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曼达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嘈杂的人群,最终来到了位于舞池外围的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这里是楼中楼的设计,无明只能看到楼梯及上面的观景台栏杆。
当众人走近时,一名侍者向阿曼达点了下头,躬身拉开入口处的红色天鹅绒礼宾绳。
走上台阶,无明眼前是一个个半开放式的长条形空间。U形真皮沙发围绕着长桌,外侧则连接着独立观景台。众人刚刚落座,几名侍者便无声出现。片刻之间,原本空荡的桌面已经摆满酒水、果盘与小吃,几只盛着冰块的银色冰桶泛着冷雾。
不用问,这里是贵宾区,特意设计成上面的人可以俯瞰全场,下面的人却看不到上面。
无明好奇地走向观景台,想看看下面的情景,这时他注意到观景台的一侧紧贴着此前看到的四座铁笼式钢管舞台中的一座。由于贵宾区的地面被擡高,无明平视时,目光大致落在舞女膝部。
而且无明又注意到,笼中的舞女戴着一副精灵面具,身上只有几条泛着萤光的皮革束带。她正随着迷幻的节奏扭动腰肢,动作舒展而慵懒。
随着走近,无明惊奇地发现,舞笼的地板上竟竖立着几十根橡胶阳具。
它们大小不一,颜色各异,像一片怪诞的竹笋林。而上面的舞女每次移动脚步,都会有意无意地踩上其中几根。橡胶棒在她的靴底下弯曲变形,等她擡脚后,又立刻弹回原状,在灯光中不住摇晃。
有时,她会用靴尖猛地踢向那些竖立的道具;有时又会慢慢踏住其中一根,用靴底前掌来回碾磨,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这画面看得无明血脉偾张,目不转睛
舞女似乎早已察觉到他的靠近。她脚下踩踏的动作渐渐多了起来,还不时透过面具朝他瞥一眼。片刻后,她突然转身蹲下,隔着铁笼对他勾了勾手指。
无明慌了,他完全没想到舞女会与自己互动。在犹豫片刻后,他凑到了舞笼近前。
这时,舞女突然将一条腿从铁笼的缝隙间伸出,毫无预兆地踏在无明的肩上。
无明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本能地后退半步。
舞女被逗乐。面具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收回腿,再次向他招手。
无明脸上发烫,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太夸张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再次走近。
这一次,舞女没有戏弄他,只是伸手指向地板中央。
那里竖立着一根萤光色的巨型阳具,比周围所有的都大出一号,简直是这片怪诞丛林里的王者。
就在无明凝视它的瞬间,舞女突然腾空跃起。
双脚同时踏落。
砰——
刚才还高高挺立的阳具,瞬间被她踩扁在脚下。
无明下腹骤然收紧,脊背窜过一阵寒意。
接下来,舞女没有移开脚步,就势将重心压向靴底前掌,然后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缓慢下蹲。那根巨大的橡胶道具在她脚下不断被蹂躏,几乎被扭得辨不出原状。
(如果她脚下的这根东西不是橡胶的……)无明这么想时,心跳蓦地加快,不知是因恐惧还是兴奋……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盯视地上的那根东西时,舞女的上半身已经慢慢向无明靠近。虽隔着铁栏,但当无明注意到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只见舞女伸出手轻轻捏住无明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脚下那根被踩扁的阳物。
紧接着,她的靴跟在那根橡胶道具的根部猛地一跺。
噗!
一股冰凉的水柱从道具顶端的小孔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喷在无明脸上。
无明身后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无明尴尬地直起身,水珠顺着他的额头和鼻梁不断向下流淌,耳根迅速烧得滚烫。他擡起手背,狼狈地抹去脸上的水。
舞女也站了起来。
她面朝无明,把一条腿伸出铁笼,靴底对着无明的嘴,然后轻轻转动脚踝,并擡手指了指自己的脚——其含义不言自明。
无明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身后的艾薇。
艾薇坐在沙发的最外侧,微笑地点了下头。
无明转过脸,郑重地伸手捧住舞女的靴子。
他突然注意到,这只黑色高跟靴的脚踝处系着一条样式别致的白色贝壳脚链。细小的贝壳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微光,与铁笼、黑靴和舞女身上的萤光皮革形成一种近乎不合时宜的洁净反差。
无明伸出舌头……
靴底粗粝的防滑纹刮过舌面,橡胶与尘土的味道随即在口中漫开。他闭上眼睛,慢慢体会着这凹凸不平的纹路……
“舔够了吗,我的小狗?”
艾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下一刻,无明脖颈上的链子骤然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