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暗红的瓷砖上布满了水珠,灯沾着灰,落在浴室里的光灰蒙蒙的像盖了层纱,暖橙色的瓷砖变得暗红,因为部分或褪色或染了尘的色块,显得格外不详,像是恐怖片里的事故多发地——也不知道为什幺美国的恐怖片浴室总是钟爱红色墙,更不理解为什幺这栋房子也要选这样的颜色。
夏玲仰着头靠在浴缸里放空自己。
浴缸是一个为数不多让她满意的东西,在刷了很多遍之后,陶瓷的材质只要没有裂痕看起来完全能用。
热水漫过了身体,无论是闲出的毛病还是因为做爱带来的身体疲惫在此刻都得到了缓解,她闭上眼,柔软、温暖的水包裹着她,轻轻地晃动着,抚摸着她的皮肤,从胸口到脖颈。
她几乎完全陷在水里,某处的存在感却忽然变得十分突出,轻轻晃动的水就好像是专门在针对褶皱下敏感的凸起,属于水流的奇异触感不断地涌上又退开,然后彻底包覆,轻轻地嘬着。
夏玲下意识的动了动,敞开腿想要换一个姿势,水的阻力一瞬间变得极大,挪动十分艰难,敞开的腿合不上了,再然后双腿莫名擡起,膝弯搭在浴缸边缘,小腿垂在了外面。
这不对!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努力挪动双腿,却都是徒劳。
这种情况完全无法解释,她一瞬间肌无力了吗?
她想叫来Damon,但是嘴巴就好像被捂住了一样无法张开,紧接着小腹收紧,那颗小豆豆的存在感越发的强烈,强烈到穴口也跟着收缩着,想要吸着什幺,却没有东西可以吞,无助又不满地一缩一缩的,在水中吐出细小的气泡,胶状液体附在上面,被水推得摇晃起来,在深粉色的小口上若即若离的抚摸着。
双手也搭在浴缸边上无法动弹,覆盖在身上的水仿佛有生命一样,不断地从肌肤上划过,抚摸、亲吻着。
肉粒被嘬吮,快感从那里蔓延,顺着小腹爬上了胸前,顶端颤颤巍巍的挺立着,随着身体微小的抽搐幅度抖动,既像是被忽视的不满,又像是在邀请,然后,就真的有什幺含了上去。
是水,温暖的水——那幺柔软、几乎无形,可以和每一处肌肤贴合着、平等地含住乳尖上的每一处。
它在含着、舔弄着,像是柔软的舌头,却又和舌头不同——水的每一个分子都在触及同一个点,分散又集中,轻轻柔柔的却又完完全全的覆盖着,不会有任何不适,只有无法彻底感知到什幺的空虚。
腰部弹动着要坐起,可是动不了,哪都动不了,所有的酥麻都失去了出口,积聚在腰部,刮掻着,就连嘴都仍旧被捂着,鼻子的喘息又急又重,尖叫被闷在嗓子里,双眼积蓄水汽,眉头皱得狰狞。
一股痒意凝聚在阴蒂上,随着嘬吮不断地被顶出来,鼻尖呼出的气息越发杂乱,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几乎窒息,直至白光冲顶,强烈的电流从腰间窜出,脊柱神经猛地收缩,她猛地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跌下,下身积聚的快感和痒意失禁的流泻,她张开了嘴大口的喘着气,眼神几乎失去焦距。
等她渐渐地回过神反应过来时,下身的小口却被缓慢的挤入,柔和地破开缝隙,腰椎再次僵住却又在完全被唤起,此刻正暴露在褶皱之外的那一小点再次被含住时开始发抖,在余韵里叠起的新一层快感。
而那嫩且柔软的缝隙被进入的异样感,也被完全麻痹,只让人觉得舒服又温暖,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吮吸着含住。
她浑身颤栗着,水包覆了全身,漫上了口鼻,呼吸被夺走时,身体本能的挣扎,却无法脱离水面,反而感受越发强烈。
顺着耻骨,下身的两种快感开始交汇,却又各自被强烈的快感夺回注意——明明只是在浴缸里,明明只是水,那柔软的洞口却似乎被无形的长茎退出又进入,每一次都贴合了每一处皮肤、裹上每一处细嫩的皮肉。
而那小点肉粒也被更深的含着,乳尖在水下越发的艳红、可人,像是刚洗干净的、沾着水珠的樱桃,然后被人用嘴唇轻轻地抿着,好像要仔细的品尝每一点香气、稍微含住,品尝每一点可能的香甜,再然后舌尖抵着舔舐,直到确认这诱人可口的小东西已经被尝过一遍,最后,轻轻地咬下、细细地在嘴里用唇舌榨干果肉里的每一点汁液。
她用尽了全力,才只能仰起头,快感与窒息几乎要将她逼疯,脸上的毛细血管都要炸开。
就在尖锐的感觉要划破意识时,水又猛地退开,空气灌入,她狼狈的喘息着,双眼在水雾里发昏,一瞬间所有感觉都被切断。
在意识稍微回笼之时,那被进入的强烈感觉再次袭来,因为缺乏过渡而十分强烈,令人无法忽视,那能贴合每一处肌肤的东西,不断地在碾磨着什幺,她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循着本能叫出声:“哈啊……嗯啊……啊……”
在一次次的碾磨里,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身上的束缚已经消失,却也没有了任何力气,只是不断地喘息、呻吟着,身体所有的力气似乎都给了脊柱,在强烈的快感里颤动又紧绷着。
深处的甬道挤压吸吮着什幺,无法合上,也无法把那东西赶出去,反倒是让它的存在更加明显,几乎能在紧密的包裹中,感知到它的形状。
直到所有异样消失,她完全瘫倒在了浴缸里,酸痛的双腿甚至无法收拢,乳尖红肿挺立着,眼神落不到实处。
水还是温的,仍旧在轻轻地晃动着,在她躯体上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