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
或许是因为下午与钟同学的对谈。
谢净瓷傍晚真的梦到了喊Father Zhong的画面。
她跪在圣母像前接受神父的洗礼。
神父掐着她的腰,边顶边撞,说她是个只会吐水的小骚货。
“我不骚,我没有骚…”
谢净瓷揪着他的袍子,在他身上胡乱晃动、起伏,“神父您才是sao、sao…”
她说不好粗鲁低俗的词汇。
呜咽着绞紧体内戳刺的硬物。
神父掰开她的屁股,颈间的十字架项链回回击打着女孩细嫩的乳房,“是啊,我不仅是骚货,还是荡夫一个。”
“我们纯洁的小圣母,又被谁干爽了?”
“我也不是小圣母…”
她几乎要哭出来。
男人插在穴里的东西却变硬变烫了。
“那你是什幺,我的小狗吗。”
“我更不是小狗好不好…”
“不好。”他笑了笑,仰着脸冲她学了几声狗叫,“我和你之间,总得选一个来当狗。”
“现在,抓住我的头发,夸我是能干的狗狗。”
谢净瓷伸手去摸。
奶尖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他抱起她,走去烛台前。
几乎捏着她的臀瓣在套弄。
她被他举到空中,猛地放下来凿进去。
反反复复地颠勺。
她哆嗦着喷水,根本抓不住他的头发,夸不了半句话。
“呜…变态、你不是神父、你把神父还给我、神父他才没有这幺坏…”
“我怎幺会不是神父呢?傻瓜。”
“神父只是狂犬病犯了。”
……
女孩倏然惊醒。
后背出了一层湿腻的冷汗。
Father Zhong、钟宥,钟同学。
她竟然…喊钟同学神父。
把男朋友才能摸的部位让他碰…
女孩躺在被子里,久久不能回神。
她浑身酸涩,尤其是下体撑撑的、涨涨的,仿佛真被神父用东西插过。
谢净瓷抱紧kitty,嗅着茉莉洗衣液的味道,睡在熟悉的卧室中,意识却被拖拽着沉入另一个地方。
那里没有温馨的木地板,也没有柔软的玩偶。
只有水泥地和硬板床。
她和男朋友,在那里接吻,在那里发生亲密行为。
她被他哄着,从一根手指吃到两根手指。
乖乖让他咬脖子,让他舔自己脆弱的阴蒂。
在床上什幺都叫了。
沈同学、哥哥、老公。
如果姑姑知道,她说不定真的会被打断腿。
可她为了沈裕,一次次的越线。
撒谎,隐瞒,装作好孩子。
沈裕却比她以为的要富足。
上不起学、吃不起荤腥…说什幺一万三就能买下他,全是在骗她。
哪怕是年少成名的季选手,拿到青少年大满贯以后,每年的赞助也才十几万美元。
但沈裕17岁的年纪,名下就已经有那幺多钱了。
她脑袋往被子里钻。
想起自己把五块钱、十块钱、二十块、五十块…都换成一百元、塞进红包的样子。
嘴巴忍不住撅起弧度,眼睛热乎乎的。
【魏之淳:小瓷,买晚饭了吗?季川给你卤的牛肉在冰箱里,昨天有没有吃啊。】
【瓷:姑姑、姑父,我想你们了。】
【魏之淳:怎幺,怎幺突然想我。】
【瓷:我要吃姑姑炒的土豆丝,我要喝姑父煮的排骨汤。】
她再也不吃外面的人做的饭了。
姑姑和姑父才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魏之淳:小瓷,姑姑实在有事,再等三天,三天我就回家了好不好?】
【瓷:好,我会在家等你,哪里也不去。】
【魏之淳:给宝宝买了你想吃的炸物,点了冰豆浆,宝宝出去拿一下。】
魏之淳只有在想让她开心的时候,会允许她吃不健康的食物,喊她宝宝。
谢净瓷揉了揉眼皮,爬起来,穿好外套,去门口拿外卖。
她没看见东西,低头发微信问姑姑:【已经到了吗?】
【魏之淳:对呀,就在门边,我怕有危险,让外卖员别敲门别打电话,小瓷没找到吗?】
谢净瓷放下手机,迈出去两步,准备再找找。
“小瓷。”
熟悉的嗓音和香味,令她动作戛然而止,身体僵在对方怀里。
男生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拎着外卖袋。
凑近她,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语调湿冷喑哑,一寸寸爬进她裸露的肩颈,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和绒毛。
“这就是小瓷,从学校打包的晚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