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在讨论前途与未来,台下的最后排却沦为了一场无声的暴行。
陈情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肌肉绷着,把他的手掌夹在腿心里,男人的手指微凉,带着薄茧,被她吐水的小穴慢慢捂热。
他并不急躁,在那层湿冷的蕾丝边缘打转,指腹压着穴口轻轻一按,感觉到底下一片潮热的温度透过面料沾在他指尖上。
那一小片布料已经微微洇湿了,在手指的挤压下,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个色号。
指尖顺着中间那道陷入的痕迹,从下往上缓缓地刮挑,轻轻揉按,让内裤更陷进去一点。
讲台边一个家长举手问陆川关于课外阅读书目的问题,而蒋斯丞又回头了。
这一次他看的时间比前几次都要长,大概是发现了陈情脸上异常的红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像在判断她是不是不舒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整整三秒,才缓缓转回去。
许净昭看着蒋斯丞转回去的后脑勺,开始交替使用指腹和掌根。
掌根抵在她的耻骨处重重一压,指尖则趁机灵活地挑动,隔着湿透的棉质布料,模仿着抽插的律动,反复蹂躏那处发红的蕊心。
每一次揉搓,都挤出一点微小声响,黏糊的触感让女孩坐立不安,只能垂着脑袋,任由散落的长发遮住自己那张几乎要滴血的脸。
她的手从桌上滑下去,摸到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腕骨的皮肤里,力道大得足以在他手上留下五个小小的月牙形印子。
她使劲推他,他不为所动。
她掐他,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甚至说,她越抵抗,他便越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自尊。
好恶劣。
男人的手掌从内裤边缘探进去,复住她整个阴阜,包住那片光溜溜的阴部,拇指贴着她腹股沟的褶皱,其余四指压在臀缝边缘的会阴处。
灵巧的手指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缓缓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穴口,反反复复,耐心地描摹着那道还在不断往外渗水的小骚缝。
女孩被他玩了两年,她的身体被他调教得很敏感,几乎是一碰就软,一亲就湿,一插就喷。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怎幺用最轻微的力度让她崩溃。
指腹摸到那粒已经充血勃起的骚豆,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感受穴口又吐出一包骚水,把那两瓣湿滑的阴唇夹在指缝间轻轻揉捻,把她逼到高潮边缘。
在女孩大腿开始颤抖的时候,揉着阴蒂结结实实地按了下去。
“——嗯!”
陈情整个人弹起来半寸,大腿失控地夹紧又被他的手强行撑开,喉咙里冲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轻叫,尖锐程度在冲出嘴巴之前被她硬生生咬碎吞回去了大半,可还是漏出了一点。
那一点已经足够让坐在她前面的同学沈露转过头来。
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眼睛圆圆的,侧着身子小声问:“陈情,你怎幺了?脸好红,不舒服吗?”
陈情刚要开口,许净昭的手指又在阴蒂上按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指腹碾着那粒敏感的肉珠转了小半个圈,像是在提醒她回答之前先掂量清楚。
“没……”她的声音在发抖,“没事。”
沈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把头转了回去。
陈情的眼眶慢慢蓄起水光,她把课本竖起来挡在面前,眉头皱在一起,红着眼睛看他,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你……你疯……啊……”
男人没有搭理她的羞愤,蘸饱了淫水的手指顺着那道被他玩得微微张开的肉缝重新滑回阴蒂,指腹压着那颗完全勃起的小东西,很快便把她推向巅峰。
高潮了,在课桌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爸爸摸高潮了。
陈情把整张脸埋进课本里,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咽下一声尖叫。
许净昭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拿开她挡在脸上的课本,重新压在桌面上,顺手把她嘴角沾着的一根头发挑开,指背蹭过她滚烫的脸颊,用那个冷静而淡漠的语气轻声对她说:“好孩子,听老师讲,别走神。”
陈情气得咬牙,她的腿已经在桌下抖得失控,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把整条内裤浸透了。
许净昭的手还在继续,他在用动作告诉她:刚才在楼梯间冷落他的债,他现在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陈情已经被许净昭蹂躏了近半个小时,她趴在课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女孩的腿还在发抖,肌肉像被抽掉了筋骨,绵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感觉又难受又羞耻,她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让所有人忽略她的存在。
许净昭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课桌边缘,指尖轻敲着桌面,姿态从容得像刚听完一场不太精彩的学术报告,正用那双看谁都不咸不淡的眼睛打量着女孩。
“陈情!”孟瑜从后门探进半个身子,在看到陈情时,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少女的声音清脆响亮,挤过人群跑到最后一排,刚要开口,目光扫到坐在陈情旁边的男人,整个人愣了一下。
孟瑜的目光在许净昭脸上停留了许久,小小地惊艳了一下,才俯下身压低声音对陈情咬耳朵:“那是你爸爸?天呐,陈情你竟然真的藏着这幺个大帅哥。”
还没等陈情回应,孟瑜已经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快走快走,蒋斯丞他们在小操场等咱们分零食呢。”
陈情被孟瑜半强迫地拉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桌腿。
她扶着桌子稳住身体,回头看了许净昭一眼。
男人依旧端坐在那个窄小的位置上,深色衬衫在那片混乱的背景中显得格格不入。
陈情幽怨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未完全消退的欲色和一点无声的控诉。
许净昭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领带,目送着女孩消失。
学生和家长三三两两散去,教室里渐渐空下来。
“许先生。”
许净昭擡了下头,便看见陆川从讲台上走下来,走到在许净昭对面的座位坐下来,两人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
“方便耽误您几分钟吗?关于陈情的学业。”
“应该的。”许净昭微微颔首,表情不变。
“陈情的成绩很稳,尤其是逻辑思维能力,如果能保持这个状态,冲刺985是很有把握的。”
“有劳陆老师多费心。”
“不过……”陆川话锋一转,身体稍微前倾,“据我观察,陈情这孩子特别安静,不太和同学来往。”
许净昭沉吟片刻,道:“她性格比较慢热。”
“慢热的孩子,心思通常很重。”
陆川推着眼镜,轻轻叹了口气,“许先生平时工作很忙吧?其实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生理和心理都在发生剧变,有时候比起物质,她们更需要长辈的陪伴。不然,很容易把一些极端的情绪藏起来,最后甚至会产生某些……偏差。”
许净昭的眼神在“偏差”这两个字上停留了瞬息,随即敛去那点幽光,平淡点头:“我会注意。”
“其实同事闲聊的时候我也听过一些,关于陈情家里的事,五岁丧母,十三岁丧父……”
“所以我很佩服许先生能担起这份责任,单亲家庭的孩子,尤其像陈情这样经历过变故的,能保持这幺稳定的状态很不容易,这背后肯定是有人用了心的。”
“只是有一点,可能是我职业病了,”
“她的周记写得很漂亮,尤其写父亲这个主题的时候,挺让人印象深刻,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周记里从来写过和同龄人的社交,偶尔提一句也都是几笔带过。她的生活重心,似乎全都放在家里了。”陆川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许净昭听着这些话,换了个更松弛的坐姿,手肘撑在扶手上,微微勾唇。
“陆老师多虑了,不过在我看来,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与其浪费在廉价且不稳定的社交上,她更倾向于把情感投射在能给她绝对安全感的地方。”
陆川推了扶眼镜,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微笑:“许先生说得对,绝对的安全感的确迷人,但也最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陆川站起身,礼貌地朝许净昭点了点头,算是最后的道别:“当然,这只是作为老师的一点拙见,既然许先生心里有数,那我就不送了。”
他转过身,步履稳健地走向门口。
许净昭依旧坐在那片阴影里,看着陆川离开的背影,眼底那抹冷意才终于浮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