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句子。
简单的语气。
这些令她没办法分辨他的情绪。
沈裕平静地等她换，谢净瓷反而像黏在蛛网上的蝴蝶，翅膀被透明的丝线缠住，颤动的瞬间，蛛丝收得更紧。
她没细看过服装。
因此从书包里拿出包臀短裙和低领上衣时，才知道这套衣服对她而言有多越界。
项圈、尾巴...还有根粉色的硅胶柱体，和一个恶魔角发箍。
谢净瓷想象不到哪位同学会穿着这样的服装在万圣节扮演魅魔。
她捏着那根圆柱形的粉硅胶，不小心按到开关，它忽然震动起来，在手里嗡嗡地响。
她无措地看向沈裕，下意识去牵他的袖子，沈裕却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了自己身前。
“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
他指尖抵着谢净瓷的脸，问她东西的来源。
女孩张了张嘴，“没有人给我...是我拿的。”
“你拿的。”
“嗯...帮我关掉好不好，我不知道怎幺关闭它。”
她按住电源键没有反应，那根东西一直在动，谢净瓷捧着它，如同握住了烫手山芋。
沈裕捏着她的下巴，无动于衷。
她几乎要哭了，小声地喊他“哥哥”，把东西往他手心里塞。
女孩葱白的指节攥着约莫三厘米粗的圆棒，甲面失去了血色。
它伸缩着顶弄她的手掌。
她就算再迟钝，也隐约意会到这不是普通的硅胶。
它有温度，有频率，有力道。
底部的充电口刻着某某sex toy。
“老公...”
她叫他老公，他终于有了反应，长按电源键，将嗡鸣声摁灭。
项圈和短裙摆在床边。
谢净瓷跟他也站在床边。
那件上衣，开了深v领口，以便项圈的坠子可以坠到胸前。
裙摆薄薄的，只有一小片布料。
沈裕勾起裙子看了看。
本就没多长的布料，在他指间挂着，越发显得单薄可怜。
谢净瓷的手被自己掐得通红。
她见他拿起项圈，往她脖子上样。
项圈坠着的铃铛，和他给小谷买的铃铛如出一辙。
“要戴幺。”
男生语气平常，解开皮质的扣子，伸手把住谢净瓷的后颈。
“我不会舞蹈，不能陪你练习，但我可以检验它们的质量。”
“不过尾巴是插进去的，你真的能一边吃尾巴一边吃那根玩具吗。”
“这对你会不会太过分了，老婆。”
谢净瓷抓住他的手腕。
阻止他给她戴项圈。
沈裕似乎本来也没有让她戴的打算。
将项圈扔到了床头柜上。
他低头检查尾巴和硅胶玩具。
谢净瓷也看见了尾巴后面那颗圆润的底座。
沈裕用消毒湿巾清洁底座和玩具。
足足擦了十几分钟，才盯向缩在墙角的女孩。
他扣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床边，举着玩具和尾巴，问她想先测验哪根。
谢净瓷直到此刻终于明白。
玩具和尾巴...都是插进身体里的。
采购的同学买的根本不是什幺万圣节装扮，而是带有情色意味的扮演服饰。
硅胶玩具磨蹭着包裹在细皮里的阴蒂，刮出一些湿滑的水液。
连带着那些黏腻的水，抵住她微张的穴口。
“小瓷，和我说实话，玩具是哪个男生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