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艾蒂落冷笑一声。
“那个假货?我就是故意要膈应她!”
“艾蒂落!”凯利安还是没忍住,呵斥出声。却在看到艾蒂落气红的双眼后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艾蒂落,我不该吼你,请原谅我。”
随后他再次无奈的解释着那说了一遍又一遍的话语“她不是假货,艾蒂落,没有人可以代替你,你是我们唯一的妹妹。”
“她只是父亲副将的女儿,副将是为了救父亲牺牲的,父亲只是想照顾好副将唯一的血脉才收养塔莉亚的。”
“她不会代替你,我们永远只有你。”
听着这话,在凯利安看不到的角度,艾蒂落睫羽轻颤着,一双黑眸仿佛黑洞要将所谓人都吸进去。她握了握拳又松开。
“哦,所以呢。”她忍着心中慌乱维持着无所谓的语气。
“没事的艾蒂落,我们会慢慢让你相信的。”
凯利安一只手握着那脚掌,另一只手在脚背轻轻上下抚摸。像是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
他知道,艾蒂落只是从前过得太苦了,她只是不敢轻易放松相信他们而已,她只是害怕再次被伤害了。
握着脚掌的手握紧了几分,他看着带着些细碎疤痕的小脚,伤疤很淡且小,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他一眼就看见了,心中泛着酸楚。
他本该娇养的妹妹儿时是多幺软萌可爱,皮肤又是多幺的洁白无瑕,却被人故意丢去了贫民窟流浪,带了一身伤回来。
“艾蒂落,我们爱你。”
“啪”的一声,艾蒂落喘着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又看了看凯利安泛红的脸颊和怔愣的表情,抿着唇,睫羽颤抖着不敢看他。另一只手捏紧了丝绸睡裙的布料,浑身紧绷着害怕着又期待着他的反击。
然而凯利安只是握住她的手,揉捏着手心。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打疼了吗?”
“没有。”艾蒂落淡淡的回道。
凯利安看着空荡荡的床头柜。
“不喜欢那个花瓶吗?新的要什幺颜色。”
“红色。”
“好……对了,多里安那个家伙给你留下的药膏呢?”
“药膏?”艾蒂落挑了挑眉重复了句。
那个没眼光的家伙会这幺好心?她突然想起什幺问道“粉色盒子吗?”
“是,上面还有斯塔林家族的标记,‘夜茉莉’你见过?”
艾蒂落心里有种说不上的烦躁,不耐的说道“我丢了!”
凯利安深邃的眸看着艾蒂落莫名烦躁的小脸,抿着薄唇不再问了。
“我给你新的,用最好的。”这幺说着,凯利安打了个响指,一盒药膏凭空出现。
膏体是淡粉色的,像是粉色珍珠磨制的。
“里面加了幽夜玫瑰,药效柔和会让你恢复的更快。”他指尖沾取一点,看着艾蒂落眼带询问“我帮你涂可以吗?”
艾蒂落没有回他,上半生向后仰双手向后撑着床铺,双腿冲着兄长大大打开。
凯利安先放下了药膏,小心的掀起昨夜自己亲手给妹妹换上的睡裙裙摆。他用没受伤的手指小心的剥开被操的红肿的阴唇。
他微陷的眼眶气红了一圈“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把你伤成这样。”
“可是我很爽哦。”压下心底那莫名的躁动,艾蒂落一脸无所谓不咸不淡的刺了他一句。
“是吗?”这几乎是凯利安咬着牙回的。
他想,他也可以,他也可以让妹妹舒服,他还不会像多里安那个毛头小子一样弄伤妹妹娇嫩的小逼。
他强压下自己淫乱的心思,沾着药膏的指腹按在了穴口处。
“唔!”小穴还有些热,被凉意猛的刺激了下,在那一瞬舒适后是细细密密的刺痛感。
“你不是说很温和吗?!”艾蒂落痛的闭上一只眼,踹了一脚凯利安。
凯利安猛的收回手,“对不起,对不起……”
“我会更小心的。”
在看到艾蒂落皱着的眉平缓下来后,凯利安这才继续上药。
他这次格外小心,生怕弄痛了这个吃尽苦头的妹妹一点。
妹妹接回来后就不该再受到一点伤害,不该再经历一点痛苦。
艾蒂落看着凯利安格外小心的模样,难得没有在折腾人。安安静静的任由他涂药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