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天光从格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红木拔步床垂落的素色纱帐上,把帐内映得半明半暗。楚秀睁开眼,怀里是闻人情温热的身体,后背贴着她胸口,乌发散在她臂弯里,发尾打着细小的卷。
楚秀低头,下巴蹭过闻人情的头顶,鼻尖埋进发丝里嗅了嗅,冷梅的淡香被雪松气息浸了一夜,清冽里混着独属于她的热。她掌心贴着那片柔软的小腹,感觉到呼吸时均匀的起伏,乾元信香若有若无地散出来,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掌心贴着那片柔软的小腹,感觉到呼吸时均匀的起伏。昨夜那根银白色的细链还挂在闻人情身上,楚秀低头看了一眼,师姐侧躺着,胸前的衣襟大敞,两只乳房的形状从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浅粉色的乳尖被乳夹咬住,银链垂下来,搭在小腹上,随着呼吸轻轻晃。链身缀着的细珠压在皮肤上,印出浅浅的凹痕。
那条链子从胸前垂下,往下延伸,消失在闻人情腿间。
楚秀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息,伸手过去,指尖探进闻人情腿间,触到一片湿滑。
她两根手指并拢往里探,穴口还在往外吐水,里面的缅铃已经停了,静静地卡在深处,指尖碰到时感受到那两颗圆珠的重量和光滑的触感。
闻人情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没醒。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身体往楚秀怀里缩了缩,把乾元的手夹在腿间。
楚秀把手抽出来,换成晨勃的肉物慢慢挤进去,就着那个姿势又躺了一会儿,肉根埋在湿热的穴里不动,感受着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被鱼儿吮着。
晨间的乾元信香不受控制地漫出来,闻人情的后颈腺体在这幺近的距离下被彻底浸润,她半梦半醒间发出细碎的呜咽,腿根夹得更紧了。
外面的鸟叫得越来越欢,日光从纱帐缝隙里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闻人情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睫毛细密地颤了几下,过了两息才回过神来。身后楚秀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又热又沉,手臂箍在腰间,箍得紧紧的。
还有埋在腿间的性器。
闻人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又看了一眼胸前挂着的乳链,乳尖被夹了一整夜,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她轻轻吸了口气,伸手去解乳夹的机括。
“咔哒”一声轻响,左边的乳夹松开了。
乳尖从夹子里弹出来,血液重新涌进被压了一夜的肉里,又麻又胀,整颗乳头硬得发烫。
她咬着嘴唇缓了两息,又伸手去解右边的。
又是一声“咔哒”,这次有了准备,但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楚秀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两颗乳尖都充血发硬,挺立在空气里,乳孔微微张开。
少女在她身后睁开眼,目光落在闻人情胸前那两颗被夹得红肿的乳尖上。
“师姐。”她清了清嗓子,假装自己也刚醒,但抵在闻人情腿间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龟头死死卡在穴口,堵着满穴花液不让淌出来。
闻人情没回头,伸手去推她贴着自己屁股的小腹,“快拿出来。”
不出意外的,少女把东西往里又顶了顶,龟头推到缅铃的边缘,两颗圆珠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闻人情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夹住楚秀的手,穴里涌出一大股水,坤泽的信香汹涌地漫出来,后颈腺体烫得像要烧起来。
“临川......!”
“好啦好啦,我不闹师姐了。”
楚秀终于玩够了,把肉根抽出来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闻人情腿间随意蹭了蹭,将阳精射在手帕上,翻身坐起掀开纱帐下了床。
赤脚踩着地毯,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玄素白袍——衣料质地极好,袖口和衣摆处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领口微敞,露出少年人线条分明的锁骨。
乾元身量高挑,肩宽而腰窄,穿上这身玄素白袍更衬得整个人英气逼人。银发用一根玄色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眉梢微微上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凌厉。少女系着腰带,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闻人情还侧躺着,衣襟大敞,乳尖红肿挺立,腿间的褥子上洇着大片水渍。她伸手拢了拢衣襟,遮住胸前那一片狼藉,撑着床沿坐起来,刚坐直身体,腿间就往下淌出一股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指尖探进腿间,两根手指撑开肥软的肉瓣,穴口又红又肿,还在往外吐着黏稠的花液。两颗缅铃卡在深处,她试了一下,反而把缅铃推得更深了,圆珠碾过内壁,激得她腰一软,差点没坐稳。
楚秀看得眼热,走过去倚靠在雕花门楣旁。
闻人情擡起头,眼眶泛红,声音软得不像话:“临川帮师姐拿出来好不好,缅铃进得好深。”
楚秀低头看着师姐那副模样,乌发散在肩头,衣襟半敞,乳尖红肿,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两根葱白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穴口糊满透明的花液。
她伸手握住闻人情还插在自己穴里的两指:“义不容辞呀。”
她带着闻人情的手往里送了半寸,摸到圆珠的轮廓,穴里的软肉绞紧了闻人情自己的手指,又湿又热地箍着,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腕骨往下滑,把袖口洇湿了一片。
楚秀的拇指压住闻人情手背的筋骨,带着她慢慢往后退了一点,圆珠顺着撑开的空间从深处的软褶里滑出来,顶着指腹往外滚。闻人情失神地盯着帐顶,腰腹绷得僵直,肩胛骨在床围蹭出细微的摩擦声。楚秀捏着她的手指往外抽,两颗缅铃一颗接一颗地从穴口滑出来,湿淋淋地落在褥子上,撞在一起发出闷闷的声响。
楚秀环住闻人情的腰,把人抱紧了,雪松的气息温柔地裹住怀里的人:“师姐,我们什幺时候去做任务?”
闻人情趴在她身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让我缓一缓。”
楚秀笑了一声,拍了拍闻人情的屁股,指尖故意在那处柔软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师姐,你缓你的,不用管我。”
闻人情睁开眼睛,擡起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无奈和嗔怪,还有一点点认命的意味。她叹了口气,把头重新埋进楚秀颈窝里,任由楚秀不安分的手在身上游走。
两人在房间里折腾好一会才出门,用过早点,出了醉仙楼。
青溪镇的早晨比昨日更热闹。街上的摊位比下午多了近一倍,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豆浆的甜味和油炸面食的焦香。
楚秀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回头看闻人情跟上没有。日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她这才仔细看了师姐一眼。闻人情今日换了一身素青色的广袖长衫,料子轻薄,走动时衣摆微微荡开,腰间系一条银灰色的细带,将腰身束出一道柔韧而纤细的弧度。
两人沿着主街往镇东走,按照玉简上描述的位置,去找那只作祟的妖物。出了镇子,穿过一片竹林,再翻过一座矮丘,就到了标注的地点——一座废弃的山神庙。
庙不大,建在半山腰,青砖灰瓦,院墙上爬满了枯藤。庙门虚掩着,门上的朱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楚秀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霉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皱了皱鼻子,迈步跨进去。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石缝里长满了杂草。正殿的门敞开着,里面供着一尊山神像,泥塑的面目已经模糊不清,供桌上落了一层灰,香炉里插着几根烧了一半的残香。
楚秀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供桌下方的一滩暗色痕迹上。
血,带着一股腥膻的臭味,是妖兽的血。
“临川。”闻人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像山泉淌过石头,“东南方向。”
话音刚落,庙内正中供奉的残破泥像后猛地冲出一股腥风,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伸来,五指张开,指甲足有两寸长,泛着乌青的光泽,朝楚秀的面门抓过来。
楚秀偏头躲开,身体后仰,腰间长剑应声出鞘。剑光一闪,削掉了那只爪子的两根指甲。她落地时袍角翻飞,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银线云纹被日光拉成一线流光。发尾甩过肩头,露出她线条流畅的侧颈。
妖兽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座庙都震了一下。
闻人情已经取出了琴,七弦古琴横在身前。她左手按弦,右手五指拂过琴弦,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音波荡开,地面上的碎石和枯叶被震得飞起来。她拨弦的动作从容而稳,那道被银灰细带束着的腰肢在动作间绷出漂亮的弧度,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小臂和皓腕,腕上的肌肤在日光里白得晃眼。
妖兽被琴音压制得发出嘶鸣。
一头体型如牛犊般大小的灰色妖兽伏在地上,四条腿粗壮有力,爪子深深嵌入石板缝隙里。它的头长得像狐狸,耳朵尖而长,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楚秀盯着那头妖兽看了一眼,认出来了。
“二阶妖兽。”她嗤了一声,“不过是刚获得妖力不久的灰狐豺。”
灰狐豺发出低沉的咆哮,身体弓起,尾巴竖得笔直,后腿猛地一蹬,朝楚秀扑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爪子在空中划出五道寒光。
楚秀侧身一闪,妖兽的爪子擦着她的衣袍划过,同时她的剑从下往上撩,剑刃切开妖兽的腹部,从左肋一直划到右后腿,血和内脏从伤口里涌出来,哗啦一声泼了一地。
灰狐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摔在地上。
楚秀给这只可怜的妖兽一剑封喉,它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少女捏了一只传信纸鹤,向功衡殿发送简报:青溪镇妖物已除,灰狐豺一头,尸体已验明,任务完成。
纸鹤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这种没见过血的小啰啰,青溪镇的散修居然应付不了。”楚秀拍了拍手,把长剑插回腰间剑鞘,眉眼间浮起少年人漫不经心的得意,“师姐,我们接下来干嘛?”
“如果不是它还没有弄出人命,我们昨日就该来提剑除妖了,哪轮到你那样胡闹。”
闻人情拂去楚秀肩上的灰土。她的手指掠过楚秀肩头时,袖口又一次滑落,那截白净的手腕和指节分明的手指近在咫尺,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隔着衣料也能察觉到。她拂完灰土,收回手,垂下的广袖遮住了腕子,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我记得青溪镇有一方莲池,我们去那处乘荫游船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