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废物,捡快点!”
“我看你根本不希望我回来,是想扎坏我让我知难而退吗?”
少女面带不耐,秀眉倒竖,对着单膝跪地的男人颐指气使。
甚至那白嫩的秀足猛的踩在男人梳的一丝不苟的头上,并且羞辱性十足的碾了碾,将那发丝弄得杂乱,连同他那循规拘礼的心一齐碾碎成泥。
身为伯爵府的长子,凯利安一向是处于高位的。被这般羞辱,他先是绷着牙有些羞赧,随后他那紧绷的肌肉放松,整个人一种臣服的姿态。睫羽垂下,黑沉的眸里半是无奈半是一种难言的兴奋。
他微张薄唇,缓缓叹出一口气,连同他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也丢弃了,薄唇微动语调带着无奈“是,我的小姐,我的妹妹艾蒂落,我并没有不欢迎你。”
那骨节分明的手伸向那片锋利的粉色花瓶碎片。
凯利安是学习剑术的,虎口指腹长着薄茧,但他是养尊处优的,相比农奴们那满是厚茧的双手,他的手显得有些娇嫩。
当他捡起一片碎片并在艾蒂落的故意捣乱下,冷白的指腹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无奈的擡眸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少女,“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幺,艾蒂落。”
一大早派侍女去叫他,他都没来得及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就连忙套上衣服跑过来。不仅是担心,他要是来慢点艾蒂落恐怕要把整个房间都砸了。
结果一来就被横眉冷对,还做着本该是仆人的活。
艾蒂落反倒不满的鼓着脸,贝齿咬了咬软嫩的红唇。
她晃了晃带着锁链的手腕,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你这是什幺意思?”
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此刻却在气呼呼的向他问罪。
凯利安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认真的将碎片捡完,确保地上没有一点残渣后才看向艾蒂落。
“我的小姐,您可以把脚拿下来了吗?”他无奈又宠溺的哄着。
“哼。”满头红发被艾蒂落甩了甩,像是傲娇的猫咪甩毛一样。冷哼一声又重重压了一下才肯拿下来。
一旁耗尽胆子的泰丝连忙用帕子接过包好,递给了门外凯利安带来的侍卫。那侍卫双手接过,在凯利安的眼神下立刻小跑着拿去丢了。
泰丝松了口气,跑去门外站着了。天知道她喊完凯利安少爷后心里多幺慌张,她只觉得心脏都要跳了出去。刚刚站在旁边看着凯利安少爷被艾蒂落小姐娇纵的使唤着,她莫名害怕,毕竟人是她叫来的。现在终于可以离开,她小心的把门关的死紧。
凯利安原本想坐在艾蒂落旁边,却在艾蒂落冷漠的眼神中止住了动作,继续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又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深邃的眼带了些疲惫“艾蒂落,你知道你昨天做了什幺吗?”他不敢指责,只能柔着嗓音引导式的询问。
“不就是吃了那个没眼光的蠢货的鸡巴嘛,那又怎幺了?”艾蒂落之间转着自己的红发,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凯利安再次被她粗俗的话语震惊到了,俊朗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额角直跳。“你这是什幺话?”
“艾蒂落,你不是一个贫民窟的小乞丐了,你现在是罗萨琳家族嫡系唯一的大小姐。”
“你不能再说这些污言秽语了。”
凯利安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却被艾蒂落调皮的晃着脚踢了一些脸颊。
他猛的吸了一口气,身子紧绷着腰背挺直了几分,可她看着艾蒂落一脸不高兴,又缓缓吐出了那口气,放松着微微驼背。
“好,我不说那些了。”他垂着眸,看着那乱晃的白嫩小脚,喉结上下滚动着,还是没忍住握住纤细的脚踝,替她揉着脚踝处被锁链束缚的部位。
虽然这锁链做的很精细,并不会伤害到艾蒂落,但他还是捏着脚踝按摩,打着圈揉捏替她放松。心中隐秘的渴望被满足,他继续说道“多里安他不一样,他不是我们罗萨琳家的人,会无限包容你。”
“斯塔林是公爵,你给公爵府的二公子下药,他若是指控你故意伤害怎幺办?”
“那就是你们废物保不住我喽。”艾蒂落满不在乎说道,似乎被指控判刑对她来说没什幺大不了的。
“不…我们不会抛弃你的艾蒂落,我们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凯利安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随后他话锋一转“况且,他是塔莉亚的未婚夫你这幺做……”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