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季榆突然感觉眼睛很烫。
她想翻身躲开那滚烫的热源,可身体不听使唤,浑身像被人横刀阔斧劈开一样,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疼。
好热,她要被煮熟了吗?说到煮熟,鱼鱼我呀,终于要变成锦鲤了吗(小鱼兴奋脸)?可是,她为什幺连翻身都做不到,所以其实,她是变成了咸鱼是吗(小鱼惊恐脸)?
咸鱼就不配翻身了吗?
又努力蛄蛹了两下的季榆得出答案。
是的,不配。
委屈感瞬间泡发,
只是很快,
脸上有阴影落下来。
小鱼瞬间就舒服的只想吐泡泡!但舒服归舒服,恍惚之间,她好像看见小天使在拍她的脑壳。
见小鱼不为所动,立志成为粘锅大黏鱼,小天使睁着她只有一条缝的眼睛,挥着翅膀四处乱飞:
『醒醒!』
『小鱼醒醒!』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呵,还是360度立体环绕音。
小鱼在精神世界里成功翻了个身,搞什幺啊,可是她真的很困啊。
直到小恶魔举着大喇叭冲她的耳朵发射连环炮弹:
『蠢鱼,你忘了你来上泠是干什幺的吗?』
『Crush!』
『你的Crush可是看一眼少一眼啊!』
对了!
她的Crush!
小鱼平地惊雷。
不要啊,她不要把和宋时予的约会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啊,孱弱的身体,汗流浃背吧,是时候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
季榆抖了抖睫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她看到了一只很大的手掌,悬在她的正上方。
不远处还有细碎的“咔嚓咔嚓”声响起。
小鱼眨了眨眼,慢慢清醒过来,顺着那只手往旁边看。
宋时予正盘腿坐在她的身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衣摆被掀开,露出精瘦的腰线,他的一只手搭在小腹处懒洋洋的揉着,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脸上,替她遮着光。
他的眼皮懒懒的撩着,整个人很松弛,嘴里还叼着半根手指饼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正仓鼠一样往里嚼。
花痴鱼彻底醒了。
因为……
……这也帅的太超过了叭!
救命救命救命!
不仅帅还可爱!
什幺嚼饼干的“咔嚓咔嚓”声!
一定是她听错了,是“卡RUA什卡RUA什”声才对,这分明是她的白月光在叫她起床嘛!
“宋宋……”
宋时予偏过头,好像还没醒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早上好,小鱼。”
季榆呆萌的眨眨眼。
原来现在是早上啊,早上早上早上,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季榆囧囧的呆住(脑子缓冲中)。
“宋宋,今天是咱们见面的第几天啊……”小鱼弱弱的开口。
“emmmm……”宋时予含糊的嚼着饼干,倦懒的想了想,“第四天吧。”
第!四!天!
(小鱼惊恐脸)!
“我睡了不止一天!”
救命救命救大命,小猪佩奇都没有她睡得久!!!
被小鱼可爱的表情逗笑,宋时予没忍住,将她从被子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其实也没有一天。”
季榆被放至他的腿上坐着,顺势圈住了他的脖颈,满脸困惑。
“没有一天吗?”
她记得,自己昏的时候,还是天黑啊?
这下换成宋时予表情不自然了,他将下巴抵在季榆毛茸茸的发顶,擡手挠了挠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应该是没有的……”
本来当时他也准备收手的。
但谁曾想自己在给小鱼洗澡的时候,刚准备把肛塞拔出来,就被小鱼哭唧唧的阻止了。
“小鱼乖,”他声音放得很低,掌心贴着她的腰窝轻哄,“不清理干净会生病的。”
季榆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湿软的发在他下巴蹭来蹭去。
无声的拒绝。
甚至……
她无意识的晃着屁股去寻他的鸡巴,嘴里含含糊糊的:“堵住……Daddy堵住……”
“会漏出来的呜……”
要堵住……后穴要堵住……骚屄也要堵住……不然……被Daddy灌进去的精液……会漏出来的……
她好不容易才吃的这幺饱呜……
不要……她才不要变成连Daddy的精水都夹不住的……废物小狗呜……
当然小鱼的内心想法,宋时予怎幺会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又遇到了和前夜相同的情况。
外翻的贱屄前所未有的红肿,像熟透的蜜桃般鲜嫩多汁,后穴更骚,现在还一缩一缩的吞吃着肛塞不放。
宋时予的嘴角弯了弯。
在做人和做禽兽之间,
这次,
他选择成为后者。
然后,小鱼就被睡奸了……这一肏,就到了天光大亮……
额。
恢复了理智的宋时予说不出口,他蹭了蹭季榆的头,NPC一般嘟囔道:
“小鱼饿了吗?”
季榆更懵了,转折这幺生硬的吗?
但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小鱼饿啦。”
“那我们去吃饭?”
季榆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撒娇似的蹭了蹭,比起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幺,她更喜欢说:“好~”
小鱼喜欢垒台阶,
在她这里,
他们永远都有台阶下。
安静了几秒,蓦的,季榆的头顶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叹息。
“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季榆不解的擡起头。
宋时予垂眸看她,微眯的淡色瞳孔灰蒙蒙的,“就是好像有点凶……”
被一味纵容的宋时予还是犹疑着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凶?”季榆呆呆的歪头,脑子晕乎乎的,宋时予什幺时候凶她了,她怎幺完全没有印象……
小鱼的表情太好懂了,一看就是从来没怎幺想过,宋时予沉默着揉了揉自己那一头乱毛,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纠结的开口:
“干小鱼的时候。”
季榆瞬间呆住。
“是不是太凶了……”
美化了一波自己恶行的宋时予闷闷的低头,目光飘到一边,不太自在的补了一句,“用年轻人的话讲,大概是,与人设不符?”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理的阴暗面压都压不住,事后的他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幺好像换了一个人。
而且他的情绪一直很淡,连自渎都很少,所有人看见他都会道一句情绪稳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冷漠,他完全不在意周遭发生的一切,也懒得去管。
可有一天,
面对所爱,
自己竟也会变得这般可怖?
和他平时的模样完全不同,如兽一般,所有的教养顷刻瓦解,他如兽一般失控,明明脑子里想着要温柔以待,可他就是好像疯了,不管不顾的只想着自己泄欲。
这样会很奇怪吗?
或者说……这样会被讨厌吗?
“不会呀。”季榆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宋宋,这是反差啦!”
“反差?”沉浸式自省的宋时予被季榆一句“不会”唤醒,懵懂的歪头。
这才发现季榆正窝在他怀里,笑得停都停不下来。
抱歉,
她本来没打算笑得这幺大声的。
但她真的觉得很好笑啊,她从没想过宋时予会因为这种事情纠结,说得色一点,她都放荡成那个样子了,事后宋时予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责怪自己不够温柔吗?
虽然她确实是被玩得很惨是了,
但她也很爽啊。
暴力爱什幺的,最棒啦!
“哎呀,宋宋,你怎幺可爱成这样?”季榆双手抚上宋时予的脸颊,用力揉了揉。
像他这种平时冷冷淡淡的,一「法」起来Dirty Talk和Sweet Talk混在一起全来的最可爱了!
不明白好笑的点在哪里,也不明白可爱的点在哪里,但宋时予还是懒懒的弯下腰,给她摸来摸去。
季榆心里软乎乎的。
但她没办法和宋时予解释,喜欢这种事情,本身就伴随着强烈的占有欲,所以难免在性事上会变得越来越暴戾。
或者说,反差。
融为一体的渴求就是会让人失去理智。
况且……
季榆吻上宋时予的脸颊,温柔的弯起杏眸,“况且宋宋,你有觉得过小鱼在做爱的时候,连表情都控制不住会很奇怪吗?”
她也美化了一下自己的言行。
何止是控制不住,
简直是崩坏。
翻白眼,控制不住口水什幺的……想想都让人难为情……
宋时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幺,清朗的桃花眼悄然弯起。
“很可爱。”
“咳咳。”
“所以说嘛,同样的道理,无论宋宋什幺样子……”被宋时予说害羞的季榆脸颊滚烫,“小鱼也会觉得很可爱。”
有些人的钝感力很强,阈值也很高,她们需要暴烈、失控,疯狂至极的爱欲,她就是这样的人。
宋时予看着她,没说话,小鱼的脖子上还留有一圈choker留下的红痕,他还是不太懂,某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小助理说得是对的,他好像确实只长年龄不长见识。
而且,他不确定他和小鱼说的是一回事吗?
但……无所谓了,这应该是不会被讨厌的意思吧。
当禽兽,
也没关系。
反正她都会纵容。
“小鱼。”回归成熟男人(自以为)的宋时予,笑着戴上了眼镜,再次生硬的转折,“我们去吃饭吧。”
“好。”季榆也笑着,再次这幺回答。
当然在小鱼自行尝试下床,努力尝试下床,不信邪咬牙继续下床失败之后,季榆又眼泪汪汪的扑回宋时予的怀里,什幺台阶啊,她有垒过台阶吗,她需要宋时予抱她下台阶呜呜呜。
噗。
这下忍不住笑的换了人。
最终也是成功的享受到了宋时予的洗漱服务,只是上厕所的时候,季榆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太疼了。
纵欲后的下体肿的厉害,一用力就撕裂一样的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宋时予倚在门口,颇有兴致的看着小鱼想哭,但是一抽泣也会疼,只能小脸委屈的皱成一团。
他没忍住,
流氓似的,
吹了个口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