏糊地去蹭他的颈窝,一边握着他的手腕,用指尖带着他的大掌,在自己的胸乳上转着圈揉弄起来。
“……这样……指腹贴着这里,嗯……慢一点,往下压,然后……往中间揉……”
温言的声音已经散得不成样子,她用自己的力道去约束秦越那股年轻气盛的蛮力,指引着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去摩挲那处最敏感的顶端。
秦越整个人快要爽疯了。
他顺着温言的指引开始动作。当他终于学会克制、用那种带着黏稠和试探的力度去揉捏那团不可思议的丰满时,指尖传来的惊人反馈,和耳边温言那一声高过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哼,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跟着发麻。
“是……这样吗?”
秦越哑着嗓子问,那只手已经无师自通地开始收紧、掐弄,恶劣地用拇指去碾压温言那处早已硬挺的茱萸。
“嗯……哈啊……”
温言被他现学现卖的力道激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了他身上。那种粗砺与细腻、纯情与放纵的极致碰撞,爽得她腰肢都在颤。
秦越一边深深地吮吸着她颈窝里的香气,一边借着起身的力道,带着她的身体往后退,直到把她放平在了床垫上。
温言顺势仰躺在枕头里,秦越重新覆了上来。
这一次,他记住了她的训斥。
他用湿热、粗糙的舌尖,开始大面积地舔舐她那一侧雪白的丰盈。
“唔……啊……”
温言的身子在床垫上瑟缩了一下,秦越的舌尖太烫了,他埋头在两团软肉之间,用那条沾满了津液的舌头,极尽色情地去舔那圈乳晕。
他用唾液将那片干燥的白腻肌肤濡湿,舌尖围着那粒乳头打着圈地舔弄、含舐,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渍声。
另一只手也收敛了力道,用掌心将那团软肉往中间挤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顶端,在指尖捻弄。
温言被他这种黏糊到骨子里的现学现卖弄得彻底失了神,只能仰着脖颈,手指抓着床单,嘴里溢出求饶的娇吟。
当那粒又大又硬的乳头像个小棒子一样塞满他整个口腔、不断顶弄着他的上颚时,秦越被情欲烧成了岩浆的大脑里,突然蹦出了最色情下流的念头:
操……怎幺能这幺肥?
这女人……当年怀孕的时候,这里得被奶水撑得有多大啊?
这地方是不是天天被孩子和男人用嘴含着、嘬着、没日没夜地拉扯着喂奶,所以才硬生生把这原本应该小巧的乳头,给嘬成了现在这副又大又挺的熟妇模样?
一想到平时在学校里受人尊敬的老师,乳房曾经被那样毫无保留地开发、嘬弄过。
秦越不仅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被这种吃熟妇奶子的禁忌爽感刺激得不行。
这个生过孩子、长着这幺一对大奶子的成熟女人,现在正光溜溜地被他压在身下。而他自己,正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用舌头和满嘴的津液把那片深红色的乳晕涂得亮晶晶的……
这种荒诞和下流,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秦越完全像个在母亲怀里争食一样,用力地裹挟着那圈棕红色的乳晕,用舌面去刮、去舔那一处处的软肉,玩了命地往嘴里吮吸、拉扯。
“嗯啊……!你、你吃得太重了……呜……”
温言在种跟喂奶一样、且带着如此下流探究的舔弄下,激得她的大腿在床单上蜷缩、磨蹭,臀腿无助地在床垫上痉挛着,连腰肢都爽得一颤一颤地直往上送,主动把那乳肉塞进秦越的嘴里。
胸前的极致快感一波波炸开,温言整个人已经被嘬得神志不清。
秦越在那早已憋得坚硬如铁的本能中,恋恋不舍地从那两团被他舔得水亮发红的乳肉擡起头,顺着温言那一颤一颤往上挺送的腰肢,一路向下。
在昏黄的灯下,大腿根部的丝袜布料已经被里面溢出来的爱水给生生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湿透了……”
秦越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一巴掌覆在了双腿之间。
就算隔着布料,秦越也瞬间感受到了里面那两片被情欲催得肥厚的软肉。
他此刻完全忘记了温言先前的告诫,手指骤然发狠地收拢,直接抓着那两层湿透了的布料,极其恶劣地在温言那处泥泞的缝隙上狠狠揉掐了一把!
“唔嗯——!哈啊!”
那力道狠狠磨过最敏感的阴蒂,给了她最后一下的刺激,温言高高地仰起脖颈,两只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臀胯在秦越手掌下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大量的热浪瞬间顺着丝袜缝隙往外直飙。
这一波突如其来的高潮把温言整个人都冲散了,她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雪白的肌肤因为极度的欢愉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秦越再也等不及了,抠住那湿透了的裆部布料,猛地一发力——
“撕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破裂的脆响,那条肉丝瞬间被他从大腿根部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又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简单粗暴地往旁边一剥。
温言那处最隐秘的禁地,就这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秦越的眼睛里。
操……果然也是一样的熟透了。
那里的肉缝长肥厚饱满,两片因为动情而肿胀得沉甸甸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熟美至极的深红。
那道缝隙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外翻、一张一合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亮晶晶、黏糊糊的透明汁水,把周围都淋得精湿。
秦越喉结剧烈滚动,他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指,对准那道正往外冒水的缝隙往里探去。
手指毫无阻碍地、一下子就没入了那片湿热的深处。
熟妇身体实在是太极品了,秦越的手指一进去,那四周内壁上的嫩肉就像是长了嘴一样,无师自通地蠕动着、极其贪婪地“啪唧啪唧”包裹了上来,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甚至在里面一吮一吮地剧烈收缩痉挛。
“啊哈……呜……”温言被手指插得腰肢再度一挺,嘴里溢出拉丝的哭腔。
秦越一把抽回手指,带出一股子拉得很长的银靡水丝。
“操……”
他嘴里狠狠咒骂了一声,动作又急又猛地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
他转头扯过酒店床头柜上的安全套,撕开包装,按照以前在警校生理卫生手册上学到的经验,往下面套。
“嘶……操。”
套子刚往下扯了一半,秦越就忍不住痛呼出声。
酒店准备的标配号套子对他一个来说,简直小得像是个紧箍咒。
秦越在心里一句接着一句的爆粗口:操,忍一忍,等会儿直接冲进去就好了……
可还没等他把套子完全扯明白,温言竟直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两只白皙的手臂勾住秦越的脖子,另一只手主动探下去,在秦越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将那个紧巴巴的小套子给摘掉、扔在了一边!
“干什幺……?”秦越整个人都傻了。
温言用那只柔软的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握住他那根完全赤裸、青筋暴跳的硕大凶器,顺着那滚烫的柱身狠狠地上下撸了两把,直把秦越爽得直抽气。
接着,她重新躺了回去,大腿大大地分开,一只腿架在了秦越的腿上,将那处肉缝主动对准了他的顶端。
“直接进来……”
“不行……!”
秦越虽然爽得头皮发麻,但没戴套直接进去,要是弄怀孕了怎幺办?!
“……我有在定时吃避孕药,不用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