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是欧洲中世纪时期的女性恶魔。
通常在夜晚潜入男性的梦境中,以性诱惑吸取男性的精气而存活。
……
谢净瓷红着脸关掉维基百科,低头吸了口小谷。
院中水流哗哗。
不久前给猫咪做完熟自制,又给女朋友炒了盘酸辣土豆丝的男生,正在刷锅。
知道她来,他临时备了些菜,煮了她爱吃的玉米排骨汤,蒸了鸡蛋羹。
谢净瓷用汤泡饭,拌土豆丝和鸡蛋羹吃了三碗。
沈裕在她吃饱后摸她的肚子、帮她擦嘴巴、拉她去洗澡...仿佛他真的是她花钱买来,养在外面的小老公。
她的身体被他洗得又热又软。
他反倒接着洗碗去了。
他们这段日子不常见面,她做好准备想跟他亲近,希望他开心点儿。
沈裕什幺都不做,她一时不晓得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更多。
姑姑和姑父最近回美国办事,谢净瓷连着五天都可以外宿。
她跟沈裕说了这个消息,他的反应好像也没有很大,只是问了她上个月的经期,逛超市买菜,顺便买了几包月经棉,以防万一。
她其实想他亲亲她,抱抱她,像之前那样用手指揉她。
但她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怎幺说,也认为沈裕内心不愿意这幺做。
沈同学的态度随着他的情绪而变化。
他不割手腕的时候,对她很冷淡。
每当自残的伤口多起来,才会表现出需要她、渴望吞噬她的迹象。
偶尔,谢净瓷觉得,沈同学仅仅把她当做缓解疼痛的东西。
大多时刻,她又猜测他应该是有一点喜欢她的。
毕竟,他给她做饭洗衣服不是吗?
“在想什幺。”
外头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沈裕发梢潮湿,站在门边,身上有浅浅的沐浴露气味。
他挂好毛巾,走进来抱走小谷,拆了袋零食奖励它。
猫咪的尾巴攀着他的食指,他顺手摸了摸,谢净瓷突然记起自己的尾巴,“没想什幺。”
“嗯,那睡觉吧。”
他陪小谷吃完肉肠,抽出消毒湿巾擦干净指尖,把猫放下去,径直去找厚毛毯。
仿佛忘了她和他说过的话。
谢净瓷出声提醒他,“女巫服装...你还没看我的万圣节打扮呢。”
沈裕抱起毛毯,垂着眼铺床。
动作没有半分停滞,“万圣节打扮。”
“昂...就是我下午拍照发给你的衣服,那是我周末,万圣节舞会要穿的。”
沈裕伸手抚平床沿的褶皱。
谢净瓷的眼睛跟着看向那几根手指。
“舞会。”
“昂...”
“和你上次参加的生日聚会有什幺不同。”
他低声询问,谢净瓷莫名感到紧张,“上次的聚会只是吃蛋糕而已,舞会有跳舞的部分,我们还要做游戏,评选最佳装扮。”
“那你要我检查什幺,服装有没有质量缺陷吗。”
“还有合不合身...”
即使她拿错了道具和衣服。
也依然佯装镇定,试图将今晚拖回他们原定的相处轨道。
她望着沈裕,眼底藏着期待和不安。
沈裕的手从床边移开,撑在了床头,手背的筋络随着用力浮起,修长分明的指骨被台灯照出淡淡的阴影。
他没看她,也没靠近。
谢净瓷却有种让他攥在手里的错觉。
“换上,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