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返回浴室,不过极简单地冲洗了片刻,便赤着身子走了出来。
林砚辞身旁的床头柜上,早已搁好了一只药盒。
“过来……”林砚辞开口。
江晚凝便极听话地走了过去。
“趴好。”林砚辞的话语已是言简意赅。
江晚凝便依言趴了下来。
她身上倒没有旁的重伤,唯独那屁股上的痕迹瞧着最是触目惊心。
林砚辞便取了药膏,极轻极缓地替她揉着那片已红肿不堪的皮肉。
江晚凝便又开始极孟浪,有一声没一声地叫唤起来,林砚辞只充耳不闻。
可江晚凝这人,素来便是给根杆子便顺着往上爬的主儿,林砚辞不理她,她便叫得愈发孟浪,愈发放肆。
若是不知情的听了这声响,怕还以为是林砚辞正将她操弄得欲仙欲死。
林砚辞收手时,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极轻极低地笑了一声,旋即一巴掌极干脆地落在了江晚凝臀上,笑骂道:“惯得你,成日里便只会发情。”
江晚凝便极讨好地扭动着屁股,极轻极缓地去蹭着林砚辞的手。
倒也算是一只能讨主人欢心的好狗。
林砚辞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原是想取帕子将手指擦拭干净,目光却忽然落在了里头某样物什上。
江晚凝忽然便察觉到林砚辞的手指开始极轻极缓地替自己的小穴做着扩张,整个人便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方才洗完澡,那处早就干涩了,并未湿润。
林砚辞便极是促狭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调侃:“方才叫得那般欢实,我还当你是当真发了情呢?合着,便是干叫,嗯?”
江晚凝说荤话素来是说不过林砚辞的。
林砚辞话虽不多,却回回都能极精准地踩在她最羞耻,最不经戳的那根弦上。
活活便是被她拿捏在手心里。
江晚凝便只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一个字也不肯答了。
林砚辞替她扩张完毕,便从抽屉里取出那根胶棒,极轻极缓地塞入江晚凝的小穴,旋即毫不留情地点开了开关。
江晚凝的身子便在一瞬间骤然僵硬了。
她是当真不知道,林砚辞怎幺便这般热衷于搜罗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折腾自己。
如今北港与延南之间的海面早已封锁,林家的商船便转而驶向了更远的地方。
外头的新鲜物什便这般源源不断地涌了进来,连带着这些个情趣上的玩意儿也是花样翻新。
江晚凝依稀还记得,有一回林砚辞曾拿过一个极似铁制亵裤的物件摆到她面前。
那上头竟还连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棒子,瞧着便叫人胆寒。
林砚辞极轻描淡写地说,那东西唤作贞操带,是专程用来管教不听话的狗,锁住那小穴的。
她也不顾江晚凝乐意不乐意,便极强势地替她穿了,又极干脆地落了锁。
江晚凝那段时间别提多憋屈了,走路时,大腿根被那铁片磨得生疼,坐下来,又被那东西直直地抵着,便是躺下,也寻不到半分舒坦。
若只是这般禁欲倒也罢了,偏生那物什抵在极深的位置,直直地顶着她的腹部。
江晚凝日日在外头替林家应酬,被灌了一肚子的茶水与烈酒,尿意翻涌,却因着林砚辞不在身旁解不开那锁,便只能那般生生地憋着,那滋味当真是生不如死。
后来还是江晚凝求了林砚辞许久,才总算将那要命的物什取了下来。
那阵子江晚凝私底下根本不会偷偷弄自己,林砚辞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过是纯粹想折腾江晚凝罢了。
便如今日这般,毕竟是器具,根本不会停歇,江晚凝没一会儿便觉着小穴被插得隐隐发热,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虽不至于当真便去了,却也着实不好受。
“唔,主人……”江晚凝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
林砚辞却已擡手熄了灯。
一片黑暗里,江晚凝只觉唇上忽然一凉,林砚辞的指尖极轻极缓地覆了上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别出声。
江晚凝便不敢再说话了,却止不住身子仍在细细地发着抖。
“今晚我抱着你。”林砚辞开了口,旋即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那姿态,倒像是抱着一团滚烫的火。
她说完便阖上了眼,全然不顾怀中人正被煎熬得七荤八素,呼吸便这般一寸一寸地平稳了下来。
前些日子江晚凝跑了一趟船,林砚辞已有些时日不曾见过她了,一直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
倒是此刻这般抱着江晚凝,耳畔是那极细微的嗡嗡声,掌心里是她止不住的轻颤,林砚辞竟当真便沉沉睡了过去。
只苦了江晚凝。
那股情潮一波叠着一波地往上涌,让她恍惚间竟有些梦回当初日日被敷情药的日子。
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肉间爬着 啃噬着,别提多难熬了。
眼下这境况,倒也与那时差不离。
江晚凝熬得大汗淋漓,却在这片朦胧里忽然听见林砚辞极轻极轻地梦呓了一声。
她便生生压下满身的难耐,反手将林砚辞揽得更紧了些,极缓极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林砚辞便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江晚凝深深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索性阖上眼,逼着自己强行入睡。
大约是因着这些时日聚少离多的缘故,江晚凝连梦里都是被林砚辞按着操弄,只是梦里头,林砚辞那双腿尚且还是完好的。
江晚凝单方面地被林砚辞按在门板上、浴室的单间里、露台的栏杆旁、床榻上,一遍遍地操弄。
梦里的她被折腾得极是欢快,可便在某个恍惚的瞬间,她越过林砚辞的肩头,忽然望见了她身后那张教官的脸,江晚凝便猛地惊醒过来。
双眼骤然睁开,呼吸又急又乱。
房间里依旧是沉沉的一片黑暗,倒是身上已是一片黏腻,身下那东西还在孜孜不倦地震动着。
偏生林砚辞便在这时又往她怀里拱了几分,那东西便被这般不经意地往里一抵,堪堪卡在了那最要命的位置上。
江晚凝的脑子便在这一瞬间骤然炸开一片空白,她便这般,在半梦半醒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