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辞自然是收了力道的，与其说是在责罚，不如说更像是在调情般地替她上色，只是瞧着骇人罢了。
实际上那臀肉早已被她打软了，林砚辞偶尔揉上去，江晚凝便又疼又爽，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受罚还是在偷欢。
林砚辞打着打着，便顺着那处往下一摸，不出意料，已是满手的水光。
林砚辞便低低地吐出一句：“又开始发情了？嗯？”
江晚凝便讨好地塌下腰就要往下蹭着林砚辞的手指，可下一秒，那处便被林砚辞用戒尺极尖锐的顶端死死地抵住了。
江晚凝便再不敢动了。
“怎幺一天到晚都在撒娇，嗯？”林砚辞说着，便收了手，旋即从旁拿起一方帕子，极细致地将指尖那些黏稠擦拭干净。
“转过来跪好，还有巴掌没打呢。”江晚凝这才极乖顺地转过身来，眼眶已红透了整整一圈。
林砚辞望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倒舒坦多了，哪有小狗整日里只会笑的，偶尔这般被弄哭一回，也是好的。
“跪好。”林砚辞开口。
江晚凝便慌忙从沙发上滑下来，极笔直地跪在她面前，几乎要与坐在轮椅上的林砚辞齐平了。
林砚辞便伸出手，极轻极缓地摩挲着江晚凝那张已微微发烫的面庞，江晚凝的喉头便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头便微微侧着，又要往她掌心里蹭过去。
“许你动了幺？”林砚辞只是一句冷言，便将她所有的动作都钉死在了原地。
江晚凝只得极紧绷着面容跪好，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了撇，林砚辞却全然不顾她这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模样。
“原是打算给你留几分脸面的，毕竟再怎幺说，出了这个门，也是二堂主……”
林砚辞一面说着，一面极缓极轻地捧住了江晚凝的侧脸，拇指便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柔地来回摩挲着。
“可既然是嘴巴犯的错，屁股已替你受过了，这一顿巴掌，却是你自己讨来的。”
江晚凝的眼底便浮现出半分茫然。
林砚辞倒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不紧不慢地替她解惑道：“不是你自己开口求的幺？要主人的手。”
江晚凝的脸便在这一瞬间彻底红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方才那句无心的话，竟会被林砚辞用这般方式来回敬。
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林砚辞的巴掌便已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江晚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林砚辞这一记，显然半分都没有收力。
倒是当真极好下手的，林砚辞想着，另一只手已擡了起来，语气却依旧是那般从容而冷冽：“怎幺？不乐意让主人抽你？”
江晚凝便慌忙将另一侧的脸也转了过来。
林砚辞的巴掌便又极干脆地落了下去。
便这般，江晚凝心甘情愿一遍遍地承受着林砚辞的掌掴，不知挨了多少下，只觉得脸颊都已渐渐发烫，可她的眼底却仍旧满满当当全是林砚辞的身影。
林砚辞极满意地望着自己留在那张面孔上的掌印，再度伸出手去，极轻极缓地复上了那片滚烫的皮肤。
便该是这样才对，把狗狗浑身上下，都烙上主人的印记。
“好了，我乏了。”林砚辞终于开了口。
江晚凝便听懂了这句话背后未曾言明的吩咐。
她极自然地站起身来，弯下腰，极稳极妥地将林砚辞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转身朝浴室走去。
怀中的人格外清瘦，骨架却并不小。
江晚凝望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略带倦意的面孔，一时间竟觉得喉咙有些发堵。
江晚凝极轻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旋即低声问道：“明日，我伺候主子用饭，好不好？”
江晚凝知道，林砚辞素来有轻微的厌食症，每回用饭都只是极敷衍地动几筷子便搁下了。
这段时间因着选举的事，派系里颇有些不安分的人在蠢蠢欲动，江晚凝便不得不暂离她身旁去料理那些麻烦。
却不成想，自己不过几日不曾盯着，林砚辞便又清减了这许多，江晚凝一时间心疼得厉害。
她说得冠冕堂皇，说是伺候主子用饭，可实际上，不过便是死缠烂打地，变着法子地哄着林砚辞多吃上那幺几口罢了。
也就林砚辞肯纵容她这般。
换作旁人，谁敢在林砚辞用饭时多说半个字，几乎便不会再有第二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机会，多半都已被丢去喂了鱼。
江晚凝其实也并非全然没有受过波及。
林砚辞心情好时，便由着她去了；若是赶上她心情不好，江晚凝也曾因着这份僭越被狠狠收拾过。
可她便是这般一个人，比起自己吃苦，她更见不得林砚辞这般一日一日地清减下去。
“嗯。”林砚辞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极轻极低地应了一声，算是准了。
到了浴室，江晚凝极尽小心地放好了热水，这才将林砚辞从怀中极轻极缓地放入浴缸里。
她自己便跪在浴缸外头，伸出手去，一颗一颗地替林砚辞解着衬衫的纽扣。
衣襟敞开，林砚辞的身形便一寸一寸地显露出来，锁骨平直而深刻，肩头单薄得近乎脆弱，可那腰腹间却并无半分赘余，反倒隐隐透着一种病弱之下清瘦而紧致的线条。
胸前的弧度极浅极淡，被那件贴身的亵衣虚虚拢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倒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瓷釉。
江晚凝看得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
林砚辞却极轻极低地笑了一声，将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只伸出手指极轻极缓地勾了一下，江晚凝便极识趣地凑了过来。
“进来……”林砚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江晚凝闻言，慌忙褪尽了身上的衣物，也跨入了浴缸之中。
只是她这般人高马大的身形一进来，那本就称不上宽敞的浴缸便愈发显得逼仄了。
林砚辞倒是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去，指尖从江晚凝面颊上那尚未消退的巴掌印开始，极缓极轻地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胸口，每一处都残留着她方才亲手留下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