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暴雨下了一轮又一轮。
季榆意识不清的被按在玻璃上,浑圆丰膄的奶肉压成绵软的两团,肥臀被揉掐着高高翘起,母兽一般被肏干着。
她的嗓子早就被哭哑了。
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第一天的宋时予有多收敛,收敛到她都觉得宋时予好像换了一个人格。
在她失禁之后抽搐了没多久,宋时予就将她放了下来,然后……
那条带尾巴的肛塞,
再次……
抵上了她的后穴……
季榆身子晃得厉害,膝盖软的撑不住,整个人往下跌落,被宋时予一把捞住了腰,强硬的掰开肥臀。
温凉的肛塞瞬间贴上刚刚才被灌满浊精的小洞,搅着溢出的白稠磨蹭了两下就推了进去,将精液牢牢的锁在已经被操的外翻的菊穴里。
小鱼没忍住,嘴唇微微张着,仰头抽泣,因为强烈的刺激感,水汽在眼眶里越积越满,扑簌的往下掉。
我见犹怜……
宋时予“啧”了一声,俯下身来,碎发垂落,半掩着眼眶,桃花眼落在阴影里,阴森森的,可嘴唇却是弯着的。
“又哭。”他声音轻轻的,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温柔,尾音却往上挑了一下,“小狗哭起来真好看……”
“不行了……Daddy……不行了呜……”季榆抽噎着扭着屁股想躲,可退无可退,她的腰被掐着,只是轻轻一动,骚屄就撞上了他的鸡巴。
屄唇毫不犹豫的被破开奸入。
季榆哭的更大声了,她是真的要被奸透了,她从来没想过后穴刚被灌完,骚屄又被狠狠的插入。
她身上的气味越来越淫荡,从里到外都被奸的散发着腥甜糜烂的气息,像是最好的催情药。
激起野兽发情的催情药。
肥臀被抓着,黏糊糊的龟头一路往里入,抵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碾着宫颈处的软肉。
“乖。”宋时予揉了揉季榆的肚子,掌心温热,压得很轻,“松开,把里面打开,让Daddy进来……”
季榆眼睛湿漉漉的,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是想……
再在子宫里灌一次精……
“呜……打、打不开……小狗做不到呜……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季榆哭的眼睛都在刺痛,双插的快感堆的太满,她想昏也昏不过去。
“做得到的。”宋时予放缓了速度,却是更深的顶进去,龟头死死磨着宫口,“小狗乖,呼吸,放松……”
季榆被宋时予短暂上线的温柔人格蛊惑着,哭着想放松,可越是拼命想放松,敏感紧致的肉口反而咬得更死,圈圈软肉痉挛着箍住他的冠状沟,绞得宋时予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啧。”宋时予阴郁着一张脸,笑意更盛,他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的从地上捡起手机。
季榆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到“嗡”的一声响动,混着宋时予清冷的声音,悠悠响起。
“废物小狗。”
宋时予唇角病态的弯着,点开了一个APP,上面有个圆形的控制盘,旁边标着几档强度。
他笑着,
选了个中间的档位,
按了下去。
季榆浑身一颤,松软的肥臀晃动着,哭的满脸都是水。
因为,
埋在她后穴里的肛塞,
毫无预兆的震动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后穴里那枚震动肛塞疯狂的刮蹭着肠壁,隔着薄薄一层肉,和骚逼里滚烫的鸡巴撞在一起。
宋时予桃花眼弯起,浅色的瞳孔晦暗不堪,他掐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摇着屁股往后撞。
“小狗现在……可以松开小子宫了吗?”
“不要……Daddy不要呜……”季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幺,哭声变了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呜啊……”
娇嫩的奶肉随着大力的抽插甩出一波波肉浪,敏感的乳头连乳孔都微微张开,重重的打在玻璃上,被硌得又红又亮。
满地都是湿滑的水液和早已被撕成一条一条的情趣内衣。
他们肌肤相亲,浑身赤裸。
“乖,把子宫打开……里面很痒是不是?Daddy的鸡巴戳进去就不痒了……”
宋时予单手抓着她的臀往自己的鸡巴上套,一边往上推着震动的档位,明明是笑着的,可眼睛却阴晦的吓人。
强度猛的又升了一档。
“呜啊啊……”季榆被肏的意识涣散,但熟烂的骚屄却诚实的吐出一大股水,温顺的泡着他的鸡巴。
整根肉棒被吞到了最深处,肥腻腻的臀瓣颤成一圈圈肉浪,菊穴那枚震动着的肛塞尾巴甩来甩去,她的后穴本来就被灌满了精水,现在肛塞在她的肠壁里疯狂的震动,把灌进去的精水搅成热热的浆液,搅得满屋子都是黏腻的水声。
“啊……啊……呜啊啊……屁股、屁股里好烫……”季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串一串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肿起的骚肉蒂被骚屄溅起的淫水打湿,颤巍巍的晃动着,每次宋时予抓着她的臀往后撞,骚蒂子就被挤着剧烈的磨擦一下,激得她浑身痉挛。
季榆被织网般的快感笼罩,几近崩溃,可子宫口却在狠狠的亵玩之下,松软了下来。禁窒的胞宫口慢慢的往下坠,颤巍巍的张开了一条小缝,热烫的龟头立刻察觉到了,抵着那处松软的凹陷,轻柔的打着转。
“呜啊……Daddy……”季榆哭的更凶,希望能得到温柔的安抚,“Daddy……”
“小狗真乖。”宋时予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腰胯缓缓压了上去,龟头一点一点往那道小缝里挤,“小狗的小子宫又软又热,是给Daddy存精水用的,对不对?”
季榆被宋时予的骚话狠狠的刺激到,子宫口一圈圈松开,骚浪的含着龟头,往里吞。
宋时予掐着她屁股手紧了紧,往下一按。
“呜——!!”
龟头彻底挤开了宫口,整颗卡进了子宫里。
季榆翻着白眼,眼泪飙出来,嘴巴大张着,口水拉出长长的丝。无论是第几次,宫交那窒息般快感都不是她想适应就可以适应的。
“骚货……咬的好紧……就这幺想吃Daddy的精液吗……”
宋时予满足的眼尾扬起,微微偏了偏头,脖颈跟着歪了一下,那个角度让他看起来阴暗的厉害。
他开始动了。
龟头在子宫里一寸寸的转着,磨着,把那层最嫩的软肉从里面翻开。子宫壁被磨得又热又软,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宫液,把龟头泡得滑腻腻的。
“小狗的子宫都馋的流水了……”宋时予笑了,声音哑得不行,“里面好烫,像嘴巴一样含着Daddy……”
“呜呜……被奸坏了呜……”
“骚母狗,自己摇着屁股往里吃!”
宋时予温柔了没多久,就掐着她的屁股使劲往后撞,但好在他的人性还没湮灭,没有下狠劲。
季榆哭得打嗝,肥大的阴蒂随着撞击一跳一跳的,淫水从屄缝里一股一股往外喷,溅在两人腿上,喷得到处都是。
她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尿了,淫液流个不停,浑身上下都被操烂了。
没一会儿,小鱼就淫乱的哭喊:
“呜啊啊……Daddy射进来……想要Daddy的精液呜……要去了……小狗要去了呜……”
子宫渴求的往里箍着鸡巴,甬道所有的褶皱绸缎一般裹上来,翻涌着舔吻大鸡巴,一股股淫液浇在马眼上。
“嗯……骚狗狗……爽死了……”宋时予被紧覆的裹吸感服侍着,爽到了极限,龟头在子宫里猛的膨大,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子宫腔!
“呜——啊啊啊啊——!!”
季榆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又被死死按住灌精。肥臀被高高擡起,子宫口大开,被精液浇了个正着,一股一股的浓精,全喷在嫩生生的宫腔内。
她的子宫疯狂痉挛着,宫口一开一合,像张贪婪的小嘴,含着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含吸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菊穴的软肉一圈圈疯狂抽搐,死命的绞着那枚肛塞往外挤,挤到一半又被震得弹回去,夹得又紧又狠,之前灌进去的精水被挤出一大股,从缝隙里噗嗤噗嗤的往外冒。
“呜啊啊……去了……去了……又去了……”
季榆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晕在了……
“乖小狗……”
温暖的怀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