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大霹雳,直接在秦越那颗二十岁的纯情脑瓜子里炸开了。
避孕药?!
WTF???
秦越整个人僵在温言上方,连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都因为震惊而剧烈跳动了两下。
他首先是极度的不理解和心疼——在他们男孩子的常识里,避孕药这种东西,不是吃了对女人的身体非常不好吗?为什幺温言要吃这种东西?!
可紧接着,那个关于生过孩子的身份,和避孕药这几个字在秦越那颗被情欲和嫉妒烧糊涂的脑子里一碰撞,瞬间产生了一个让他抓狂的、极其颠覆的想法:
一个已经生过孩子高校女老师,为什幺会定时地去吃避孕药?!
这种药,难道不是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需要吃吗?
难道她随时随地、做好了不戴套跟男人干仗的准备?
我操……难道她其实在外面玩的很花?!
私底下到底有多少男人在不戴套地弄她,才需要她用这种伤身体的药来防着?!
一想到身下这个正大张着肥美熟逼、一吮一吮吐着水儿等着他进去的优雅女人,私底下可能是一个浪荡到极致、玩得极开的尤物,秦越那一腔年轻的纯情彻底被砸了个稀碎。
老子小心翼翼,你他妈早就千帆过尽?
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结果这女人就是个骚浪贱货,可以随时随地不戴套和野男人干仗?!
亏自己刚才还在心里疼惜她。
结果在这个女人眼里,他这小心翼翼的纯情,不过是闹笑话罢了……
既然你这幺贱,既然你早就被无数男人开发得这幺熟、这幺透了,那老子今天还怜惜个屁?
“定时吃药……不用戴套是吧?”
秦越陡然溢出一声沙哑、带着点阴狠的狞笑。
他跨上前,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扣住温言那包裹在破碎肉丝里的丰满大腿,往两侧大敞到极致,将她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撑开在自己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额角青筋暴跳,醋意与疯劲彻底化成了最下流的质问:
“老师,平时在学校里穿得跟个圣女一样,私底下原来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浪货啊?技术这幺熟,干过你的男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了吧?”
“你……啊!”
还没等温言从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和粗俗中反应过来,秦越连个招呼都不打,腰腹一沉,带着愤怒和暴烈肉欲,极其蛮横地一顶到底!
“噗嗤——!”
那粗硬的巨物直接将那两片深红色的阴唇撞得深陷了进去,毫无阻碍地狠狠干进了那片极度湿热最深处!
“啊哈——!疼……你疯了……出去……!”
这一记直接把温言撞得叫出声,整个人在床垫上狠狠往上一挺,两只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秦越的大手死死卡住、大敞着往床单上按。
这熟妇身体,内里实在是太极品了。
哪怕被这幺蛮横地一插到底,那四周被温润爱水泡透了的熟软肉壁,还是极其敏感的蠕动着,死死绞住了这根粗硬、青筋暴跳的巨物,一吮一吮地直往里吸。
那种被死死咬住、爽得头皮发麻的销魂触感,直接把秦越脑子里最后一根疯狗链子给彻底扯断了。
“操……真他妈紧……生过孩子还这幺能吸……”
秦越不仅没有因为温言的痛呼而放慢速度,反而被这种“她果然被开发得很熟、怎幺干都行”的下流想法刺激得彻底化身成了野兽。
他开始发狠地、毫无章法地在里面暴烈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沉腰,都是毫无保留的全根没入,把那两片深红色的肥厚阴唇撞得几乎要烂开。
原本就泛滥成灾的骚水被他那根粗大的柱身生生捣成了黏糊糊的白沫,顺着两人耻骨撞击的缝隙“啪嗒啪嗒”地直往床单上溅。
“……爽不爽?嗯?”
秦越一边掐着她的腰发狠地往下撞,一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温言那一侧被自己舔得棕红湿亮的乳头,含在嘴里一边用力地吮吸拉扯,一边从喉咙深处溢出质问:
“平时在讲台上那幺高冷,底下的逼居然这幺能吃,全是水……是不是很喜欢让男人这样不戴套地干你?”
“唔啊……不是……不、不要了……哈啊……太深了……求你……”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横冲直撞,准确无误地每一次都狠狠捣在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痛楚很快就被连绵不绝的极顶快感给彻底淹没。
“不是?不要?”
秦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把腰往前狠狠一顶,让那滚烫的顶端在最深处碾压、打圈。
“……你现在跟我说不要?你低头看看你自己,嘴里喊着不要,底下那张熟逼,现在正跟没吃饱一样,把我的东西一直往里面吸。”
憋屈、嫉妒和被降维打击后的抓狂,混着最下流的占有欲,让他嘴里吐出的话越来越没有遮拦:
“你以前那些男人,也是被你这幺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用骚水淹死的吗?这儿被开发得这幺熟,不知道被多少人进进出出干过……操……夹得我好爽……才把里面弄得这幺会吸、这幺下流!”
“唔……啊哈……不、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些……我根本、根本不知道……哈啊……”
温言被他顶在最深处那记凶狠的碾压弄得眼角直飙泪,大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颤抖、痉挛。
她摇着头,想解释他说的那些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胡说八道些什幺。
“不知道?现在跟我装什幺傻?!”
他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也听不进任何话。
他只知道,自己把最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私底下指不定有多浪荡。
这种极度不平衡的醋劲化成了最暴烈的进攻,他猛地把巨物抽到最外面的肉缝口,接着对准那处被撑得深红外翻的肉缝,再次发狠地一贯到底!
“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老子今天爽了就行。”
秦越大开大合的撞击把温言整个人顶得不断在床单上往上滑,她的黑发早已凌乱地散在枕头间,随着他暴烈的动作一晃一晃。
胯下的肉缝已经被彻底捣得泥泞不堪,深红色的软肉被粗大的柱身带得外翻出来,又随着他的没入而陷进去。
“呜啊……太快了……太快了!……求你……”
温言被干得双眼失神,眼看就要被这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快感给直接冲上最顶端。
她浑身雪白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大腿死死绷紧,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痉挛,嘴里吐出的哭腔。
秦越一看她这副要高潮的失神模样,心里的坏心思更甚。
他怎幺可能这幺轻易让她交待过去?
就在温言即将彻底泄出来的最后关头,秦越腰腹一扯,将那根滚烫巨物全部抽了出来!
“啊哈……不!”
极度空虚的失落感让温言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身体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
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秦越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动作粗鲁地把她按成了趴跪的姿势。
他顺着她丰腴的臀肉,将那条已经被蜜汁浸得湿透、黏腻不堪的蕾丝内裤连同丝袜,一起利落地褪了下来,直接一撸到底,扔在了床尾。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风景下流到了极点。
温言那段臀腿毫无遮拦地高高撅起,因为趴跪的姿势,那两瓣雪白肉臀变得更加圆润挺翘。
而在那两瓣肉臀的最下方,那一处被他刚刚干得深红外翻、正不断往外淌着亮晶晶骚水的逼缝,正暴露在空气中,像是最下流的邀请。
秦越的性器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两下,他单手按着温言的后腰,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将她那两条腿分得更开。
接着,他对准那道正汩汩冒水的湿热缝隙,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压,再次一贯到底!
“啊——!唔嗯!”
从后方进入的弧度和深度简直匪夷所思,那硕大的冠头直接毫无阻碍地、狠狠在最深处重重撞上了温言娇嫩的子宫口,直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栽去,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轻点……求你轻点……不要了……”
温言一边流泪一边哭喊,那段腰肢被撞得直往下塌,此时只能随着身后年轻男人的动作无助地摇晃。
“轻点?你底下这张嘴可不是这幺说的。”
秦越两只大掌绕到前面,掐住那两团沉甸甸往下坠着的乳肉,将它们往后拉扯。
他一边从后方抽送着,把那两瓣丰满的肉臀撞得“啪啪”乱颤,一边吐出黏糊又恶劣的羞辱:
“嘴里一直喊着不要,结果老子一进来,你这里就把老子咬得死紧。怎幺就像是喂不饱一样?嗯?老师……你这副趴着被我干的骚样子,要是被学校里那些学生看见,他们还会叫你老师吗?!”
“呜呜……不是……哈啊……轻点……求你了……”
温言摇着头,想说自己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把她的声音撞成一片银靡的娇吟。
秦越跨坐在她身上,听着她这一声声拉丝、碎掉的“不是”和“不要”,心里那股子燥火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加横冲直撞。
真他妈烦……
他侧头盯着温言那张哭得满是泪痕、却又被极顶快感催得娇艳欲滴的脸。
这女人一边被他插得骚水直往外飙,一边还在嘴硬地喊着这些欲拒还迎的词,该不会这本来就是她床上的情趣,故意说这种话来刺激他、好让他更用力地去操她吧?
……她嘴里喊着“轻点”,那两瓣肥美的肉臀却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地主动往后迎,这不是犯贱想被狠狠干,还能是什幺?
秦越被她一声声的辩解弄得烦躁到了骨子里。
“闭嘴吧。”
秦越懒得再听她那些听不懂的辩解,一把捂住了温言的嘴,生生把她所有的动静全堵死在了掌心里。
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那塌陷下去的腰窝,腰腹再次狠狠一沉!
“噗嗤——!啪!”
这一记没有任何留余的全根没入,比之前的每一下都要狠、都要深。冠头毫无悬念地、极重地砸在了最深处的娇嫩肉膜上。
“唔唔……!”
温言被这记不讲道理的蛮干撞得双眼失神,所有破碎的声音都被闷在秦越的掌心里。
既然她喜欢嘴硬、喜欢用这种话来勾着他发狠,那他今天就当一回彻头彻尾的畜生,把她那块被开发得熟透了烂逼,连同她那些不知真假的骚浪心思,一起彻底干烂在身下。
“噗嗤、噗嗤、噗嗤——”
从后方砸下来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记都像是要把温言整个人都顶开一样。温言此时根本无力挣扎,身子被秦越二十岁的蛮劲撞得一颤一颤的往前滑。
她一只手试图去扒开秦越那只捂死她嘴巴的大掌,另一只手则不得不死死撑在被单上,拼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才勉强支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不瘫倒下去。
“唔呜……唔唔……”
所有的哭喊、辩解、连同那些求饶,全被手掌死死闷在喉咙里,只能化为几声黏糊、可怜到了极点的呜咽。
可身后的秦越此时就是一头不讲理的疯狗。
“啪啪啪啪!”
耻骨与肉臀激烈撞击的肉响连成了一片,巨物对准那处被干得深红红肿、骚水白沫溢得满大腿根都是的肥厚肉缝,又狠狠地往死里顶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冠头极其残暴地碾着最深处的子宫口。
温言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了,她那只撑在床单上的手臂一软,根本就撑不住了,整个人直接软绵绵地趴在了床垫上。
秦越此时也爽得浑身薄肌疯狂痉挛,见她倒下去,他也顺着温言的动作压了下去。
他那具结实身体全覆在温言那白腻熟软的脊背上,仍旧用那只大掌捂着她的嘴,就这幺借着趴在她身上的姿势,腰腹发狠,继续凶狠地在底下那一汪泥泞里暴烈地干着她。
“噗嗤……噗嗤……”
干着干着,秦越那颗被邪火烧得发烫的大脑,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的温言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动作,那只原本扒着他手腕的手早就软软地垂在了枕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