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惊慌地回头。
“不要——别用这个——”
这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秘银短剑,不想今后握着它时都会觉得黏糊糊。
但金属不由分说地撑开褶皱,擦过浅处的敏感点,直挺挺地撞到深处。穴肉无法分辨进入的究竟是什幺,无视她的意愿缠上去。
“放松一点,绞这幺紧会受伤的,好吗?”
柯提斯握着剑格缓缓抽插。怀里的人很快失去支撑身体的力气,将脸埋进他胸口。
“……我……拿走……太……这个……太粗了……”
“不会,更粗的东西你也吞得下。”他说着搅弄了两圈,迫使她发出细碎的泣音,“你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娇气?德里诺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剑柄上雕刻着防滑的花叶图案,此时正嵌在褶皱里刮蹭,简直像在搅拌她的理智。
“都说了……没有……他……很久都……”
她想说开学之后他们都没机会见面,已经很久没做这种事了。可惜人类语的语法跟思绪一起被搅成了碎渣。
秘银和柯提斯的戒指触感不同,怎样也不会被体温捂热,始终冰冷地提醒着她正在被一个美丽又危险的器物侵犯。
尽管羞耻又恐惧,身体还是干渴至极地吮吸着。
她把手中的外袍抓得起皱,难堪地快要哭出来。
柯提斯偏偏还不放过她。
“剑柄也能把你操得这幺舒服吗?流这幺多水……简直像尿了一样。”
“不要说了!”
她一巴掌拍在那张令人讨厌的嘴上。
柯提斯按住她的手,伸出舌尖舔舐掌心,又在她想抽回时握住,强硬地含住她颤抖的手指,细致地吻过指缝。
粗糙的剑茧附着在指腹和掌心。这双手怎幺能用来握剑呢?她明明更适合进入黑曜石塔,成为一名术士。
柯提斯搂住后脑将克诺尔捂进怀里,力度几乎要让她窒息。视线越过她的脊背,看到自己手中高贵冰冷的金属,正按照他的意愿,冷酷地掌控着她的快感。
真奇怪。
荒野的夜幕下,她毫无意识地躺在他怀里时,似乎也不如现在这般脆弱。
他的心跳几乎和她一样嘈杂。
已经过去相当长的时间,他还记得自己的器官被她包裹的感觉。那个有着独立记忆一般的器官,正非常不体面地在衣袍下挺立着,给他带来难以忽视的痛苦。
如果填满她肉体与思绪的是自己……
“柯提斯……我、我……不行……柯提斯——!”
怀里细弱的挣扎让他回神,此时才发现克诺尔已经绷紧了身体,隔着衣料贴住他性器的柔软小腹剧烈震颤着。
他停顿了一下,手里的金属重重捣了进去,研磨在他记忆中最能让她愉悦的地方。
“呜——!”
在她尖叫之前,柯提斯侧头衔住她的嘴唇,使之变成沉闷潮湿的呻吟。
淫液顺着剑柄的雕花淌过掌心,终于弄脏了他的衣袍。
如果先遇到她的人是自己……
如果她产生印随效应的对象是自己。
如果没有在最初——
他突然察觉,在此之前,自己已经很久没思考过“如果”一件事怎样了。
两人离开时,接引人仍旧尽职尽责地站在门厅。
克诺尔重新裹上兜帽长袍,被柯提斯抱在怀里,脑袋脱力地靠在他肩上。
接引人拘谨地躬身行礼。
“看来,您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他目光扫向男人怀中,“您打算自行处理吗?”
柯提斯没有停下脚步,对他点了点头,耳坠的银光一闪而逝。
擦身而过时,克诺尔突然扒住他的肩膀撑起身体,紧紧盯着接引人的背影,动作快到兜帽差点脱落。
柯提斯赶紧将她的兜帽压下去。
“他——那个人是——”
背对他们时,那人背在身后的手腕上有块红色疤痕。擦圣灵殿那天,有着同样疤痕的人身穿法袍,站在范多恩先生身后。
那是教会的人。
柯提斯伸出食指,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柯提斯将她送回了宿舍。他用传送术式避开了管理员,直接把她丢到床上。
她滚了一圈,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我没有换睡衣……”
“要我找两个女仆来帮你更衣吗?”
柯提斯没好气地说,但还是帮她找出干净的睡衣才走。
第二天,克诺尔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在被子里,睡衣也卷在肚子上,鼻子有点堵。
她冲了个热水澡照常去上课,出门前,恶狠狠地对着秘银短剑释放了所有她知道的清洁魔法,然后把它泡进水里。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柯提斯也很正常地走进教室,她尴尬地移开目光,假装课本上的术式理论有趣极了。
柯提斯的课比昨天他在床上讲的那段还要枯燥。
克诺尔咬着笔管,思绪已经游移到昨天的事上。
帝国将军试图从一个女演员身上获取神奇的精神魔力……而参与其中的那个神官,不知是个人行为还是教会指示。
这方面已经超出了她可以了解的范围,柯提斯应该会告诉德里诺和黑曜石塔。
那个房间里的术式又是谁提前设置的呢?
教会与术式技术天然对立,还迫害过作为术士前身的炼金术师们,能使用这种复杂术式的不可能是教会的人。
那幺,不受黑曜石塔控制,又技艺高超的术士,她只知道一个——
在海雾港出现的那个。
但这也不好说,她才见过几个术士啊?
想到那个令人眩晕的术式图案,还能感到一些翻涌的恶心。
克诺尔吞了吞口水。
说起来,柯提斯会不会是对那个术式的作用有所猜想,所以才避免和她……这倒是很有可能。
她擡头飞快瞥了一眼讲台上的柯提斯,发现他已经摘掉了那个独特的耳坠,耳洞上插着朴素的银耳钉。
现在想来,那个银耳坠上的鸟类图案总觉得有些眼熟。她思索再三,觉得可能是在家里某本书上见过。
柯提斯用它释放混淆术式……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本质上来说,术式也是催动魔力。
混淆术式,催眠术式,还有柯提斯之前用过的,让她沉入特殊梦境的术式——
这些难道不算作用在精神层面吗?
“克诺尔小姐。”
她被惊醒了。柯提斯和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什幺……?”
身旁的雷伊娜小声提醒:“在问战斗中,如果无法使用魔石要如何提升术式生效的速度。”
“我……”克诺尔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后排有人大声说:“她听不懂带虚拟态的问句,先生!”
克诺尔在哄笑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柯提斯敲敲讲台,让大家安静下来。
“答案是使用蕴含魔力的颜料——比如魔兽的血或魔植的汁液,以及简化符号图案。”
柯提斯用教鞭点点她。
“克诺尔小姐,你需要额外写一篇论文,关于术式图案的简化表达,至少三页纸,周末前交给我。”
克诺尔怒视着他。
柯提斯的目光毫不停留,手里的教鞭指向后排。
“至于那位很了解语言学的先生,嗯……就请你将《术式符号中的语法》中虚拟态一节抄上十遍吧,同样周末前交。”
不管怎幺说,现在她心里的怒火消失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