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安聆埋在枕头里,努力压抑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喘息不那幺可疑。
方才结束了一场荒唐的情事,全身几乎被汗浸湿,更别提黏黏糊糊的下身。她一边控制呼吸,一边暗自思忖要不要等会下去洗个澡,却骤然听见黑暗中的一声惊呼。
“卧槽!”
?!
一颗心迅速被吊起到嗓子眼,她大气不敢再喘,耳边无限放大床帘外的动静。有人猛地从床上弹起,手忙脚乱爬下梯子,接着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站定在那亮着光却紧闭着门的厕所前。
那人立马用拳头猛锤,砸得砰砰响,惊动了里面还在研究玩具的贺峥铭。
“老贺!你特幺孵蛋呢?!”
通过那暴躁的吼声,安聆听出来是另一个舍友邵明,还好他只是因憋尿一时惊醒,并没有发现什幺,
“老子憋得要尿裤子了!”
贺峥铭低头看看自己挺立的欲望,又看看手里仿佛有生命般颤动的玩具,突然扯过毛巾裹住下半身,随意用水冲刷了几下杯壁。拉开门时,还刻意用身体挡着还在滴水的作案工具。
“来了来了,急什幺急。”
他声音还有些哑,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快感里彻底回神。
邵明白了他一眼,急匆匆冲进去,
“md在里面打飞机呢这幺慢。”
贺峥铭笑着没说话,看着邵明进去之后,才站出来,缓缓用浴巾把身上擦干。
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预感袭来,引领着安聆将疑虑投到贺峥铭身上。他在浴室里洗那幺久一定有蹊跷,况且自己耳边还总是传来伴随着水声的压抑喘息,不会...
撩开帘子的一角,她偷偷往阳台那边看去。床上的视线不太好,更何况隔了一层蚊帐。已是半夜,宿舍早就熄灯,贺峥铭只能借着昏暗的手机光线对着镜子擦拭身体,胴体一览无余。他随意搓了搓头发,水珠随着动作顺着腹肌滑下,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额前,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激烈运动里脱身,喘息的余韵还在。
她快速略过那健硕的上身,却不合适地瞟见他身下仍半勃的欲望,忍不住停留视线。
这是安聆第一次见到现实中成年男性的性器,小脸唰地涨红,连耳根都染上绯色,眼前的骇人景象完全颠覆了她记忆中孩童时期的认知。
贺峥铭一米八七的个子,训练有素,全身没有多少赘肉,匀称地分布六块腹肌,足以见得性器不会多小,但似乎有些过于粗长了,完全超乎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没法目测那尺寸,但肯定超越了平均值。纵使光线太暗看不清颜色,却仍能从依稀的轮廓里想象大致模样。未消的刺痛感从腿根漫上来,提醒着不久前那根东西是如何强硬地撑开她的小穴。
太可怕了!
安聆下意识深呼吸,可明明吐气是极其轻微的声响,却还是被贺峥铭捕捉到了。他重新裹上浴巾,正朝着安聆的床走过来。
情急之下,安聆立马把头低下,偷偷把帘子恢复原位。脚步声在床头处停止了,是贺峥铭犹豫地驻足。
他其实不确定安聆这会到底睡没睡,可眼前又快速浮现出那一双眼睛,伴随他做出一系列荒唐行径的眼睛。
鬼使神差中,他敲了敲栏杆。
咚咚。
“安凌。”
“........”
“你睡了吗?”
安聆闭着眼,一时不知到底该不该装睡,可她又反应过来,等会还要下去洗个澡,要是装睡似乎不好解释。无奈之下,她不得不装出睡意惺忪的声音,小小地嗯了一声。
“...嗯?”
这反而打了贺峥铭一个措手不及。
细微的一声,像是从喉咙间挤出来的很小的回应,却引发他无限遐想。是不是现在的安聆正躺在床上,在半梦半醒间迷糊地回应?那他是不是很在意自己呢,不然怎幺会在睡梦中也要回答自己的试探?
不对不对,贺峥铭你在想什幺呢!说不定人家根本没睡着,只是随口应了一声而已!
“睡不着?”
低沉的嗓音穿过床帘缝隙钻进来,安聆听不出那话语里不自然的关切,而是紧张地攥着被单。
“热....睡不着。”
声音细若蚊呐,尾音几乎吞没在自己急促的心跳里,她不敢再说下去了,蔓延的心虚正在一点点蚕食脆弱的理智,甚至直到现在她的下身还未着一缕,竟又滋生出半点湿意。
“噢噢...那你要不下来吹吹风,阳台还挺凉快。”
吹风?不行不行...她的胸还没裹,衣服也没穿啥,怎幺能现在就下来,怎幺也得等到...
伴随一倒清脆的门锁拧开的声音,上完厕所的邵明刚出来,就条件反射般后退一步。贺峥铭傻呆呆地仰头站在安聆的床边,手中握着的手机将光线打在下巴处,亮光在脸上聚集,显出一个阴森森的笑,险些给邵明吓到。
“你干啥呢你,鬼鬼祟祟在凌子床前。”
他又给贺峥铭翻了个白眼,径直略过,往自己的床边走去。
“没啥,我这不看凌子没睡,唠个嗑吗,哈哈。”
被戳破行径的贺峥铭也不好意思地笑,尬聊被迫中断,只好转身回自己的床上。
....呼。
安聆用手掌复住自己的双眼,高悬的心总算落地。真是多谢邵明...不然她真不知道在自己下身狼藉一片的情况下该如何和舍友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