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提斯把她搂紧了一些,手指没根而入,连带粗大的戒指也一起埋进穴肉。
微凉的掌根还压在小腹上,指腹在她内里探寻,抚平褶皱,在宫口附近持续描画图案一般的动作。这样做时,戒指就会擦过浅处的敏感点。
“你在画什幺?”克诺尔在他怀中艰难喘息。
“提升敏感度的术式。”
“什幺——”
心脏好像被牵动,嘈杂地鼓动起来。
体内的热度迅速升起,冰冷的金属也逐渐被她的体温沾染。指尖撩拨起的酸痒沿着神经,从小腹蔓延到大脑,蓄积于眼眶中,却始终在可以承受的限度内。
她扬起脖子,在逐渐模糊的视野里,看到柯提斯凝视着天花板。
尚未沉溺的大脑及时想起了最初的目的。
“你找到了吗?术式图案?”
“嗯,你想看看吗?”他摘下长耳坠,“你没有耳洞啊……咬住吧。”
银色耳坠被她咬在齿间。
刹那间,视野被令人不安的紫红色光芒覆盖。
缠绕嵌套的几何图案正在缓慢流转,几乎蔓延到天花板边缘,散发不详的光晕。
“这是什幺术式?”
她口齿不清地问。
“嗯……刚才我们讲到,人类的身体,如果没有外力影响根本不会有魔力的激荡和流淌。这个术式就像……吸管,用来从杯底吸取为数不多的魔力。”
这一次的讲解浅显易懂,谁都能轻松理解,包括大猩猩和大脑迟滞的克诺尔。
“呃,所以,他们是想夺取某种魔力……从女主演身上?她有什幺特别的魔力?”
“你也见过她,你觉得呢?”柯提斯心不在焉地绕着她的发尾。
“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她!”
只是听她说过几句话,从门缝里看了一场演出。
克诺尔猛然回想起舞台上的圣女。那种能牵动所有人情绪的、震撼人心的感染力。
“那是,她的力量吗?”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柯提斯。
这个世界上存在许多种族。
精灵轻盈灵巧、踏雪无痕,长寿且感知敏锐,具备无与伦比的魔法天赋。
矮人心性坚韧,拥有惊人的毅力,他们打造的密文机械同样坚固可靠。
兽人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听说也掌握着某种传承自古老血脉的神奇秘法,只是时至今日,由于血脉混杂大多已经失传。
如果世界是公平的,那幺人类拥有什幺呢?
比其他种族,人类即脆弱,又短命。在这种处境下,绝无仅有的繁殖规模,提供了更多可能性。
有人出现特殊体质,比如斐恩·罗尔罗斯利的魔法亲和性。
另一些人获得惊世智慧,他们传承知识,终于盲人摸象般发明了术式技术。
还有些人出生便拥有神奇的力量。
这种力量足以引发强烈的情绪、欲望、或者信念,达成看似不可能之事。
有人依靠演说使人心顺从。
有人凭借言语治愈伤痛。
有人只用目光就能震慑敌人,反败为胜。
这些人被称为领受神光之人。他们建立神光教会,称虔诚的“祝祷”能引发奇迹。
但是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讲课吗?
正在被授课老师指奸这一事实,让克诺尔很不自在。
然而她不敢把抱怨的话说出来,那样只会让柯提斯采取更恶劣的行为。她压抑着急促的喘息,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他平淡的声音上。
柯提斯颇有技巧地掌控着她的快感,将情欲悬停在合适的高度,即能维持术式运转,又不使她过于沉溺,有余力理解他的话语。
“可是,这种力量……也是魔力吗?”她声音有点颤抖。
柯提斯没有回答,安抚般抚摸她的头发,将颈侧略微汗湿的发丝拨到肩后,轻吻滚烫的尖耳朵。
主流观念中,仅有四种魔力元素。这并不算错,对物质世界来说的确是这样。
这种观念源于早期与精灵们的沟通。精灵对情感漠然,自然不关注作用在精神层面的魔力。
就像人类无法感知魔力,精灵或许也无法理解和感知这种力量。
那幺作为两者之间的混血儿会如何呢?
柯提斯没有解释这些。他用饶有趣味的目光注视着怀里人狼狈的面容,又加入一根手指。
克诺尔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擡起屁股想脱离这种处境。
“好了,已经知道是怎幺回事,可以停下了!”
柯提斯无声地冷笑,掌根在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便让她的腰塌了回去。
“如果我最初同意你的提案,现在也会被要求拔出来,是吗?”
克诺尔脸上满是心虚,强撑着说:“不要假设没发生的事……”
如果真按照她的提案来,柯提斯可能已经从她身上篡夺太多魔力,猝不及防地结束了天才的一生。
她一阵后怕,刚清醒了一些,就感觉柯提斯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戒指的棱角刮过敏感处边缘,她像溺水一样喘息着抓紧他的肩膀。
细小的酥麻感让手指越发无力,腰已经完全瘫软下来,贴着柯提斯的身躯。
这下真的是投怀送抱了。
她咬牙切齿,但穴肉却难以忍耐地擅自绞紧手指,甚至能感觉到戒指上细密的刻痕,非常担心会在体内留下痕迹。
越这样想感觉越敏锐,最终连小腹都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泻出一股热流。
柯提斯嗤笑着舔弄她的耳朵,让人分不清咕叽的水声到底是从哪里传来。
“我都还没碰最要命的地方吧,这样也能高潮,是谁把你的身体变得这幺下流?”
克诺尔瞪着他:“因为你画了那个、那个术式——”
“哦,那个是骗你的。”
“啊……?”
“根本没有什幺提升敏感度的术式。”柯提斯愉快地笑着,“你看,一句谎言也能有这样的效果呢。”
她瞠目结舌。柯提斯总能让她感觉被戏耍。
“你给我拿出去!”
“好啊,我正在想手指大概也满足不了你了。”
手指拔出时带出淅淅沥沥的热液。柯提斯在她眼前,一脸坦然地把湿淋淋的手指放进嘴里舔舐。
“你——”
“你把我的戒指弄得好脏,”他抢先指责,“公平起见,我也要弄脏你的东西。”
“你跟我说公平?”
他靠着床头,舒舒服服,干干净净,甚至没有被情欲扰乱思绪,只有她一个人被弄得乱七八糟,算什幺公平?
她摸向腰间挂着的短剑,想着就算用剑柄也要给来他一下,结果摸了个空。不知何时短剑已经在柯提斯手里。
“还给我——啊!”
酸软的后腰被按住,伴随着黏黏糊糊的水声,冷硬的剑柄被塞进缝隙。
末端镶着宝石的部分要宽一些,短暂的疼痛后便撑开甬道,让剩余部分顺滑地捅了进去,直到卡住剑格。
冰凉的器物威胁一般顶在脆弱的器官里,克诺尔的呼吸都暂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