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男生…”
女孩不过否定了一下,那根棒形物便嵌入半分,微微撑开两个月没被碰过的小穴。
她瞬间绷紧身体,脚趾蜷起来。
穴道被撑得可怜,像雨打过的纸花。
沈裕没再继续推进,退了出去,用圆钝的头部碾着逼口慢慢地磨。
那圈嫩肉周围的湿意越来越重,逐渐有透明水液顺着玩具溢出。
体外的刺激已经让她红了眼眶。
“这是我随便拿的套装…大概负责采购的同学买错道具了。”
“我都不和男生玩儿的,你忘记了吗?”
她牵住他的手,低声和他说明情况。
指尖压着沈裕腕间的割痕,讨巧地抚摸。
说自己只有沈裕一个伙伴。
身边除了姑父,不存在任何异性。
听见过于绝对的话,沈裕的目光落回她脸上。
他没挣开谢净瓷的手,由着她玩那几道伤口。
“不存在吗?”
“昂…我们的老师都是女性,校长也是女性,其实我们学校像个女校。”
她眨着眼睛,嗓音随着阴蒂被摩挲的频率而颤抖,断断续续地回答。
沈裕挪走玩具。
中指抵着挺立的阴蒂揉弄,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
女孩指尖收拢,掐住他割腕的伤痕。
带起锐利、细密的痛意。
“哥、哥哥……”
她喊他哥哥。
捏紧他的手腕。
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刺骨的疼痛,令沈裕喉结微动,欲念在闻到她弄出的血腥味时汹涌反噬。
他分开她的腿,喂她手指。
指节没入敏感的窄缝,送到一半,停了停,继而整根插进去。
女孩修剪整齐的指甲,彻底陷进沈裕的皮肤。
沈裕视线描摹她的脸庞,颈侧现出青筋,食指在她体内弯起,扣住一处粗糙的软肉。
“唔…别、别碰这儿——”
谢净瓷闷哼着,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弓。
沈裕擡手把她按回去,她的逼穴紧致潮热,绞着他,进退都很艰涩。
他被她的身体吞含,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波动,透过湿软的小口,体会出她心脏起伏的节奏。
他的手指只是插在里面,她就分泌了大量的水液。
稍微抠挖、研磨,她便开始呜咽。
“湿得好快,小瓷。”
沈裕抽出食指,把指腹沾染的水抹到她的大腿内侧,激得女孩不停哆嗦。
“才进去一根,老婆就这样了。要是吃两根,会不会直接喷出来?”
“两根、两根不行…”
她和他仅仅试过一根,一根是她上次的极限。
“可你总得吞掉我,不先用手指扩张,以后怎幺办呢小瓷。”
她没被人亲过。
也没被人摸过、舔过。
她的性意识太稚嫩,几乎是空白的。
她的个子,更比他小许多,身形纤瘦。
阴茎插进去,似乎能撑坏她。
她会痛的。
沈裕拇指按着露在外面的小核。
揉出充沛的汁水,拨开穴口的瓣肉,加了根中指。
“哥哥…”
她揪住了沈裕的T恤,额头不停冒汗。
“乖,试着吞进去。两根,小瓷可以做到。”
"太深了,我难受…”
“不深。”
“还剩一截在外面,我没全喂给你。”
沈裕的手指堪堪进了半根,缓慢地抽出,推入。
谢净瓷咬着嘴唇,哼声全堵在喉咙里。
他腾出另外那只空余的左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抵开谢净瓷的唇瓣。
湿润的口腔,并排的牙齿。
这些让沈裕眸底发暗,大拇指压着女孩柔软的舌头,让她吞咬。
她含着他的手指,发出模糊不清的黏腻水声。
穴口的嫩肉也翕动着,湿漉漉地咽下他,渴望更多。
沈裕摩挲着被插得又红又软的小穴,声音低得像在哄女孩,“慢慢吃,不着急。放松,让它们进去。”
他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又合紧,反复几次的扩张,把小小的逼穴撑到泛白。
咕叽声细碎地响起来,混着她含混的喘息。
手指终于插到了底,碰到了柔韧的圆孔。
“好乖。”
“全部吃进去了,小瓷好厉害。"
“以后,每天都吃两根好不好。”
沈裕垂首亲她哭湿的睫毛,舔她眼角的泪。
指节规律性地进出,每次都捅到最深的地方,再整根退到穴口,整根没入。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响动。
女孩说不出完整的话,腰被他按着,腿向他大大张开,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黏在脸侧。
“老公…”
她承受不住快感。
企图用老公这样的称呼让他稍微停下。
“怎幺了。”沈裕的声音柔和缱绻,手上的动作却快到失真,不见丝毫温润的影子。
女孩穴口殷红的软肉裹着他的指节,一大股透明的淫水被挖到臀瓣间,沿着股缝流淌。
沈裕勾住内壁上方,精准碾磨她的敏感点。
力道愈来愈重。
咕啾声不绝于耳,女孩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
“沈同学…我不要了可不可以。”
“叫老公。”
“老公…”
“…你停一停好不好,我好像受不了了。”
“好。”沈裕猛地抽走手指,她的水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他整只手。
女孩像被抽走骨头,身体瘫软在被子里,臀瓣翘着,颤抖得不行。
沈裕张开五指,指缝牵连出黏腻的银丝。
他的运动短裤顶出胀起的轮廓,前端的布料洇出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水,溅在了他身上,湿热的触感穿透布料贴过来,阴茎抵着那团湿热跳动。
沈裕垂眼,就着指间未干的黏腻,轻轻拂过顶端。
鸡巴外的湿痕晕得更深。
女孩却还在哆嗦,小穴水光淋漓,亮晶晶地淌淫液。
沈裕的膝盖压进她两腿之间。
撑开她的右腿,隔着薄薄的棉布抱她。
谢净瓷被烫到了,立即把脸埋进枕头。
炙热的性器抵着她湿滑的穴口,磨出一声细碎的、黏稠的响动。
“小瓷,你都把我喷硬了。”
“下次再没有预告地喷,哥哥就要操你了。”
她呼吸微弱。
羞涩得连耳朵也在抖。
“什幺是操...”
“就是,用老婆上次想看的地方,插老婆的小穴。”
“会比手指粗很多,所以,至少得等你吃得下三根,才能做。”
“还记得今天吃了几根吗。”
“两根...”
“好棒的小瓷...明晚也接着吃,好不好。”
“噢...”她一本正经地点头答应,抱着沈裕的左手腕,气息全洒在他的疤上,“我是你的、你的人...你可以随便让我吃的。”
沈裕梳理着她的鬓发,“随便怎幺都可以吗。”
“嗯。”
“那我想看看老婆的手机,可不可以?”
“什幺…”
他的指尖划过谢净瓷的脖子,按住她后颈的红痣,“老婆有秘密吗。”
谢净瓷脊背僵硬,“不是…”
“那,拿给我,小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