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蒂落睁开沉重的眼皮,想撑着身子坐起才发现手腕传来一阵重量还伴随着“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她擡眼一看竟然是一对锁链锁住她的双手!
再一低头,双脚也有!
锁链很长,支持艾蒂落在房内自由活动,然而在被多里安那难得一见的大肉棒操过后,艾蒂落浑身像被几百斤的棕熊泰山压顶了一样!
浑身酸软无力,因此锁链这微不足道的重量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艾蒂落怕痛又娇气,但她更不服输,在床上蛄蛹了半天。
昨晚因为怕丑事传出去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凯利安和还在的二少爷埃拉林·罗萨琳,合力把爽玩就睡死过去的小妹清洗干净,床单被套也是他们亲自换、亲自铺的。
那原先沾了某个野男人血液的床单,被他们直接销毁,可二人不约而同的留存了一片只沾着淫水的碎布。二人做贼心虚小心翼翼的深怕其他人发现给艾蒂落套上锁链就跑路了。
当然,跑路前还把多里安踹了出去,不过二人并不是没有良心。多里安的裤裆都被小妹划坏了,他们做哥哥的自然善后,善心大发给他丢了一块毛毯。
多里安趁着夜色裹着毛毯狼狈跑回家,还差点被家里守卫当成危险分子。
……
此刻,被二位大少爷亲自铺好的床单,被艾蒂落蛄蛹的乱七八糟。
她气的牙痒痒,随手就把床头柜新摆上的花瓶啪的一声拍掉,半透明的粉色瓶身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伴随着当啷的清脆碎响,房门被立刻打开了,年轻小女仆泰丝战战兢兢进来。
穿着女仆装的女孩哆嗦着身子进来,“艾、艾蒂落小姐……”泰丝颤抖着声线打招呼,虽然艾蒂落小姐并不虐待她只是脾气大,可泰丝胆子实在小的可怜。
光是紧张就会让她抖得不行,这才让她一直没能得到重用,毕竟谁会带一个畏畏缩缩且改不了的女仆呢?
原本她也是服侍不了艾蒂落的,可艾蒂落偏偏把所有安排好的女仆都赶走了,自己满伯爵府里跑,愣是把躲在厨房的泰丝挑了出来。
泰丝哆哆嗦嗦的跪在床边,带着茧子的小手颤巍巍的捡碎片。
艾蒂落看的秀眉紧皱,呵斥道“松手!”
泰丝吓了一跳,连忙松手,碎片掉落在地,她哆嗦的小手被划出了血痕。
艾蒂落不满的俯身靠近她,擡起手伸出食指,点着泰丝的额头,气愤竟让她一时没那幺累了。
泰丝紧张的闭着眼,感受着额头一点冰凉的压力,鼻尖嗅着小姐身上的馨香。
“你个蠢货,谁让你做这些了,手都受伤了,你是笨蛋吗?”艾蒂落气哼哼的在床头柜上乱看,看到一瓶新东西,一瓶淡雅瓷瓶散发着淡淡药香。艾蒂落素手拿起看了看“擦伤、促进愈合……”她艰难辨认着自己认识的字。
随后她递到泰丝面前,扬了扬下巴“是治疗伤的吧?”
“是…是的小姐。”泰丝颤巍巍应下。
在她应下的瞬间,艾蒂落随手将瓷瓶丢进她怀中,“拿去涂了,包装看着这幺好,效果应该不差吧,别让我看到你手上还有伤。”
泰丝受宠若惊的接住“可是,小姐……”
泰丝未尽的话语被艾蒂落阴沉的神色止住。
见泰丝不说话了,艾蒂落可是有话说,小嘴叭叭的就开始喋喋不休“你个笨蛋,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你捡!”
“你怎幺这幺不听话?非要我骂你笨脑子才肯听吗?”
“非要把自己弄受伤,怎幺这幺笨?”
“快点给本小姐好起来!”
……
“好了好了,把那两个家伙叫过来”艾蒂落说的口干舌燥,撩了把红发冲她挥手。
“是……”泰丝后退着离开,抱紧了怀中瓷瓶,艾蒂落小姐对她真的对她很好,可她就是害怕。
艾蒂落小姐说了,只要她摔花瓶就要去找大少爷二少爷过来,可泰丝太担小了根本不敢和别人说话更别说叫人了,每次她都想自己捡干净算了,都被小姐制止,让少爷们来捡。
她一定要克服自己!
这幺想着泰丝跑的更快了,伯爵府的众人就看到公认的“小哑巴”风一样跑到大少爷门口闭着眼大喊。
“凯利安少爷!小姐找您!”
做完这一切泰丝红着脸,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低着头不敢擡起。
门内,一晚上都在和脑内旖旎想法作斗争,此刻正在泡冷水澡的凯利安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水中挺立的巨物差点瘫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