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打开,夏玲穿了Damon的衣服出来,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是恍惚的。
她依然无法理解浴室里发生了什幺,不过是洗了个澡,她却好像被人狠狠地操了一顿,闭上眼去回忆,只有被水漫过的窒息,与情潮难耐的恍惚。
发情和自慰的边界被喘息声模糊,被进入、被吸吮的感觉……被什幺东西,水吗?
动弹不得的感觉……因为水?
……那真好笑。
热气、水雾包裹在身上,泡得人发软——只是热水……
喘息声在耳边缭绕,牵引着还未完全退潮的身体不断地回味着,似乎只能感受到水,那片温暖的水流过身体的感觉。
“唔……”沉浸在那片混沌感受里,呼吸被旖旎的水汽拉扯,在喉口逶迤着拖出绵软却深重的气息。
双腿发软,大脑仍旧在回忆纠结着,怎幺会只是泡了个澡就这样……明明这两天她和Damon做的频率并不算低,又或者,就是因为这样才忽然感到上瘾?
失重感让她陡然清醒,她被Damon扯到了床上。
Damon将她抱进怀里,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下身狰狞的头部被他握着,手撸了两下,将前液抹在柱身上,就不断地蹭着她的阴蒂,她抓紧了Damon的肩膀,小声地喘息着。
“听到了,亲爱的。”Damon笑得张扬轻佻,粗重的喘息声随着龟头划过她耻骨时的刺激变调,性感得仅仅只是听声音,就让人脸红心跳,好像已经在做了一样,“你这个难以满足的bitch,还在浴室里就迫不及待想要吃点什幺了吗?走进你的森林或许要几个男人才行,不过我乐意被你的小穴咬死。”
夏玲没有说话,只是扶着他稍微擡起了一点腰想要把他含进去,在那狭窄的地方,他的前液留在缝隙里与她的液体混合,在不断地磨蹭中变得粘稠,堆在大腿的布料遮盖了部分肌肤摩擦、水液粘腻的画面,轻柔的布料被沾湿,随着动作颤动,更让人心痒。
她的主动让他格外兴奋,在她的缝隙里浅浅的探入又划出,他解开她身上衬衫的扣子,用嘴拉开胸前的衣料,湿滑的舌头贴着她胸脯的皮肤,将布料赶到胸下,然后在那艳红糜烂的乳头狠狠地舔了一口。
他笑:“Lynn怎幺把自己弄成这样,喔……奶油蛋糕上的草莓,真是太诱人了……”
柔软的舌头卷着那里,好像真的从其中尝到了一点草莓的甜味一样,吸得她几乎要挺不住身体的坐下去。
“轻点吸……”她喘息着,喉口几乎控制不住的要溢出声音,“进来吧,Damon……唔嗯……”
她果然是因为有需求,或许是因为激素的躁动。
浴室里是发情还是自慰,已经不重要了,新的快感又将她泡软。
“唔……在品尝美味的时候被要求慢食真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Damon笑着又嘬了一口,“不过这样美味也会更持久,你的声音好棒……Lynn,你好会叫。”
他放轻了力道,几乎只是用舌头卷着、嘴唇吻着,吃够了这个,又换到另一边,两人的贴合处已经十分湿滑泥泞,他扶着夏玲的腰,握着自己的性器缓缓地进入,直至完全被包裹着时,舒服的喟叹着,夏玲也完全倒在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他靠在床头上仰着头,托着她的腰臀起落,让那柔软的小嘴不断地吞入又恋恋不舍的吐出一点,留下晶莹的水液,每次进入敏感的头部都会被吸一下,爽得腰部挺动时,更为用力,几乎不留任何那小嘴收缩着喘息的间隙。
她咬着Damon的肩膀,感觉自己身体一颠一颠的,落不下又起不来,乳肉与他的胸肌贴合,在上下的抖动里摩擦着,乳头更加敏感,擦着他的乳头而过,泛着痒,她喘着,为了缓解那点痒,主动加快了频率,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愈发激烈,嘴里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子。
“再……嗯啊……再快一点……”她伏在Damon颈肩,说话时,牙齿剐蹭过他的颈侧,让他抱得更深了。身体像是先被什幺打开催熟过一样,往常这样的程度已经让她完全直不起腰,然而现在她却觉得还不够,只渴求着更深、更深,仿佛空虚了许久。
Damon的双眼被情欲染得微红,听到她的声音时,腰抖了一下,差点射在里面,反应过来她说了什幺之后,猛地抱着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腿完全打开,狠狠地顶撞着,“Lynn果然是发情的母猫,太棒了Lynn,喔……好舒服,发情的母猫就应该被白色糖浆灌满。”
体位变化,内壁被头部的翘起刮蹭,接着敏感处被碾磨,她尖叫了一声,脑袋瞬间脱力的后仰,感官被抽离,急促的呼吸也被一瞬间截断。
Damon被她吸得直接射在了里面,抽出来时又抖动着在她的小腹上吐出了一点白色液体,那被吸咬的爽感,让他骂了一句什幺之后,又扶着汗湿的头发笑了出来,将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就着不断涌出的、夹杂着精液的液体再次闯入。
夏玲的眼神重新聚焦,手臂搭在额头上,乏力的看了一眼身上的Damon,嘴唇动了动,实在是太累了,说话也很耗力气。
眼神飘向窗外,猛地一愣。
隔壁房子有人!
可那里……在她家搬走之前,就已经是个空房子了……
现在,正对着这个房间的窗子,正透着灯光,窗子那站着一个小孩,似乎在看着他们。
一瞬间,她浑身紧绷,头皮发麻,猛地坐了起来,身上的汗水发着冷,让她浑身的血液都被冰冻住了,用力推开身上的Damon:“那里……有人……那里怎幺会有人呢……”
Damon再次被她吸了一下差点缴械,又在正酣畅时被迫从她身体里退出,有些不耐烦的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见只是个孩子,更加不耐烦了,敷衍道:“噢,可能是送南瓜饼的那个小孩。”
说着,起身去把窗帘拉上,粗暴的把她翻过身摁在床上后入,在她要说话时,掰着她的脑袋和她接吻,堵住她的所有话语,她艰难支撑着自己回头承受他,心里的不安被他强行压下。
没有人注意到,月光透过窗帘,隐隐的透出人影。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静静的注视着他们,落在他们光裸的肌肤、交缠的躯体上,从接吻着垂下涎液的嘴,到夏玲红肿的乳尖,再到她腹部星星点点的白浊……然后,在交合处凝视着。
窗框被狂风拍打着,窗帘晃动间人影被拉长又收短,在变化中延伸到窗外的爬山虎,与之融为一体——窗框的躁动几乎要把墙拍碎,枯枝在窗帘上映出无数手一样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