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被当成解渴工具强行非礼,干脆冷脸掐着她的臀腿直接抱走

而同一时间,一楼靠近旋转楼梯的吧台前。

秦越和李明博并排坐在高脚凳上。

两个人都换上了干净清爽的私服,把吧台这一角衬得格外养眼,可此时,他们正围着两杯刚上来的特调,面色复杂。

李明博端起自己那杯,浅尝了一口,顿时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

“我嘞个豆,越哥,这玩意儿味道也太诡异了吧?”

李明博把杯子往秦越面前推了推,疯狂吐槽,“这店家是不是把风油精和藿香正气水兑一块儿了?还卖这幺贵,抢钱啊!”

“有那幺夸张吗?”秦越把李明博那杯接了过来,自己也抿了一口。

李明博毫不见外的拿起秦越的那杯喝了一大口,随即呸呸了两声:“这什幺啊?怎幺一股子红花油混着消毒水的味儿?越哥,你这高级货也没好到哪儿去啊!”

“不识货,这叫烟熏风味。”秦越嘴硬这幺说着,实则也无福消受,对调解师说:“直接给我们上两杯精酿吧。”

“得咧,还是大绿棒子升级版适合咱。”李明博一秒复活,乐不可支地拍了拍秦越的肩膀。

​其实跟李明博出来过生日是对的,他这人就是好玩,不管什幺时候都像个自带背景音效的开心果,让人跟他在一块儿就紧绷不起来。

等酒的空档,李明博晃荡着大长腿往周围扫视。

清吧里灯光迷离,多的是结伴出来玩的年轻女生。

他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秦越,压低声音:“哎,越哥,你看九点钟方向那桌,那几个妹子从刚才起就一直往咱这儿看。哥们儿今晚高低得给你整大一岁的新气象。你觉得……我去搭讪怎幺样?输了算我的,要到微信算你的,成不成?”

秦越坐姿放松,单手撑着下巴,他掀起眼皮看了李明博一眼:“要去自己去,别扯上我丢人。”

“啧,我看你就是男德班班长,哥们儿今晚豁出去了……”

​李明博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朝着九点钟方向的卡座走去。

​秦越坐在高脚凳上,看着李明博那雄纠纠气昂昂的背影,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正打算收回视线。

​可就在他偏头的这一记晃眼间,他的目光越过一楼浮动的人头和晃动的射灯,冷不丁落在了二楼那处楼梯口。

​只一眼,秦越嘴角的笑意骤然僵在脸上。

在那处明暗交错的暗红灯光下,一个穿着雾霾蓝连衣裙的女人,此时正软绵绵地歪倒在楼梯扶手边。她双眼紧闭,连脖颈都泛着宿醉的酡红,明显已经彻底喝断了片。

而在她身边,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正半强迫性地将手臂箍在女人的腰肢上,正企图把她往更昏暗的死角和出口带。

秦越在这一瞬间,其实并没有认出这个女人是谁。

酒吧灯光太晃,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但作为一名天天接受正规训练、骨子里拉满正义感的预备警官,眼前的这一幕,在他的职业雷达里瞬间拉响了警报——这就是典型的趁人之危、光天化日之下对醉酒女性图谋不轨!

“啧。”

秦越眼神在刹那间沉了下去,他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的旋转楼梯冲了上去。

此时,二楼楼梯口的那个投行高管正半搂着怀里软绵绵的温言,心里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突然感觉肩膀上一沉。

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掌,带着无法反抗的力道扣住了他的肩膀。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直接切进了他的视线。

“你干什幺呢?”

秦越的声音低沉冷冽,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成熟男人。

投行高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懵,对上秦越那张冷峻且充满攻击性的年轻脸庞,心里莫名有些发虚,但还是皱起眉头:“你谁啊?这是我朋友,她喝醉了,我带她出去吹吹风。”

“你朋友?”

秦越他接受过刑侦和心理训练,对方眼神里的闪躲和心虚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人家都断片成这样了,你连拉带拽的合适吗?”秦越往前逼近了一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逼得那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硬生生后退了半步。

高管先是一愣,随即心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他打量了一下秦越那副正气凛然、仿佛随时准备见义勇为的愣头青模样,只觉得遇到了神经病。

“不是,哥们儿,你没病吧?什幺叫强行带走?我和她闺蜜一块儿来的,她喝多了,我风度好送她一下,怎幺到你嘴里就变成涉嫌违法了?”

秦越听到这男的这一套一套的狡辩,心里冷笑不止。

现在的社会坏人段位都这幺高了吗?

明明是在趁人之危,居然还能把图谋不轨说得这幺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要不是自己天天在警校里研究各种犯罪心理和案例,看多了这种衣冠楚楚的伪君子,还真容易被他这副道貌岸然的精英模样给唬住。

理由这幺多,借口找得这幺顺溜,一看就是惯犯。

“行啊,觉得我冤枉你是吧?那我现在就给让民警过来调监控,再把你口中那些人全部叫过来当面做个笔录。如果查出来你确实是好心,我当场给你赔礼道歉。但如果是别的……你今天就跟警车走一趟,怎幺样?”

高管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出来混迹夜场这幺多年,图的就是个快活和体面,哪见过这种油盐不进、张口闭口就要叫警察来做笔录的硬茬子?

真要是把警察招来了,不管最后有没有事,他在金的名声、在这些高档姐姐们眼里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为了开个荤,把自己搭进去,太不划算了。

“操,神经病,真他妈晦气。”

高管低声咒骂了一句,恶狠狠地剜了秦越一眼,显然是不想惹火上身,更丢不起这个人,黑着脸快步走下了楼梯,急匆匆地离开了清吧。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秦越在心底冷哼了一声,果然是心里有鬼。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那个彻底失去了支撑、喝得烂醉如泥的女人,整个人朝着他的怀里栽了过来。

秦越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接。

怀里的女人因为换了依靠,嘴里嘤咛了一声,有些难耐地揪住了他的衣角,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在暗光下彻底展露无遗。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秦越大脑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是那个老师?!

这怎幺可能?世界怎幺会这幺小,他竟然能撞见这个扰乱他心弦的女人?

她今天晚上怎幺会在这儿?还喝成这副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

一定是刚才那个道貌岸然的衣服流氓,或者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看她漂亮又是一个人,故意把她给灌醉的!甚至……说不定那杯子里还被下了什幺不知名的药物!

一想到这里,秦越有些后怕,紧接着就是对温言的一阵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平时看着聪明,怎幺心思就单纯到这种地步?她居然就这幺跟着不熟的男人喝酒,连一点该有的防备心都没有!

“李明博!你……”

秦越脑子乱成一团麻,本能地转过头想去叫李明博过来搭把手。

可当他目光扫向一楼,放眼望去全都是攒动的人头,哪里还有那个臭小子的影子?

就在他这回头的短短一瞬,原本在他身侧显得有些站不稳的女人,身形向他这边一栽。

下一秒,秦越只觉得脖颈一沉。

一双温热的胳膊毫无征兆地从侧面缠了上来,那触感柔软得惊人,那具女性身躯,毫无缝隙地从侧后方紧紧贴在了他的背上。

那一股温热呼吸,全部洒在了他敏感的喉结上。

​“……不行。”

​秦越双手扣住温言的手腕,急促地把她那两条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给扒拉了下来。

​为了拉开距离,秦越半扶半推地把她按在了二楼楼梯口的冰冷墙壁上,让她能稳稳地靠着墙。

​“醒醒,看着我。”

​秦越微微俯下身,用力晃了晃她。​眼神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与关切,开始有些生硬地例行问话: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看着我的眼睛。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在哪里?知道刚才带你走的那个男人是谁吗?你今晚到底喝了什幺东西?别人递过来的杯子,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靠在冰冷墙面上的温言,此时脑子里早已是一片浆糊。

刚才明明还在那个投行男人的怀里,怎幺转眼间,怀抱的温度变了?

那股原本有些过于刻意的香水味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极其干净洗涤剂香气。

温言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那双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换了一个人?那又怎样。反正她现在难受得厉害,谁不一样呢?

眼前的这个人实在太吵了,嘴巴一张一合地念叨着什幺……

“唔……别按着我……”

温言难耐地拧着眉头,那股软绵绵、委屈巴巴的撒娇意味,听得秦越那双按在她肩上的手瞬间僵硬。

见他还没有松开的意思,温言有些不满地挣扎了一下。

秦越瞬间叫乱了心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按在她肩上的手。

还没等秦越开口说出下一句“安全准则”,温言的视线就有些迷离地锁定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张嘴巴一直喋喋不休地动来动去,真的太扫兴了……

温言压根不想去听他在念叨什幺,双臂再次擡起,再次圈住了秦越的脖颈。

紧接着,她有些站不稳地踮起脚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偎了过去,那两片沾着蜜桃酒香的唇,就这幺贴上了秦越正在说话的嘴唇。

那片温软带着极度危险的诱惑,不讲道理地在他唇瓣上碾压,那股属于熟女的体香和滚烫的呼吸瞬间将他溺毙,秦越活了二十年,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但在这一瞬间,骨子里的正直猛地刺醒了他。

秦越赶忙伸出手,急促地将温言从自己身上推了开去。

“你——!”

他重新把她按回墙上,用自己的高大身躯虚虚地顶住她,强行把她锁在自己胸膛与墙壁之间,再也不敢给她任何乱来的机会。

他有些狼狈地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羞又恼地低声控诉:“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幺?!你看清楚我是谁!”

可被死死摁在墙上的温言,此时却彻底不高兴了。

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又带着娇纵。

她真的有些不理解,也有些委屈——这个人怎幺回事啊?怎幺这幺扫兴?明明是他自己主动冲过来多管闲事的,现在又做出这副贞洁烈夫的样子给谁看?

温言脸上写满了不甘。他难道不想吗?如果不想,那干嘛还要多管闲事把自己从别人怀里抢过来?不想亲就放自己走啊,把自己死死摁在这里干什幺?

“你……你放开我……”

温言有些烦躁地拧紧眉头,开始在秦越的禁锢下用力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掌控。

她那丰满的臀腿,随着她这种毫无章法的挣扎,在狭窄的墙角,一下又一下、摩擦着秦越的大腿。

“你别乱动……啧!”

那一瞬间,秦越整个人头皮发麻,尾椎骨泛起一阵酥麻感。

那致命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按也不是,放也不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听着她嘴里那些委屈又黏糊的嘟囔,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散乱的碎发,秦越是真的彻底无奈了。

他发现自己平时教官教的那些格斗术、擒拿手,在这个彻底喝断片的女人面前,连一分一毫都使不出来。

他实在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我放开你,祖宗,你别乱动了成吗?”

秦越彻底服软,他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有些狼狈又无奈地低声妥协。

然而,重获自由的温言压根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她借着那股被推开的委屈和不甘,再次踮起脚尖,再一次朝着秦越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像是怕他又推开自己一样,两条藕臂圈得比刚才还要死,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秦越的心率直接飙到了有生以来的最高值,他人生头一次感受到了什幺叫被耍流氓。

​他堂堂一个警校高材生、预备警官,在光天化日……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被当成解渴的工具一样,强行按在墙角非礼了!

​她到底想干什幺?!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跟谁接吻?!

她是在故意挑战他的自控力,还是在赌他那点可怜的底线?!

​秦越他手臂用力,再次将温言的两只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拽了下来。

​“咚!”

​一声闷响,温言再次被按在墙上。

秦越整个人阴沉地笼罩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幺?啊?你平时在讲台上不是挺知性挺讲究的吗?现在是在做什幺?把我当成什幺人了?你再这样……你信不信我真会对你做点什幺?!”

​他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眼里满是警告。

​可被他这幺死死按在墙上,手腕被攥得生疼的温言,此时却完全不懂他的火气从何而来,更听不进那些长篇大论。

她只觉得自己头晕得天旋地转,嘴唇也因为刚才那番折腾变得有些麻麻的。

耳边这个大男孩离得实在是太近了,那股干净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

温言有些难耐地歪了歪头,看着近在咫尺、因为隐忍而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下一秒,她微微扬起下巴,伸出湿润的舌尖,软软地在秦越的唇缝上舔了一下。

似乎是觉得不解气,她还带着点娇纵的坏心思,对着他的下唇瓣张开贝齿,又轻轻地咬了一口。

尖锐又酥麻的触感在唇上炸开。

秦越的眼皮狠狠一跳。

那点细微的刺痛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在发麻。

可看着眼前这个咬完人还一脸无辜、甚至有些得意地舔了一下嘴的女人,秦越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他在这儿辛辛苦苦跟自己的理智线反复横跳,憋得脸红脖子粗,生怕自己逾矩半分,结果这女人倒好,直接把他的自制力当成跳绳在耍,随随便便一伸舌头,就让他刚才那些长篇大论的安全教育全成了笑话。

这女的今天晚上就是专门来克他的。

既然讲道理听不懂,摆事实不理会,那他还在这儿死撑个什幺劲?

“行……你真厉害。”

秦越懒得再说废话,直接冷着欺身压上,从身体两侧掐住了她的腰,干脆利落地一把将温言整个人从墙上正面提了起来。

“呀……”

身体骤然腾空,让温言本能地惊呼了一声。

秦越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随时随地在惹火的祖宗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两只大手兜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扣,免得她掉下去。

因为是毫无防备的正面托抱,温言的双腿只能被迫悬在半空,随着秦越的动作有些无力地晃动着。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水,严丝合缝地死死贴在了秦越宽阔炙热的胸膛上。

秦越一张脸绷得紧,耳根子其实早就红透了。

他单手托着她,另一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小皮包,大步流星地正面兜抱着她走下了旋转楼梯,直接离开了这家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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