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星某处私人山庄,夜色里庞大的轮廓沉寂着,主楼机甲舱库突然开放,附近巡逻的卫兵不禁驻足,随后空中流星一般闪过尾火,顶楼正执行清洁任务的仆从停了下来,回头看见中央直升梯缓缓敞开,光线在外投落两道阴影。
若再往前一步,便能看到背对仆从的高大Alpha,他怀中探出一双绷得发白的手,指尖正深陷线条分明的小臂上,把原本英挺的制服抓得堪称凄惨。
楼道里响彻信息素浓度过高的警报,仆从刚想上前,却看见Alpha偏过脸,蜿蜒的血迹下,一双黑眸鬼气森森。
仆从吓得立即转身离开,拼命想忘掉刚才窥见的一幕……
殊不知那怀中人此时通红着眼,全因气愤,擡腿就踹了上去。
她动了真格,只不过被桎梏在怀中,动作总欠了些威力。
安禹任她踹打,俯身岿然不动,把闷哼声都堵在唇齿间。
抵死缠绵。
从机甲上纠缠到落地不过五六分钟,安檀却像是被抽空了整个灵魂。
她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在这个封存在记忆深处的地方,她将因安禹的一意孤行再次被扯入漩涡,逃无可逃。若说和蓝彻的那段交易,她尚且有终止一切的机会,与安禹扯上关系……便是彻底登上一条不归路。
她所拥有平静的生活,十几年间积累的美好,那些触手可及的温暖,都将重新倒回原点。
可她逃不了,躲不掉,只能在他的怀抱中歇斯底里地发泄。
她怎幺能这幺傻,时至今日才看出他的不轨之心?
她哽咽着开口:“安禹,你真的疯了……你这个恶心的败类,罔顾人伦的野兽,你放开我,随便你去找谁……”
下身被坚硬滚烫的物什胡乱顶着,存在感惊人。
他或许还有理智,或许没有。
安檀打累了,卸了抵抗的力道。
Alpha却还不依不挠地追逐着她的吻,虚伪得可笑。
安檀麻木地冷笑:“你最好死在外边,去和那些臭水沟一起腐烂吧……”
安禹终于有了反应。
他擡眸,注视她片刻,忽然像个孩童一样露出由衷的笑。
“那姐姐和我一起烂掉吧……”
他再次俯身,却和先前不同,垂下头探过她的肩颈。
后颈传来刺痛,安檀才意识到他在做什幺。
精神中枢被强行闯入,封闭的私人领域被迫敞开,安檀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同源共生的精神力携着信息素,正在一点点刺激那早已退化的Beta腺体,撬开那道闭合的门。
“哈……”
安檀分不清被他抱到了哪儿,伴随着彻底陷入混乱的痛楚,她的的视线变得一片浑浊,世界天旋地转,那张憎恨的脸也分解成数片光影,在迷蒙之中,渐渐与她重合。
“你怎幺敢……哈啊……”
安禹的声音带着急躁、欣喜,和一种狂热的兴奋。
“发情的滋味好受吗……姐姐?”
“你看,世界上只有我能做到,我们的精神力是如此契合……
“多完美啊,不必承担标记的后果,却能与我一起沉沦……”
“你看啊……”
不知何时,她的衣衫已被他褪下,而他站在她背后居高临下地抱着她,原本往下探的手举在她眼前,食指与中指上挂着黏腻的淫液,被他碾在指间把玩。
安檀不愿承认Beta身体因被逼出短期发情而背叛了自己。
她扭头咬他的脖子,奔着把他咬死的目的去,然而她还是低估了Alpha的结实程度,反而更刺激到了安禹。
他忽然握着她的双腿一把捞起,她被失重感吓得下意识擡手找地方撑,却扶上了前方一面冰凉凉的东西。
“姐姐,你看啊,你需要我……”安禹不再去咬她的后颈,即使发情,那儿并不能真正作为腺体使用,他转而去咬她的耳垂,入魔似的重复,“你需要我……”
安檀这才借着清醒的须臾看清,眼前被她压着的东西是一面落地镜。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她看到被进入那一刻自己僵硬的脸。
即使没有抚慰,发情热依旧为身体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安禹在身后紧紧地贴着Beta,一手覆在她撑在镜面上的手背,另一手掐着她的腰,感受性器被层层湿热软肉讨好似的包围,爽得长抒一口气。
他低低地笑着:“姐姐,你需要我的。”
毫无防备地迎来一番冲撞,安檀频频被顶向前,上身时不时被镜面冰得一颤。
她无力地溢出一声又一声呻吟。
身后的Alpha毫无技巧,只凭最原始的冲撞,却意外能顶到敏感带。在发情热催化下,快感化作欲望的海潮,快要把她拍碎在他怀中。
安檀这才明白发情期的Alpha有多可怕。
啊,对比之下,蓝彻真是好脾气啊。
脑海一片空白,安禹手掌突然扼住她的咽喉:“安檀,你被肏傻了?”
她迫不得已仰头望向镜中的二人,自己的脸染上潮红,津液从唇边淌下,陌生得可怕。而安禹衣服早不知怎幺被撕成碎片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血痕干涸在轮廓分明的肌肉上,衬得瓷质般的肌肤越发的白。
“……嗯?我做什幺了?”
安禹气笑了,伸手把她翻过来,以抱小儿的方式让结合的下体暴露在镜中,于是安檀能看清那形状夸张的阴茎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入,穴口的花唇如何被撑得发白,一张一合带出流不止的淫液,湿淋淋一塌糊涂。
她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一下收紧,安禹跟着闷哼一声,放开她的脖子惩罚性地去揉捏她的阴蒂:“不想被弟弟肏烂,就先叫对名字。”
安檀觉得太荒谬了,为什幺她的发情效果会比这个S级Alpha更恐怖。
安禹尚且忍了一路,她却连这一会都饥渴难耐。
她找回一点理智,但不多:“你去死吧,你肏你的,我叫我的……”
安禹心里压着的火也被她彻底点燃了。
或许连安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相像处,谁都不肯低头,狂言换来的就是被肏得更狠,镜子不堪重负地支撑着疯狂交合的二人,好几次安檀都怀疑它要碎了。
身前是镜面,身后是Alpha灼人的肉体,堪称冰火两重天,安檀声音沙哑:“去死吧你……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早点死……下辈子别跟我一起投胎……”
安禹又咬她的后颈:“那怎幺行?不跟你一起投胎,我们的尺寸怎幺生的这幺匹配?怎幺肏你肏到爽?”
“滚,你真的恶心死了……我恨死你了,你去死吧……啊,别顶那里……你怎幺还不去死……”
“你恨你的,我肏我的。”
安檀甚至觉得安禹的声音听上去特别开心,话也变多了:“姐姐是还想尝尝被标记的滋味吗?”
她一颤,不敢再挑衅了。
特别是安禹还舔舐着她的后颈,十分骇人。
开什幺玩笑,强行催化Beta已经是生理极限了,真要标记还不知道会把她身体搞坏成什幺样子……
她被肏得神智不清,竟开始装哭:“呜呜……恨死你了……你滚啊,滚啊!”
安禹觉得有趣,肏干动作不停。
然而,当他顺着脖颈往上摸到凉凉的液体时,他僵硬一瞬。
安檀的泪水把他冲垮了,本就混乱不堪的人只凭欲望行事,不曾想真招惹她伤心至此。
安禹轻了力道,试图装得温柔一些:“姐姐……”
原本压着她的手转去拥抱,安檀却反手一肘撞上胸口。
吃痛瞬间,安禹被掐着脖子掀翻在地,两人性器顺势抽离。安檀显然觉得不过瘾,掐着他往镜子上砸,一下接一下,把镜面砸得稀巴烂,碎裂的晶片扎进背部血肉里,让斑驳的痕迹变得更加骇人。
“去死吧你……”安檀大喘着气,又被血气冲头的Alpha反压了回来,安禹看那被自己手掌圈住的细腕,感到好笑:“看来得把姐姐绑起来才能安心挨肏。”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安禹心觉这大抵是此生最狼狈的时刻,他望着身下的人儿,摆成后入的姿势,缓缓推入,接着猛烈肏干:“姐姐,你疼疼弟弟啊……”
过了一会,他又故作冷静地评判:“把弟弟打成这样,之后做死在姐姐身上了,会不会让姐姐记一辈子呢。”
安檀想到那种可能性就作呕:“那你快死。”
“姐姐还真是不吃苦头不长记性……”安禹的手慢慢上移,握住她的腰,“哈,那可不能怪我了……”
体内埋着的性器倏地开始膨大,安檀后知后觉的惊恐,撑起力气往前爬,可被身后的人抓住手猛地拉回。
肉体拍打出清澈的水声,性器一下子进得更深,甚至冲进了被磨得松软的宫口,卡在里面不上不下。
“姐姐,我要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