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突然改变节奏,先是用快速而短促的撞击。
一下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滑的花唇上。
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接着又突然深插到底,用顶端在她的子宫口上缓慢碾磨。
“啊……哈啊……啊……!”
苏婉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变得又哭又浪,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母兽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涌来,每一次都让她喷出大量淫水,湿了草地,也湿了安东尼的腹肌。
安东尼擡起头,蓝眸里全是征服的快意。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想让我射进去吗?”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苏婉猛地清醒过来。她疯狂地摇头。
“不……不要……在里面……求你……拔出去……”
安东尼却没有拔出去。他反而更深地顶了进去,让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缓缓旋转着碾磨。
“为什么不呢?”他低声诱哄,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耳朵。
“成为我的女人……让我射满你……”
“不……我不要……我有……我有男朋友……啊哈!”
她哭着摇头,却在下一秒被安东尼突然猛烈地抽插撞得尖叫出声。
安东尼加快了速度。
她哭着失禁,尿液混着潮吹喷得四处都是,却在极致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苏婉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她哭喊着抗拒,却又在每一次深顶中忍不住收缩阴道,贪婪地吮吸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肉棒。
苏婉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浪。
他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低声诱哄。
“他给不了你这些……而我……会让你每天都爽到失禁……爽到哭着求我……”
安东尼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苏婉的腰,把肉棒深深抵在子宫口。
“你不想成为这座葡萄园的女主人吗?”
“然后看着我们的孩子在葡萄藤下奔跑吗?”
苏婉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最隐秘、最羞耻的幻想。
安东尼低吼着射了。
苏婉感觉得到每一股热流的冲击,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最深处,像岩浆一样浇灌着她。
身体猛地绷紧,阴道疯狂收缩。
她哭着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与耻辱中彻底崩溃。
她颤抖着、失禁着,在安东尼的怀里彻底沉沦。
当一切归于沉寂时,苏婉她瘫软在葡萄藤下。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泥土上。
身体还在抽搐,身上沾染了泥土和酒香。
花穴一张一合,乳白色的精液缓缓从里面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草地上。
安东尼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像吻一只刚被彻底征服的宠物。
苏婉闭上眼,泪水滑落。
她尝到了葡萄和肉棒同时在口中的滋味——甜得发腻,却带着无法洗去的腥臊。
那味道,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那道再也关不上的门。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随后的几天,苏婉的身体像被重塑,又像被掏空。
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巴黎最奢华的社交场所。
安东尼像主人展示作品一样带着她。
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
映照着她的脸。
她学会了微笑。
得体。
疏离。
内敛。
她在人群中穿梭。
举止优雅。
饮酒。
交谈。
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耳边是安东尼轻柔的低语。
“看,他们都在看你。”
她的身体深处。
有一种异样的亢奋在滋长。
那是被凝视。
被欲望。
被征服。
每当夜幕降临。
她会被送回巴黎临时公寓。
那里依然弥漫着玫瑰的腐朽气息。
空虚感瞬间袭来。
那种兴奋褪去。
只剩下巨大的自我厌恶。
安东尼不会送她上楼。
他只是将她送到公寓楼下。
“你男友满足不了你。”
他一遍又一遍地说。
声音充满蛊惑。
像恶魔的低语。
苏婉的脑子里闪过陈默疲惫的脸。
和陈默关切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爱。
但爱,是什么?
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甜腻。
是安东尼带来的刺激。
安东尼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
那姿态。
是欣赏。
也是占有。
“你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你,她只属于我。”
她看着窗外。
路灯的光线拉长了他的影子。
也拉长了她的恐惧。
抽屉拉开。
一板避孕药躺在那里。
那是一个小小的。
白色的药片。
像一个脆弱的符咒。
抵挡着排山倒海的沉沦。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而她,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只剩下欲望在躯壳里挣扎的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