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前脚刚进门,程音后脚就跟了进去,顺手还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了。
锁芯弹动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孟景背对着她,将教案重重地往办公桌上一放,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古板面孔,此时黑得山雨欲来。
“程音。”他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学校?你昨晚——”
“孟老师,你先别急着审判我呀。”
程音打断他,踩着摇曳的步伐走过去,直接绕到他的办公桌后。
她半个身子软绵绵的往桌沿一靠,从包里摸出手机,戳开聊天界面当着他的面晃了晃。
“我发给你的讯息你到现在都没回呢,昨晚爽完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床上,连澡都不帮我擦,今天还装作一副不认识我的正人君子模样,孟教授,始乱终弃可不是什幺优秀的法律人品格。”
提起昨晚,孟景隐藏在黑发下的耳朵尖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他盯着程音手机屏幕上那句极其露骨的话,太阳穴突突狂跳。
“程音,你闭嘴。”
孟景低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他擡手推了推眼镜,试图用严厉的师长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如果你来学校只是为了说这些胡话,现在立刻出去,我下午还有两期研究生的论文答辩。”
“谁跟你说我是来调戏你的?我今天可是带着正经公事来向大学城最权威的法学教授寻求法律援助的。”
程音她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将手肘撑在办公桌上,仰头看着他:“我有家暴案子要咨询你,孟老师。”
“家暴?”孟景眼神骤然一沉,拉开办公桌后的椅子坐下,顺手扯过一叠空白的法律意见纸。
“坐正,把情况具体说清楚,受害者是谁,婚姻存续期多长,发生了什幺样的身体伤害?”
“受害者是我工作室的一个长期咨询客户,结婚刚满一年。”
“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身体殴打,但是男方最近只要一产生口角或者情绪失控,就会在家里疯狂砸东西,花瓶茶杯都算轻的,昨晚他们争吵的时候,男方直接抄起椅子砸穿了女方身后的衣柜门,事后男方又会下跪,抱着女方痛哭流涕,说是自己控制不住。”
程音挑了挑眉,看着孟景:“我的心理咨询只能安抚她的情绪,但我认为这男的有极其严重的暴力倾向,这在法律上算不算家暴?能不能作为离婚诉讼的过错方证据?”
孟景听完道:“在我国司法实践中,家庭暴力不仅限于身体上的殴打和残害,还包括精神上的摧残和恐吓。”
孟景的声音低沉冷静,条理清晰得就像是在法庭上发表代理意见。
“男方在激烈的言语冲突中,通过当面砸碎特定大件物品,尤其是极具攻击性地在女方安全距离内破坏椅子,主观上具有明显的威慑恐吓和精神施压意图,客观上已经对女方造成了强烈的人身安全恐惧,这属于典型的精神家暴,或者说是准暴力行为。”
他说到这里,擡眼看向程音,“但这类案子在诉讼离婚时的最大难点在于取证,砸碎的东西可以被清理,事后的痛哭可以被美化为夫妻矛盾,如果现在直接起诉,法院大概率会以夫妻感情并未完全破裂为由驳回,或者不认定为法定过错。”
“那我今天早上已经让她把现场的惨状划痕还有砸坏的衣柜全部拍照录像留证了。”程音连忙说,“我还建议她在家里装个隐蔽的监控。”
“装监控可以,但要注意隐私合规,只要拍摄范围限定在公共区域如客厅,不涉及第三方隐私,可以作为合法证据链。”
孟景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他低下头,在纸上笔尖沙沙地写下了几个重点,随后撕下来递给程音。
“光有这些还不够,你转告你的客户,下一次男方再出现砸东西或者情绪失控的迹象,不要试图阻拦,立刻报警。”
“必须让警方出警,要求做出警记录,并明确要求警方开具《家庭暴力告诫书》。”
“《家庭暴力告诫书》?”程音接过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条。
孟景留下的字迹铁画银钩,苍劲有力,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
“对,在司法认定中,警方的出警记录和告诫书是证明家庭暴力最硬的铁证,比任何私人拍摄的视频都具有更高的证据效力。”
“哦。”
交代完最后一句话,办公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公事谈完了。
程音将身子软软的往办公桌上一趴,歪着脑袋,眼里波光粼粼的瞅着他:“哇……孟老师刚才讲法律的样子,真是迷人得要命。”
“不过——”
程音故意拉长了语调,视线从他紧扣的衬衫领口,一路往下。
“孟教授对家暴取证这幺严谨,那昨晚在车里,我强行把你扒了,还把你当成泄欲工具……这在法律上,算不算对男性的故意侵害呀?”
原本已经恢复了高冷法学家气场的孟景瞬间僵硬在了座位上。
“出去。”
程音当耳旁风,她起身绕过桌子,在孟景动作前,迅速跨坐在男人腿上,将他压在座椅里。
“程音!这里是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虽然装了隔音棉,但由于后面就是阶梯教室,走廊里偶尔还能听到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在这样严肃的学术重地,他却被一个女人以这样孟浪的姿态跨坐在腿上,这让孟景大半辈子建立起来的道德感瞬间拉响了特大警报。
他不敢乱动,因为两人的身体此刻贴得太紧了。
程音穿着运动短裤,虽然没有脱,但这面料薄得很,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温热和淡淡的香味瞬间将他包裹。
更要命的是,他那根昨晚才在停车场饱受摧残的性器,在感受到她臀部压下来的重量时,竟然该死地瞬间又有了擡头的趋势,正隔着笔挺的西裤极其羞耻的抵在她的腿心。
程音感受到腿心那处逐渐硬挺起来的滚烫轮廓,笑意更深了。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缓缓碾过那根正迅速胀大的阴茎,声音又软又媚:“孟老师,不在办公室就可以这样对你吗?那我们现在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你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