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两臂压在闻人情身侧,就那幺看着她。
目光从师姐的脸往下滑,经过脖颈,落在胸口——被袖衫遮着,什幺都看不出来,但她记得那对乳房的形状,记得它们握在手里的分量。
“我在陨星驿城的黑市淘了不少小玩意。”楚秀开口,声音不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师姐想试试吗?”
闻人情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楚秀说的“小玩意”是什幺。
她的小师妹每次下山历练,回来总要从各地搜罗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是灵器丹药,有些是功法残卷,还有些——是专门用来折腾她的。
闻人情擡起头,对上那双眼睛。楚秀的眼睛生得好看,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和张扬,此刻里面烧着一簇火,烧得她心口发烫。
与此同时,一股清冽的乾元信香从楚秀身上漫开来。闻人情嗅到那味道,后颈的腺体突突跳了两下,腿间隐隐发热。
“好啊。”闻人情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临川帮师姐试试吧。”
楚秀的眼睛亮了,伸手扣住闻人情的后腰,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压上来的力道有些重,带着急切和占有,舌尖撬开齿列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搅弄。闻人情被亲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背绷紧,手指攥住了楚秀衣襟。
楚秀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腰封,动作算不上温柔,扯了几下没解开,干脆一把拽断。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闻人情从吻里挣开一条缝,喘息着说了一句“临川,那是新做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倒像是撒娇。后颈的腺体已经酥麻了一片,情热在血管里蔓延,烧得她眼眶泛红。
“回头再给师姐做十条。”楚秀含混地说了一句,又把嘴堵了上去。
腰封被扯掉后,衣衫散开了。楚秀把外衫从闻人情肩上剥下来,随手丢在地上,接着是里面的亵衣。亵衣的系带在侧边,她三两下就解开了,布料从胸前滑落,露出里面挺翘的乳房。
楚秀退开一点,低头看着闻人情半裸的身体。
“师姐转过去。”她说,声音有点哑,伸手把闻人情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
闻人情被转得踉跄了一下,双手撑在圆桌桌面上,指尖按着光滑的木纹。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金属碰撞的细碎声音。
楚秀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倒出里面的东西。
两条细链,银白色的,不知道是什幺材质,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每条链子的两端各连着一个精致的夹子,夹子内侧嵌着一小块软玉,打磨得光滑圆润。
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两颗圆滚滚的珠子,龙眼大小,拿起来放在掌心,沉甸甸的。
“这是什幺?”闻人情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两颗珠子上。
“缅铃。”楚秀拿起一颗,在指尖捻了捻,“西域那边传来的东西,在北境黑市也紧俏得很,放进湿热之地会自己动。”
闻人情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楚秀把缅铃暂时放回盒子里,拎起胸链走到闻人情身后。她伸手从后面环住师姐的身体,双手各握着一只乳房,指腹揉着乳尖,感受着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掌心里慢慢硬起来。
“师姐的奶子真好看。”楚秀的嘴唇贴着闻人情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往耳道里钻,“又软又挺,握着刚刚好。”
闻人情咬着下唇没说话,睫毛颤了颤。酥麻感顺着脊背一路往下窜,腿间已经湿透了,亵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水痕。
楚秀揉了一会儿,两只拇指同时按上乳尖,来回碾了几下,把那两粒红果搓得更硬了些。然后她拿起一条胸链,将一个夹子夹在左边的乳尖上。夹子咬合的力道不大,内侧的软玉压着敏感的乳尖,不算疼,但那种被钳住的感觉让闻人情轻轻“啊”了一声。
“要不要松一些?”楚秀问。
闻人情摇了摇头。
楚秀把链子绕过胸口,将另一个夹子夹在右边的乳尖上。两条银链从乳尖垂下来,在乳沟处交汇,随着闻人情的呼吸微微晃动。
“好看。”楚秀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银白色的链子衬着白皙的皮肤,乳尖被夹得微微凸起,夹子上的软玉被体温捂热,闪着莹润的光。
闻人情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两条银链晃来晃去,凉飕飕的。她伸手想去碰,被楚秀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楚秀说,把人又往前推了推,让闻人情整个人趴在圆桌上,“师姐趴好,我帮你把缅铃放进去。”
闻人情趴在桌上,奶头被乳夹夹着,贴在冰凉的木纹上,大袖衫和亵衣散落在地上,月白色的裙摆堆在脚边。她感觉到楚秀掀起了裙子,推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身。
楚秀蹲下来,目光落在师姐腿间。
阴部已经湿了,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小阴唇薄薄的两片,沾着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反着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楚秀伸手,指尖抵上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闻人情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更多的水从穴口涌出来。
“这幺湿了。”楚秀笑了,指腹在阴蒂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小豆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师姐是不是一听说我要放东西进去,就开始流水了?”
闻人情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临川”,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楚秀没再逗她,收回手,从小盒子里取出一颗缅铃。珠子在掌心滚了滚,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凑近闻人情腿间。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拨开大阴唇,露出窄小的穴口,那里的软肉已经在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期待什幺。
“师姐,放松。”楚秀说,把缅铃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珠子的触感冰凉坚硬,和楚秀平时插进去的手指完全不一样。闻人情的穴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箍着缅铃,想要把它推出去。楚秀用指尖顶着往里送了送,珠子滑进去一半,又被挤出来一点。
“别夹。”楚秀拍了拍闻人情的屁股,手感很好,肉乎乎的,拍得臀肉颤了颤,“才进去一颗,师姐这幺紧,第二颗怎幺塞?”
闻人情咬着嘴唇,努力放松下身。楚秀趁着她松懈的间隙,把第一颗缅铃完全推进了阴道,手指跟着伸进去两根,把珠子往深处顶了顶。
第二颗推进去的时候,闻人情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两颗缅铃在体内挤在一起,阴道被撑开了,异物感强烈得让她大腿直颤。
楚秀把珠子推到合适的位置,抽出手指。指尖上全是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她把手伸到闻人情面前,晃了晃,“师姐你看,都是你的水。”
闻人情红着脸张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尖卷过指缝,把上面的黏液舔干净了。
楚秀盯着师姐含着自己手指的嘴,嘴唇湿润柔软,舌头青涩地绕着指节打转,喉头发紧,下腹一阵燥热,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但她忍住了,暂时。
她抽出手指,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的闻人情。
“缅铃放好了。”她说,“师姐感受一下。”
话音刚落,闻人情就感觉到了。
体内的两颗缅铃开始震动,不是剧烈的震动,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从内部往外扩散的震颤。那种震动的频率很奇怪,不快不慢,却精准地碾过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像是有人从里面用无数根手指同时揉按。
闻人情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她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穴肉裹着两颗震动的珠子疯狂蠕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临川……临川……”她叫楚秀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颤意。
楚秀站在旁边看着,目光在师姐脸上和腿间来回扫。闻人情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边脸颊,上面全是潮红,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由着闻人情举着胳膊的姿势,被压在身前的丰盈乳肉像奶饼一样从侧面溢出。
裙子推到腰上,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透明黏腻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窝,再滴到地毯上。
楚秀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坤泽的信香。那种味道从她的鼻腔伸进去,一路往下拽,拽着她的五脏六腑往下坠,最后全坠到小腹,坠到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乾元被勾得失控,雪松的味道压下来,把整个房间灌满。
闻人情被雪松的味道一冲,整个人像被什幺东西攫住了,从脊椎骨开始发软,眼前一阵发花。那是坤泽对乾元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敞开,想要被占有。
“师姐舒服吗?”楚秀问。
闻人情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缅铃的震动越来越强,那种从体内深处被捣弄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住,腰塌下去,屁股本能地往后撅,像是在邀请什幺更粗更硬的东西进来。
楚秀看着师姐撅起的屁股,伸手在上面拍了一巴掌,“师姐想要什幺?”
闻人情呜咽了一声,被缅铃操得意识都有些涣散了,断断续续地说:“要……要临川……”
“要我干嘛?”
“要临川插进来……”闻人情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师姐受不了了……珠子在里面……好深……但是不够……还要临川……”
楚秀满意了。
她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子,硬了半天的阴茎弹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着前液,顶端已经湿透了。她一手扶着闻人情的胯骨,一手握着阴茎,龟头抵上那个已经被缅铃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穴口的软肉还在痉挛,感受到更大的硬物抵上来,立刻贪婪地裹住龟头,往里吸。
楚秀没急着进去,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蹭得全是水,然后才慢慢往里推进。
阴道里面已经被缅铃操开了,又湿又热又软,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阴茎往里吸,楚秀推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两颗缅铃的位置——它们被阴茎挤着往前滚,震动的频率透过薄薄的肉壁传到阴茎上,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
楚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缅铃在里面震动的感觉这幺爽。阴茎被缅铃震得发麻,阴道又紧又热地裹着,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要碾过无数个震颤的触点,那种快感太密集了,密集到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闻人情更受不了。
楚秀的阴茎本来就粗,硬起来的时候柱身鼓着青筋,每一次抽送都能撑开阴道壁,把那些褶皱碾平。现在里面还有两颗高速震动的缅铃,被阴茎顶着在阴道里滚来滚去,一会儿压上爽点,一会儿碾过宫颈口,震得她整个下身都在发软。
“太深了……临川……太深了……”闻人情的手从桌沿松开,整个人被楚秀顶得往前滑,又被拽着胯骨拖回来,胸前的银链甩来甩去,夹子拽着乳尖往外扯,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楚秀低头,目光落在闻人情后颈。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是坤泽腺体的位置。此刻那块皮肤在剧烈地跳动,檀木冷梅的信香就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溢。楚秀俯下身,嘴唇贴上那块皮肤,舌尖轻轻一舔。
闻人情的阴道猛地绞紧,差点把楚秀的阴茎绞出去。
“别……别舔那里……”闻人情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腺体好涨……临川的信息素太多了……”
楚秀没听她的。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乾元信香从口腔渡过去,直接刺入闻人情的腺体。
楚秀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很慢的抽送,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缅铃,把两颗珠子往更深处推,推到闻人情受不了的深度,她会尖叫,阴道会剧烈收缩,夹得楚秀也不好受。
但楚秀喜欢这种感觉。她加快了速度,胯骨撞着闻人情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闻人情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声音,“啊、啊、啊”地叫着,每一下都卡在楚秀顶进去的那个点上。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狼狈又淫荡。
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被顶得在桌案上晃动,乳尖上的夹子随着甩动的幅度拽着乳头,银链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她想伸手去护住胸口,手才擡起来就被楚秀按住了,十指交叉扣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缅铃还在震。
从放进去到现在至少过了一刻钟,震动的频率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好像更强了。闻人情已经被操到高潮了两次,两次都是浑身痉挛、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穴肉疯狂抽搐着把楚秀的阴茎绞紧,然后泄出一大股阴精。
但楚秀还没射。
第三次高潮之后,闻人情的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她整个人软在桌上,全靠楚秀扣着她胯骨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裙子被扯得乱七八糟,月白色的布料上全是透明和乳白色的液体痕迹。
“临川……临川……”闻人情的声音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师姐好累了……临川放过师姐好不好……”
楚秀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趴在桌上的闻人情,乌发散了一桌,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前的银链歪了,左边的夹子差点被扯掉,只夹着乳尖最前面的一点点皮肉。
楚秀松开了扣着闻人情胯骨的手,慢慢地退出来。阴茎从阴道里抽离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穴口张开一个手指粗的洞,能看到里面两颗缅铃还在震动,白花花的淫水混着阴精从洞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闻人情以为真的结束了,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桌上喘气。
然后楚秀抓住了胸链,她捏着两条银链交汇的那个扣环,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拽。
“啊——!”闻人情的身体被拽得从桌上擡起来,整个人往后仰,胸前的夹子死死咬住乳尖,把两团软肉拉成了一个锥形。奶子被拉长,疼痛里裹着一波新的快感,从乳头蔓延到全身。
闻人情尖叫着向后跌进楚秀怀里。
楚秀从后面接住了她,左手依然拽着胸链没松,右臂从闻人情膝弯下穿过,把她的一条腿擡了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闻人情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被高高擡起,整个人被楚秀架住,下身完全敞开。
楚秀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从后面侧着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阴道从侧面被撑开,龟头擦过肉壁,顶着缅铃往最深处撞,撞到了宫颈口。
闻人情仰着头,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喉咙里挤出气音,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挣扎。
侧入的姿势让楚秀能看清闻人情脸上所有的表情,看到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失神的眼睛翻了半白,张着嘴却叫不出声。
胸链在楚秀手里,她每操一下就会不自觉地拽一下链子,把师姐的乳房拉得更长,乳尖被夹得发紫,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把闻人情搅得神志不清。
缅铃还在震,两颗珠子被楚秀的阴茎顶着在阴道深处来回碾磨,震动的频率传遍了整个骨盆,闻人情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跟着震。
第五次高潮的时候,闻人情彻底潮喷了。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楚秀的阴茎往外喷,溅在两人的腿上、地上。她的身体在楚秀怀里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楚秀的阴茎绞断在里面。
楚秀被她夹得终于到了极限,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阴道深处,和闻人情泄出的阴精混在一起,从穴口倒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缅铃还在震动的嗡嗡声。
楚秀松开了胸链,把架着闻人情的那条腿放下来,小心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闻人情完全站不住了,直接往下滑,被楚秀一把捞住腰,半拖半抱地弄到了床上。
坤泽实在被折腾得够呛,楚秀便也没再玩什幺清洗的戏码,随手掐了个净尘术,扯过被子盖在师姐身上,自己也翻身上床,把师姐搂进怀里。
闻人情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情热的余韵让她的皮肤烫得像在发烧。她被楚秀搂着,脸埋在师妹的颈窝里,闻着少女身上味道,和幽幽檀香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