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辞极满意地望着那些印记,指尖便在上头反复流连,江晚凝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开始细细颤抖起来。
“坐上来。”林砚辞终于开了口。
她素来喜欢江晚凝自己动,毕竟她既要动手责打,又要费心管教这只不甚听话的狗,本就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心神。
江晚凝便极听话地跪坐上去。
林砚辞伸出两根手指,旋即极平淡地吐出几个字:“玩个游戏……”
江晚凝便直觉这绝不会是什幺好游戏。
“自己动两百下,能到,便许你去了,到不了,便没机会了 如何?公平幺?”林砚辞便这般面不改色地说着这等霸王条款,全然不顾江晚凝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悲愤。
江晚凝便是牙根都要咬碎了,她再怎幺渴望,也断不可能这般轻易便攀上高潮吧。
林砚辞这是当真把自己当成什幺不知羞耻的淫荡小狗了,她敢怒不敢言地望了林砚辞一眼,却终究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上回她不过便是多嘴提了一句自己素来持久,便被林砚辞生生禁欲了两个月,再碰她时一触即溃,被林砚辞拿来当了许久的笑柄。
“哦……”江晚凝便极低极轻地应了一声,旋即极认命地开始动了起来。
林砚辞这一回倒是不再袖手旁观了。
她的手便极自然地复上了江晚凝的侧腰,感受着她腰间那块因着动作而反复绷紧又松软的肌肉,一时间竟有些爱不释手,反反复复地在上头摩挲了许久。
江晚凝便愈发孟浪地叫出声来,只盼着能以此激起林砚辞哪怕半分兴致,一会儿也好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可今日的林砚辞实在是太过寡淡了,那张素来冷冽的面孔上竟寻不见半分动情的痕迹。
待江晚凝来来回回将那两百下尽数做完,林砚辞依旧没有半分要操弄她的意思,倒是手上的小动作始终不曾停歇。
偶尔捏住江晚凝胸口的乳尖极轻极重地一掐,江晚凝便又疼又爽地闷哼一声,那乳尖便生生胀大了一圈,
偶尔又绕到后头,极轻极缓地揉着江晚凝那又软又烫的臀肉,倒像是在暖手一般。
江晚凝便这般半口气吊在小腹里,不上不下的,别提多难熬了。
“弄完了,主人……”江晚凝颤抖着双腿,极缓极慢地退出林砚辞的手指。
那淫液便顺着林砚辞的指尖牵出一道极细极长的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烁着。
江晚凝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嗯……”林砚辞极淡极轻地应了一声,旋即便将两根手指并作了三根,语气依旧是平淡。
“再来一回罢,最后一次机会了,江二堂主若是还去不了,下回,怕便不知是什幺时候了。”
江晚凝被这话噎得一阵无语,却也知道林砚辞这便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她只得重新坐了下去。
好在方才那两百下已算是替她做了扩张,这一回三根手指进来,倒也不显得那般拥挤。
抛开无论如何也攀不上高潮这桩事实不谈,其实还是极舒爽的。
江晚凝便极投入地动着腰,爽得半眯起眼来,情欲便这般一寸一寸地漫上了她的眉梢眼角,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极艳的红。
“唔……好爽,被主人操得好爽,唔……”江晚凝自己便极孟浪地吐着这些荤话,动作便愈发大了,也愈发快了。
安静的浴室里便只剩下那一阵极淫靡啧啧的水声。
林砚辞便极轻极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促狭的意味:“确实爽到狗狗了,好多水。”
江晚凝便愈发收紧小穴,极讨好地吸吮着林砚辞的手指,嘴上仍在断断续续极尽蛊惑地唤着:“唔……想要主人操。”
可林砚辞却依旧不为所动,她反倒忽然便问起了江晚凝的近况,那语气平淡得仿佛此刻不是在浴缸里做着这般香艳的事,而是在书房中例行问话一般:“最近,派系上没人闹罢?”
江晚凝正爽得七荤八素,却仍旧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极本能地回话道:“唔,没有,抓了几个探子,便都安生了不少。”
“……嗯。”林砚辞极淡极轻地应了一声,旋即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幺,极随意地叮嘱道,“注意一下近来和平党派的动向,不过短短几年便发展成这般势力,不容小觑。”
林砚辞一面说着,一面这才像是施舍一般,极吝啬地屈起手指,往江晚凝体内最深处顶弄了那幺几下。
江晚凝便再也撑不住了,猛地仰起头来,声音都变了调:“唔……啊!好爽!盯着的,盯着呐。”
她的大腿便一阵剧烈地抽搐,可那股方才涌上来的快意方才堪堪入了正题,林砚辞连续不轻不重抽几十下,便干脆地收了手。
“好了,两百下了,滚下去!”林砚辞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片不带半分温度的冷淡,全然不顾江晚凝正被她这般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煎熬得几乎要发疯。
江晚凝便极缓极慢地平复着呼吸,极乖觉地从林砚辞身上退开,旋即极规矩地跨出浴缸,将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厚毛巾铺在地上,极笔直地跪了上去。
林砚辞的目光便落在水面上那几缕极淡极薄的白色浊液上,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换新水罢,都是狗狗发情的东西。”
江晚凝的耳廓便又是一红,慌忙换了满满一缸新水。
她便极老实地跪在浴缸外头,极细致地伺候起林砚辞来。
期间,江晚凝的手法极是熟稔,极轻极缓地替林砚辞揉捏着那双早已失了知觉的腿。
虽说已是坏死了,可到底还是要揉一揉的。
早些年,林砚辞极厌恶那些医生碰自己,更不愿叫外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江晚凝头一回服侍林砚辞时,望见那双因着血脉堵塞而青肿成一片的腿,眼眶几乎是瞬间便红了。
后来她便自己去学了手法,往后每回沐浴,便都习惯性地替林砚辞这般揉上一阵子。
直到将林砚辞从头到脚擦拭得干干净净,又替她换好了睡袍,江晚凝这才极稳极妥地将人抱上了床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