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峥铭强迫自己移开那些不合时宜的想象,抵住杯口边缘,用龟头反复碾过外壁那处敏感的凸起,试图找回些理智。
可大脑却像是自我抵抗一般,那些刻意搜寻的性感画面全都模糊不清,最终化作无数彩色光点,最后定格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上——
是每次叫安凌名字时,那人回头望过来的眼睛。
一双下垂的、略显无辜的双眼。
卧槽!
自诩直男的贺峥铭吓了一跳,性器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入口滑了进去。瞬间,仿佛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起敏感的龟头、挤压柱身,层层叠叠的软肉越是阻碍着前进,他就越是忍不住地挺腰。
这到底是什幺情况!?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浴室的水汽越发浓重,房间的氧气早在汲取中变得稀薄,多重挤压着他脆弱的神经。呼吸愈发粗重,他再难思考,只能低头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性器在那诡异的杯口进出。更可怕的是,当他闭上眼,那双下垂的狗狗眼就会浮现在黑暗中,湿漉漉地望着他。
安聆在床上紧缩成一团。最初还能忍受,只是手指胡乱的插弄,或是轻轻地磨蹭阴蒂,她咬住床单还能故作镇静。可很快事态就超出了她的预期,突然侵入的异物将紧瑟的小穴彻底撑开,饱胀感太过真实,仿佛真的有人正在用滚烫的硬物插入她未经人事的私处。
每当那无形的侵犯又往深处顶弄一下,她的小腹就痉挛着抽搐,咬住手腕,却止不住腿心不断涌出的热流。
“哈啊....停下....”
她将呜咽拼命淹没进枕头里,却在闭眼间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前端微微上翘的弧度,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次都剐蹭在甬道的软肉,甚至是她的神经。那种快感,是她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
安聆又想要抓住些什幺抵抗这荒唐的欢愉,却只揪起一片床单,随着那根幻想的巨物越插越深,她突然意识到——
有人在用她。
当然,这可能也只是她的猜想,只因总是会有几个瞬间,她能感受到对方的节奏,而那粗重的呼吸仿佛就响在耳边。
“哈...哈啊...”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腻水声,杯口内壁始终像是活物般吸吮着他敏感的冠沟,不愿他离去般贪婪地吮吸。贺峥铭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那双眼睛始终在脑海盘旋。
不行,他需要一个除此之外的发泄点。
修长的手指突然掐住杯底凸起的颗粒狠狠搓揉。
“呃... !”
又来了!
分明感觉到有什幺粗糙的指腹正在碾压遍布神经的阴蒂,在激情上涌之时,哪怕只是简单的挑逗都让她颤抖不止,更何况幻想的巨物突然开始高频抽送,龟头棱角恶意刮蹭着颤抖的宫口。
两边同时的刺激几乎让她爽得说不出任何话,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将臀部擡高,却又将大腿夹紧磨蹭。
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安聆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就这样让自己爽了,主动脱下了睡裤踢到床脚。冰凉的空气抚过完全暴露的私处,却让那股燥热烧得更旺,更加大胆地,双手伸进没穿内衣的睡衣中,揉捏起已经立起的乳头。
“嗯...嗯唔....”
咬紧被子,她不敢出声,只因害怕被发现。其他两个舍友的呼噜声还在耳边此起彼伏,神经在公共的环境中更为紧绷,激起身下的热潮一股接一股地喷出。
两根神经像是被无形的线连在一起,安聆越是爽得流水,贺峥铭就越是兴奋,甚至每顶弄一次,他就仿佛能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贺峥铭又想闭眼,可一旦陷入黑暗,就只有幻觉里那人潮红的脸。垂落的刘海黏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这个画面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渎的对象是男的就算了,还是自己的舍友,没由来的刺激感像燃起的火花,瞬间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爆炸在脑海。他开始失控地加重力道,拇指发狠地搓揉那小小的凸起,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幻觉里颤抖的身体。
“哈...安...安聆....”
“不!不、呃啊...哈...”
无法控制的邪念在精虫上脑之时再难控制,也顾不上什幺道德准则,情难自已,他开始一声一声喊着自己舍友的名字,耳边那如幻听般呜咽的喘息也逐渐同频。
当然,这对双方来说都是“第一次”,不见得有那幺的持久。没几下冲刺,贺峥铭就精关失守,浊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杯底,整个人都痉挛得快要站不住。
而一墙之隔的床上,安聆忍不住踢蹬双腿,床单已成褶皱,小腹剧烈抽动着喷出大股热液。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她瞬间像条脱水的鱼般弹动几下,最终瘫软在被爱液浸湿的狼藉里,埋在枕头中喘息。
甚至不敢大口,只怕有人听见。
然而两个舍友的呼噜声依旧,一声盖过一声,仿佛宿舍里没有任何变化——
除了心知肚明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