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免想起沈裕让她下次吞一根手指的梦境。
想起他在医院病床上,喂了她半截儿指腹的情形。
“我可以让你抱...让你亲。”
谢净瓷声如蚊呐,把脑袋靠在沈裕颈窝前。
“但你慢慢咬我好不好,我那里上周才结痂。”
“虽然我不怕痛...可我想穿内衣,在学校打球会害怕胸口露出来,沈同学。”
她告诉沈裕亲吻的“规则”。
希望他这次能轻点儿吃她。
沈同学不说话,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坚硬的物体抵到腿心,谢净瓷不太舒服地挪动屁股,“你的笔又戳到我了...”
沈裕低眸,“不是笔。”
“那是什幺?”
他张嘴吐出两个字。
女孩愣在那里,呼吸像被人按住,堵在了喉咙口。
*
她湿着头发窝在床角,腿上趴着小猫。
颊边的热气贴着皮肤,久久不肯退去。
院中的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
一阵轻,一阵重,隔着扇窗户,滴到谢净瓷心尖。
“小谷...”
她抱紧狸花猫,吸猫咪的味道,却因为身上穿着沈裕的T恤,从而嗅到了薄荷的凛冽。
他好像换了洗衣液,取代牛奶清甜的是薄荷。
谢净瓷不习惯的薄荷。
阴茎。
沈同学说阴茎。
他用着读生物书的语气,念课本上的术语。
谢净瓷没有上课的感觉,只有陌生而局促的紧张感。
她洗澡的时候偷偷搜了阴茎为什幺会戳到她。
页面跳出来许多答案。
深入。
宫颈。
触痛。
谢净瓷只看懂了几个词,并未继续往下滑。
手机被她扣在床头柜上,她捏着小猫的爪子,像攥住了正常的、柔软的东西。
门板吱呀推开的声音格外清晰。
谢净瓷身体一僵,捧着小猫,脸蛋没什幺变化,后颈却红了起来。
淡淡的香气,混着湿热的水汽,停在她身侧。
谢净瓷脑袋低垂,仍然能察觉沈裕站得很近。
她怀里的狸花猫先动了动,尾巴扫过她的手腕。
细软的毛尖蹭出软绵绵的痒意。
谢净瓷手指蜷缩,没敢擡头。
小猫却蹬乱了T恤边,要爬过去找主人,在谢净瓷的大腿上踩出几枚薄红的爪印。
“小谷...”
她伸手够它的尾巴。
被狸花猫甩了一下。
“小谷?”
沈裕抱住钻进臂弯的动物,指腹顺着猫背抚摸。
“它抓疼你了?”
他眼眸掠过她腿间的红痕。
谢净瓷立刻并紧膝盖,扯着T恤衣摆往下挡,“没有疼。”
“你给它想的名字,叫小谷吗。”
“嗯...”
“为什幺是小谷。”
女孩双手背到身后,指缝潮得发黏。
她摸到自己压在枕头下面的红包。
一万三千块,整整一百三十张百元纸币,把薄薄的红包撑得鼓胀。
纸质封口压不平,边角也被顶出硬棱,硌着她的指腹。
她按住那叠现金,推向他,脸偏向床内侧,“因为谷是谷物,有粮食的意思,我希望裕和谷都能吃饱饱。”
“沈同学...我会认真学习、工作攒钱养你和小谷。”
“以后让你们住进好房子...”
“你、你不要搬货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受伤。”
谢净瓷喘得厉害,汗水润透了红包边角。
红纸似乎要黏在她皮肤上。
她紧张等待,等了许久。
久到她指尖的湿润都干了。
沈裕也不回应。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剩小谷的呼噜声。
“沈同学...”
她揪住他垂在腿边的食指,稍稍昂首看他,沈裕睫毛微颤。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女孩嗓音极轻。
“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我只是、我舍不得你疼。”
他手指勾起,谢净瓷自觉扣上去。
小谷忽然叫了两声。
声音又细又尖,划破黑夜的寂静。
指骨相触的瞬间,谢净瓷被他攥住手腕,按到床头,后背撞到柔软的被褥,如同搁浅的鱼,陷进了捕食者的温床。
沈裕掀开起长到女孩膝盖的T恤。
指肚拂过她的内裤,隔着布料探入中指,揉了揉顶端那颗圆珠。
“舍不得我疼...那你痛也可以吗。”
陌生而鲜明的刺激,像电流窜过全身。
她汗毛立起,脸色绯红,和猫咪一起叫他,“沈同学...”
修长的指骨徘徊在小口边缘,轻轻插进去一点,只是一点点,她就已经气息细碎,唇瓣张出孔隙。
脊背绷直,十指攥紧床单。
“痛吗。”
“不、不痛...”
“可你绞得我好痛,放松点,吃到底好吗。”
他拇指刮蹭圆珠,中指和无名指抵着入口周围的皮肤,微微撑开,试着将食指往里面送。
谢净瓷隐约觉得自己在流水。
下面泛起湿热。
两条腿全都软掉了。
“沈同学...”
“舌头伸给我。”
食指进去的同时,他咬住了她的舌尖。
甜腻的热息和血腥味纠缠,谢净瓷张手抱他,听见他喊她谢同学,让她打开腿。
她张到一半,难堪地并拢。
“沈同学...这样、这样好奇怪...”
沈裕指节曲起,抵着她的软肉压,抠出湿润的液体。
“彼此的人,向对方敞开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也会对你打开,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