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味道在嘴里混在一起——甜得发腻的果肉,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腥臊。
苏婉被迫用舌头,一边卷着葡萄滚动,一边舔着肉棒顶端。
口水混着葡萄汁从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安东尼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抽插。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把葡萄挤压得汁水四溅。
果肉的碎渣混着她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又被她被迫吞咽回去。
苏婉的喉咙被撑到极限,呛咳不断,眼泪狂流,却无法停止。
她听见自己发出呜呜的呜咽,像一只被强迫进食的动物。
“尝到了吗?”安东尼喘息着说
“葡萄的甜,和我的味道……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你男友给你的,只有温柔……而温柔,从来不配让你快乐。”
苏婉的眼泪掉进葡萄汁里。
她恨自己,却在下一秒被他更深的一次顶撞得全身痉挛。
葡萄果肉碎渣塞满她的口腔,她被迫把那些甜腻的残渣和前液一起吞下去。
舌头麻木了,味蕾却像被点燃,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安东尼突然拔出肉棒,带着她的口水和葡萄汁的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把她推倒在葡萄藤下的草地上,裙子被掀开。
苏婉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她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发亮,花穴一张一合,像在乞求入侵。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又摘下一串葡萄,挤碎在她的乳房上。
紫黑色的汁水顺着乳沟流下,染湿了她的乳头。
安东尼低头吮吸,一颗一颗地把葡萄肉含进嘴里,再吐出来,混着他的口水涂满她的乳尖。
苏婉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被他咬得又红又肿,却在痛楚中涌出诡异的快感。
“唔——!”
苏婉的呻吟被葡萄园的夜风吞没。
那根肉棒直接捅到子宫最深处,顶端撞击宫口的瞬间,她全身的神经都像被撕裂。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入侵者,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安东尼没有立刻猛烈冲刺。他先是缓慢而深沉地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让苏婉清楚地感觉到全过程。
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撑开、摩擦、碾压。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她想起公寓里那些被她扔掉的、腐烂的玫瑰。
它们现在是否也像她一样,在垃圾填埋场里被压得粉碎?
他缓慢地进行着每一次动作。
每一次的进退都像是在确认某种领地权。
苏婉的背部弓起。
她的汗水打湿了衣襟。
她感觉到体内正在产生变化。
那是一个会为了快感而放弃一切的变化。
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著这种变化。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安东尼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故意把顶端抵在她的最敏感的软肉上。
缓缓旋转,像在用肉棒的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深处像被电击般痉挛。
一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结合处狂流,染湿了安东尼的卵袋和草地。
“呜呜——哦!”
她哭着呻吟,声音越来越破碎。
安东尼却突然放慢速度,只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浅浅地进出。
磨蹭着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却始终不给她最想要的那一下深顶。
苏婉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安东尼低笑,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噬,同时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葡萄汁混着他的口水流到乳沟里,像紫黑色的血。
“呜……啊……啊啊!”
苏婉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传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发出更放浪的呻吟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言语。
只有身体的碰撞声,和远处山谷里偶尔传来的猫头鹰的鸣叫。
那种声音让这个夜晚显得无比荒诞。
他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
“你在想谁?”
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苏婉没有回答。
她无法回答。
如果说出那个名字,这最后的一点自尊也会随之崩塌。
她只能任由身体在黑暗中沉沦。
这种沉沦,既是结束,也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