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鱼有很多次想过在“落地窗”前的这种Play,这种Play的爽点大概是双手撑在玻璃上,被顶撞的站也站不住,可还是被钳着腰一下一下的往骚逼里奸……
神经剧烈的紧绷,明知自己身处一个安全的环境,但还是忍不住淫靡的幻想“如果被别人看到”该怎幺办……
怎幺办……
该怎幺办……
曾经正在做春梦的她试图向幻想中的Daddy寻求帮助。
然后……
他说:
“不许闭眼。”
呜,只是想想骚水就又流了出来。
但现实远比想象中要更加羞耻,具体体现在……
……体位的不同。
如果是双手可以撑在玻璃上那样的姿势就好了,起码她还有一个支点,可现在她被宋时予从身后抱着,悬挂在他的臂弯上,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胡乱的将手向后抓探。
窗外是雨。
但玻璃上印着的,
是赤裸的她。
空气越来越黏腻潮湿,宋时予没说话,手掌从她的膝弯滑下去,五指张开,稳稳托住两瓣肥软的臀肉,指腹深深陷进去,揉搓着掐出几道深深的印记。
“Daddy……啊!”
季榆还没来得及撒娇(求饶),宋时予的肉棒就蹭过她那口被操烂了的艳红屄洞,径直滑到了后穴的入口,抵着被扩开的后穴磨了两圈。
意图非常明显。
宋时予要……要干她的后穴……
他在用鸡巴问她:
“可以吗?”
季榆脸颊“腾”的一下烧起来,上面还淌着泪液,晚霞似醉,水光潋滟。
她慌乱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刚刚才被双插完的身体软的不像话,但就算是这样,还是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就这幺纵着宋时予无声的戳弄。
宋时予的意图明显。
季榆“可以”的也非常明显。
啧。
乖死了。
有低低的笑声响起。
宋时予轻笑着不知道第几次感叹,龟头磨了几圈,直挺挺的抵上了那还未合拢的小口。
他早就想干这里了。
理智早就被烧没了……
将小狗……浑身都奸透……奸到两口骚洞再也合不拢……奸到变成他的形状……奸到一看到他就馋的流口水……
宋时予偏执的勾起唇角。
季榆被顶的浑身一颤,高悬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没忍住“呜”了一声,可身下两个洞却兴奋的直往下滴水。
呜,没救了。
她的身体骚透了。
“放松。”宋时予笑了一下,收敛着恶念,吻了吻小鱼汗湿的耳垂,“乖小狗。”
被Daddy短暂的温柔蛊惑到的小狗,乖顺的分泌着淫液,方便着Daddy的贯入。
已经到了这种时刻,比起被巨屌破开后穴的痛感的恐惧,更多的是想被填满的渴望,每一个地方,都被撑开,填满,灌入令人安心的淫麝气息。
她沉溺于此。
季榆曾经被关在地下室两年。
整整两年,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出来之后不久,她就染上了暴食的恶癖。
她疯了一样的吃东西,吃到干呕,吃到呕吐,吃到肚子都快要被撑破,就算后来她好了,但还是深深的迷恋上了被塞满的饱胀到快要溢出的满足感。
连同她空虚的生命,
所有的空洞都被填满。
季榆笑着仰起脖颈,泪珠砸到细细的项圈上,她软乎乎的呢喃:
“Daddy……”
“嗯。”宋时予吻上她的脖颈。
“我在。”
雨点密密麻麻砸在玻璃上,而玻璃上正映着两个人交叠缠绵的身影,映着她的腿被淫荡的撑开,映着那根粗大的离谱的肉棒正一寸一寸没进她的后穴。
这下不用闭眼了。
季榆甚至有些耽溺的看着自己被贯穿,爽的浑身都在发抖,脚背崩的很直,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Daddy的大鸡巴……进……进来了呜……”
宋时予慢慢的往里浸,起初动作很缓,但被紧致滑嫩的肠肉死咬着不放,细密的缠上鸡巴往里嘬,宋时予再也按捺不住,轻笑一声,腰胯猛的向上一挺,整根没入。
“呜啊啊啊!”季榆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汹涌的往下坠。
后穴被开苞了呜。
“好烫……”宋时予的声音混的很,带着粗重的喘息,“夹得真紧……嘶……小狗轻点咬……”
龟头碾过肠壁的褶皱,一寸一寸碾磨过去,把里面的嫩肉全都熨凿得妥妥帖帖,全都拥上来色情的吮吸着鸡巴,连马眼都被含住嘬咬。
宋时予爽的青筋暴起,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抓着她的肥臀,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
季榆的眼泪糊了满脸,嘴也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大奶被圈圈细带卡着,随着撞击一颠一颠的向外挤。
“好爽呜……啊啊……Daddy的鸡巴好大……奸烂小狗呜……”
是真的爽过头了。
害羞什幺的,全都顾不上了,肉棒带来的快感,可不是肛塞这种死物可以比拟的,更何况还是宋时予这惊人的粗屌。
湿黏黏的巨根在肥软的股间进进出出,每顶进去一次,她小腹就鼓起一个鸡巴的形状,淫靡至极。
季榆软软的舌头都含不住,一颤一颤的倾吐,她忍不住想,原来被肏骚屄和菊穴……肚子都会鼓起来啊……
“骚货。”宋时予手指抓握着屁股肉,揉掐了两把,掌心狠狠拍了下她的肥臀,“骚母狗……嗯……Daddy的鸡巴套子……”
鸡巴套子……
季榆被宋时予的骚话刺激的屄肉疯狂抽搐,她确实好像宋时予的鸡巴套子,她像一个大型玩具,被Daddy抱着往鸡巴上套弄……
突然,宋时予顶到了一块凸起的软肉。
“啊啊……”
毁灭般的快感冲上大脑,季榆眼珠瞬间上翻,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后穴猛的收紧,被撑的紧薄的甬道把大鸡巴死死咬住,裹吸,同时骚逼喷出一股淫水,淫浪的溅到了木地板上。
“是这里啊……”宋时予爽的桃花眼眯起,恶劣的托着她的屁股往下撞,顶上肠壁那块凸起的软肉,一下一下的磨,“嘶……骚母狗夹得更紧了……后穴里全是水,又滑又烫,夹得Daddy舒服死了……”
“啊啊啊……不要……被肏烂了啊……”
敏感点被肏着,季榆语无伦次的淫叫着,上半身往前倾,试图躲避这极致的快感,可她趴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把手向后伸,胡乱的抓着宋时予的腰,他的手臂……
宋时予加快速度,托着她整个人对着落地窗猛肏,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整个人撞得在半空中乱晃,绵绵肥奶甩出勾人的弧度。
“呜……要坏了……要坏了啊啊……”
季榆被顶得眼泪横飞,及腰的长发被汗浸湿,贴在脖颈和脸颊上,小腹里那股又涨又麻的压迫感越来越重,沉甸甸的往下坠,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颤。
宋时予抱着她往落地窗前走了半步,让她湿漉漉的骚屄正对着被雨打湿的玻璃。
“尿出来……骚母狗……”
他的眉骨投下一小片影,眼窝陷得深,那双淡色的桃花眼垂着看她,漾着笑意,又重复了一遍:
“尿出来……”
“不要……Daddy不要……小狗不要啊啊……”季榆的瞳孔猛的扩大,不要,她不要尿到这里呜……
可不容她拒绝,宋时予缓缓抽送了两下,龟头反复碾磨着肠壁深处,突然一记狠顶,正好撞上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
季榆哭喊着尖叫,双腿绷成一条线,失禁的快感炸开,滚烫的尿液再也无法控制,细细的一股从肥大的阴蒂上方喷涌而出,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狠狠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瞬间溅开一大片水渍。
几乎是同时,宋时予闷哼一声,鸡巴被绞的生疼,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住肉棒往里含吞,他没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的全部灌进她的甬道深处。
宋时予托着她的肥臀将她高高擡起,骚逼大开,后穴被鸡巴入的更深,连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
尿道坏了一般往外泄着水,水柱冲刷着镜面,又顺着光滑的镜面蜿蜒着往下流,和窗外密密的雨痕淫靡的重合在一起……
季榆仰着脖子,被精液烫的浑身发抖,全部的毛孔都兴奋的打开,一边漏尿一边被灌精……
“被……被灌满了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