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学楼到校门口停车场,一路无话。
很小的细节,陈情自己都说不清为什幺会在意。
平时他总会迁就她的步子,走在与她并肩的位置,手会自然而然地垂下来,与她十指相扣。
可他今天没有,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从头到尾没有拿出来过,也没有哪怕一秒的回头。
陈情盯着他的背影走了一路,指尖好几次试探着想要去勾他的袖口,可每一次都在靠近那股冷冽气场时蜷缩回来。
车门一关,外面的世界被切断了。
发动机低鸣着,仪表盘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副金丝眼镜的镜框镀成银色。他挂挡,松手刹,打方向盘,每一个动作都和平时一样精确,只是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看她。
陈情缩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勒在胸口,像只受惊的雏鸟收拢着翅膀,眼神湿漉漉地偷瞄他的侧脸。
许净昭下颌线绷得很紧,镜片后的那双眼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前方红灯,车轮碾死在白线上,惯性让陈情的身体晃了晃,又迅速坐正。
“情情。”男人冷不丁唤了她一声。
陈情肩膀一颤:“嗯?”
“告诉爸爸,”许净昭侧过脸,声音清晰,目光幽深:“你周记里,是怎幺写我的?”
陈情绞紧了手指,不敢看他,谎言在舌尖滚了几遭,最后吐出一个拙劣的掩饰:“没写什幺……就写爸爸工作很忙,救死扶伤,虽然平时严肃了点,但对我很好。”
“只是这样?”他的手忽然探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刚好够把她的脸从窗口方向扳过来,逼着她直视那双毫无温情的眼,“那陆老师为什幺要跟我说‘印象深刻’?”
陈情噤了声,她无法说出口。
在那篇看似温情的周记里,她用了大量极其私密甚至带着窥视感的词汇,去描绘他的剪影。
许净昭看穿了她的心虚,眼神愈发阴鸷,见她眼神越发躲闪,一个惩罚性的吻已经砸了下来。
一上来便凶狠地咬她的唇,虎牙陷进唇肉里,痛感和快感一起炸开。
陈情张嘴想叫,他的舌趁机探进去,堵住她所有声音。
接吻的时候大手滑到胸前,隔着裙子握住她的乳房,五指张开,把两团肉都捏在手心里。
女孩的奶子被他捏得变形,乳尖隔着衣料被他掐住,轻轻一拧,疼得她闷闷地哼了一声。
“在学校很受欢迎是不是?”他在接吻的间隙质问她,舌头舔舐她的唇瓣,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呼吸。
陈情摇着头,不敢发出声音,气息短促而紊乱,被揉的地方阵阵发麻,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一片潮湿的灼热。
他在她唇边低促地喘息,那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腿心的热流一股股流出来,内裤本来就没干,现在更湿了。
外面传来一阵喇叭声,绿灯亮起,男人放开她,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平稳起步。
许净昭的呼吸在接吻之后只是略微不稳,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却比刚才更松弛了些,好像那个吻把他堵了一路的东西打通了一点。
陈情缩回副驾驶,裙子前襟被他抓皱了,而男人的右手却在这个时候从方向盘上移下来,放在她大腿上。
陈情抖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做什幺。
温热干燥的掌心停在那里,像一块烙铁压在她膝盖上方的皮肤上,那里的肌肉在他手掌底下越绷越紧,她那股甜腻的香气混着淫液和汗水在封闭的车厢内开始失控。
“又流了?”他盯着她裙摆上那道褶皱,嗓音低哑,“刚才在教室,到了几次?”
陈情的嘴唇发抖,眼眶里蓄着的那层水光越来越亮,颤声回答:“三、三次……”
他扶了扶眼镜,那只手放回方向盘上,十点十分的标准位置。
车子继续往前开,速度稳定在限速之内,变道时打了转向灯,每一个动作都符合交规。
“陈情。”他罕见叫了她全名。
“把腿并拢。”
陈情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到家之前,不许把内裤弄湿。”
陈情没想到他这幺坏,又羞又恼,却不敢发脾气。
“可是……已经……”她哀求地看着他,试图寻求一点怜悯。
“收回去。”男人冷声打断,似乎已经把注意力全然放在前方的路况上。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出风口正对着她,膝盖上的皮肤已经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正旺,堵在某个被强行关闭的出口后面,滚烫地翻涌。
陈情死死咬着牙根,大腿肌肉绷得发酸,努力把那些往外翻涌的夹回去,那种被硬生生吊在半空的感觉让她眼眶通红。
许净昭单手扶着方向盘,还有功夫腾出另一只手按下了车载音响的开关,钢琴曲缓缓铺开。
他太阳穴上爆出的青筋已经重新隐回皮肤底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刚开完家长会的斯文与平和。
男人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平稳地开车,穿过喧嚣的街道。
旁边的女孩和自己的身体搏斗了二十多分钟,每一次呼吸都不可避免地挤压到正在发情的穴口,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车子终于驶入地库,许净昭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他没有等她,径直走向电梯。
陈情跌跌撞撞地从副驾驶爬出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电梯,电梯里的镜面墙反射着她的狼狈,还有站在她身后半步,那张无动于衷的脸。
指纹锁“叮”的一声打开,落地窗拉着帘子,客厅开了一排射灯,冷调的光从天花板斜斜打下来,在沙发区域圈出一小块亮,其余角落都沉在暗处。
许净昭坐在那片光的正中央,双腿交叠,眼镜摘下来搁在茶几上,没了镜片遮挡,他的眉骨和鼻梁恢复了原本的锋利,眼窝在射灯下陷进一片浅淡的阴影里。
他对女孩勾了勾手指:“过来。”
陈情拖了鞋子,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过去,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跪下,垂着头,乖乖地伏在他膝间。
“弄湿了吗?”
陈情羞耻得满脸通红,在男人目光的剖析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就乖一点。”他向后靠去,肩胛骨陷进沙发皮面里,双腿微张,仰起下巴冷冷睥睨着她。
这是一个极其露骨且命令的姿态,男人裆部西裤面料紧绷,那处狰狞的弧度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判断男人有没有生气其实很简单,譬如现在,他懒得跟她多说一个字。
陈情不敢不从,跪直了身体,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接他的皮带,手指在金属扣上摸索了几次才弹开。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他明显已经硬了很久,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铃口张着小嘴赤裸裸地对着她。
她把手圈上去,虎口握不住整根,上下撸了两下,龟头就渗出透亮的前液,沾在她指缝里,又滑又黏。
陈情顺从地将半张脸贴在那根灼热上,讨好地磨蹭着:“爸爸生气了吗?”
“含好。”许净昭没有回答,冷淡地下达指令。
这种时候,陈情只能用比平时多十倍的讨好去哄他,听话地张开嘴,将龟头纳入口中。
嘴唇包裹着那个紫红色的圆头,舌尖战战兢兢地勾弄着,一寸一寸往里吞,脸颊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得发白,吞到一半的时候顶到喉咙,干呕的冲动让那里的软肉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发出一声很低的喘息。
陈情红着眼,将阴茎吐出来,擡起眼睛,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望向他。
许净昭靠在沙发上,衬衫还是规规矩矩,没有一丝褶皱,领带端正地挂在胸前,只有胯间那一块是敞开的,那根狰狞的性器从裤缝里弹出来,横在她面前。
如此淫欲的一幕不免让她觉得很反差,属于爸爸的味道越来越浓,小穴又不听话地流水。
她伸出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一个圈,又含进去,含含糊糊地说:“刚刚蒋斯丞跟我说话,你就不高兴了,对不对?”
“没有。”回答干脆而冷漠。
只是他的身体很诚实,他伸手,五指蛮横地插进女孩发间,掌心由于发狠而有些用力,猛地向下按去,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
她的上颚被撑到极限,喉口痉挛收缩狠命地夹了他一下,逐渐加剧的呼吸声象征着他此时此刻的难耐,那根狰狞的硬物在她嘴里胀得几乎要炸开。
而陈情的处境却不大美妙,那种几乎要贯穿喉咙的窒息感让她呜咽一声,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燥热的荷尔蒙气息。
许净昭并没松手,反而把那颗小脑袋按得更深,硕大的柱体堵住了她所有呼吸,陈情死死抓着他的膝盖,直到他感觉够了,才稍微松开力道。
阴茎从她嘴里拉出几道长丝,陈情缓了好一会儿,趁着男人松手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求饶:“我不是故意……让你不高兴的,以后我不跟他走那幺近了,好不好?”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空气明显沉了一下,客厅里安静下来,女孩跪在他腿间,手握着他那根湿漉漉的阴茎,脸仰着等他回答。
许净昭垂下眼眸,陈情的脸因为缺氧而红得异常,眼角挂着涎水,看起来破碎得恰到好处。
“我什幺时候说过,不让你和同学来往。”
“你刚刚就……”
“嗯?”
陈情委屈地咬了咬被顶得麻木的舌尖,“恶意惩罚我。”
“不是。”他把手从她后颈移开,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擦掉她嘴角那道湿痕,“只是你今天让我觉得,我的教育似乎出了一点偏差。”
“没有……没有偏差。”陈情急切地抓住他的西裤下摆,手掌圈紧性器,眼神狂热地追逐着他,“我只听爸爸的。”
“是吗?”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微微转动,“那应该怎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