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檀想骂他的时候已经晚了,积攒已久的酸胀把她毫无预兆地送上了高潮,堪称恐怖的快感甚至盖过了宫口被迫打开的痛。她埋下头,把脸贴着地面上的毯子藏起,死死咬着唇,不愿泄出一点声音,让安禹发现她的失态。
甬道剧烈收缩,清色水柱四溅,下腹沉浸在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中,全然违背意愿地颤抖。
安禹自然感受到那热情的绞紧,阴茎像是被浸泡在了温热的水潮里,他从喉间溢出几声闷笑,像在嘲笑,又像在回味。
宽大手掌扶着她的腰,还在挺腰往里插磨,即便被窄小宫口咬得锐痛也不肯停,直到触碰到胞宫最深处,仿佛被一张更诚实的小嘴包裹,将Beta身体完全打开的满足感冲刷着他的灵魂,他放任精液喷洒而出。
“啊!”安檀忍不住高声尖叫,“你拔出去!我不是Omgea,我又没有生殖腔,我受不了的!!”
身后人没有说话,安檀只觉得被一股股热潮灌入,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Alpha的生殖器在内部成结,将宫口撑大、锁死。
被探索到从未有过的地步,伴随着恐慌,铺天盖地的痛和快感快要泯灭神智,好似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你怎幺能……能内射你亲姐姐!这样会怀孕的……”
她濒临崩溃地哭泣,什幺自尊面子都不再重要,只想逃离这个Alpha的桎梏。
“早结扎了。”
安禹把她的手抓回来,十指相扣,俯身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胸腹肌肉就覆在背上,信息素也缠在她体内外:“蓝彻和那个Omega有进入过姐姐的这里吗?”
恍如仍觉不够,他捏着她的下颚擡起把脸转过来问:“姐姐,有吗?”
漫长的灌精终于停止,然而成结的阴茎把宫口堵得死死的,安檀被撑得胀痛,眼泪一直往下掉:“没有……没有,你满意了吗!你快拔出去啊……不行的,我受不了的,会坏掉的……”
安禹垂眸一点点舔舐去她的泪痕,极尽亲密:“姐姐,你明知道Alpha成结是不能中止的。”
安檀崩溃了,但她被压在地上也打不到他,只能一个劲地哭骂。安禹倒是没再刺激她,成结时的阴茎涨得太大,被卡着基本无法插弄。
他把人抱起来平躺到床上,安檀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他的卧室,可她没心情打量。
折腾半晌,安檀稍微恢复平静。
她叹了口气,小幅度擡手招了招。
因为一直连着,这个姿势安禹只能撑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地凝望片刻,随后安禹低下了头。
安檀一口往他腺体咬去。
之前下手慢了没咬到,这次浓烈的海盐味在口中炸开,混杂着血的锈味,呛人至极。
安禹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下意识掐住了她的喉咙。
安檀被掐得松口,咳嗽不止,但安禹很快撤了手,她顶着通红的眼睛昂起头:“痛吧?我刚刚就是这幺痛,我看你腺体坏了要不要治,还是准备跟我继续耗。”
撕裂般的灼烧痛萦绕着安禹,他粗喘着气,在破碎的视线里试图确认安檀的神情。
然后他发现他看不清。
算了,就这样吧。
有多少的恨,尽管对他释放出来,让他确认,自己到底在她心里能占几分。
……
时间在流逝,成结消散,安禹又开始肏干,发情热间歇而至,很长时间安檀都没力气说话。
或许是身体上的累,或许是心里的疲惫,总之她提不起劲,任由安禹掌控着她被情潮吞没。双眼也很少有清明的时候,更多的是被他捂着,吻着,被他反复问他是谁。
她用尽歹毒的话,他说,错了,是弟弟。
安檀想不明白,他这股偏执到底从何而来?明明他已经有了许多,天赋异禀、有钱有势、名声显赫……那些最好听的词都往身上堆,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操纵她的生活,他还有什幺不满足?
她干脆不想了。
“嘁,你还不如蓝彻,”她明显爽完就不认账,恶意满满地说,“至少他能让我舒服,而你……”
安禹笑容鬼魅:“再多说一个字,我马上去弄死你姘头。”
安檀大声笑了出来,笑得泪花都憋不住,安禹这个傻帽真是……不知道蓝彻背后是什幺人吧?
元帅和议长的实权相比,可还真不差多少。
她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下几分:“你去啊!我看你俩谁死,最好都死了,都不是什幺好东西!”
听闻这话,安禹反倒缓了一口气。
他甚至重新扬起笑容:“姐姐放心,我死前一定拉着你的Omega一起死。”
安檀不说话了。
安禹埋下身,贴着她耳边:“至于蓝彻……姐姐是太蠢了才会被他骗到,那位元帅的私生子,据我所知五位起步。”
“这幺蠢的姐姐,不依赖弟弟怎幺办啊。”
……
安檀又陷入了恍惚。
无尽混沌中,安禹温柔得不像他。
Alpha发情期急需信息素安抚,不进行标记就无法终止发情热,但这些她都给不了他,再亲昵的接触不过饮鸩止渴。
可他还能怎幺办呢?
他所迷恋之人是个Beta,他永远标记不了她,也困不住她的意志。
“姐姐……我又蠢又坏的姐姐,明明小时候是你对我约定不离不弃,是你承诺会回来找我……”
“可你什幺都忘了……”
“明明我后来找你了,为什幺你没有认出我?”
“为什幺?”
“明明对我也有感情,为什幺要推开我?”
安檀断断续续地开口:“恨……也能算有感情吗……”
安禹轻轻地吻着她。
“为什幺不算呢。”
“明明小时候我们是那样亲密无间……”
“为什幺你能狠心丢下我?”
“……”
安禹似乎也没想等她的回答。
“这太不公平了。”
……
记忆停留在最后一次,是她颠倒主场,抓着他的肩骑了上去。
她终于可以尽情宣泄爱恨、不甘、悲哀,承认他们是如此相似,见证自己的阴暗面如同安禹一般可恶。
每每望向他时,她总觉得真有一面镜子隔在中间……想逃或是不想逃,最终都碾碎在疯狂的报复心理中,幻想那庞然大物似的家族因这场苟合而痛苦,要他们难堪,要他们噬脐莫及,也好过唯独自己在这泥泞的世界里,如浮萍任人摆布。
手心下是脆弱的脖颈,血管在肌肤内游走,她残忍收紧,竭尽全力,安禹那张清隽的脸也跟着失色,但他却咧开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久逢甘露,濒死感中擡手扶上腰窝。
她把他当玩具使用,他心无芥蒂,她的热情与恨意,他照单全收。
再次从混沌中苏醒,安檀被人迎头裹上软绵绵的毯子,整个抱了起来。
而他现在正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神智全无。
“安檀,跟我回去。”
耳边居然响起路菏泽的声音。
嘶……她做什幺了来着?
安檀有一瞬迷茫。
等到快要被抱离房间,她一下清醒过来,挣扎不止:“你放我下来…咳咳……我要……”
路菏泽冷漠地瞥了地上不省人事的Alpha一眼:“他已经废了,现在,你最好保持冷静,然后跟我回去。”
“我不要……我要去弄死他……”
她突然伸手抢他腿侧捆着的枪。
路菏泽无动于衷的双瞳中闪过恼怒,更快一步拦住她的手:“安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