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还是死亡?(二)

姬衍回到太极殿时有宫人传话,太后遣宫人给皇帝送来一盅西域美酒,请陛下用。

他垂目看了托举到面前的酒杯,沉默几息后拿起饮尽。

“多谢皇祖母。”

他走进内殿,发现桌上有一杯同样的酒,但已经喝了一半,杯沿沾染着点点口脂。

姬衍抿住唇,他知道这酒里有药,但是他最近拂太皇太后的面子太多次,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故打算喝下后等凤仪殿宫人走了就去侧厢洗浴。

实在不行就把那白眼狼提溜过来,宫里不养闲人。

一直在屋里藏头露尾的人终于出现在帐幔后,姬衍侧头,目光凝在了那人身上。

她披着头纱和面纱,戴着流苏额饰,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布料,只在胸前和腰腹处系上一圈珠帘状的饰品,将将遮挡住春光。

但她伸出如柔蔓一般的手臂舞动起来,甩动着腰臀,旋转着身躯,珠帘飞扬起来似乎露出了君子不该看的部位,但两人又隔着一层帐幔,始终无法明晰。

暖情药开始催动姬衍的情欲,他目光迷离起来,站在原地挣扎了好一会。

然后拨开帐幔,大步向那女子走过去,将其一把抱住,手不安分地撩开珠帘捻弄着娇小粉嫩的乳尖。

“啊!”

那女子不料他竟如此直接,过来就抱着她行亵弄之举。

“陛下……”

“你不是太后派来伺候我的幺?朕今夜幸你,你不愿?”

见她停了挣扎,姬衍将人按趴到一旁榻上,她手肘压在竹席上,臀朝自个儿撅起。

他拨开珠帘,二指挑开唇缝前后剐蹭。

“呃……陛下……”

她的语调羞怯,然臀却是微微地往姬衍手上凑了些。

“朕常听人说西域女子胆大热情,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她语调颤颤:“民女不知他人如何,只知自己仰慕圣上已久,想做伺候您的人而——”

腿间的手指忽然往上拧住花核,叫她的最后一个字变成了呻吟。

“湿得好快。”他抽出手指往她臀上抹了一把:“你说是来伺候朕的,那让朕看看,你伺候人的功夫如何。”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覆着的面纱挡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美目。

姬衍一撩衣袍坐在榻上,看她跪在脚踏上伸出手来替自己解扣子。

她只解了一半,小心捧出龙根抚摸起来。

姬衍方才亵玩过一番娇嫩女体,下身本就蠢蠢欲动,这一亲近很快就彻底散开了药效,下身硬得发痛。

只见这美人用手背擡起面纱,凑近冠头舔了几下小眼,又想擡头时被姬衍按住了后颈。

她顺从的张开嘴包住了头部含吮几番又深深吞入茎身,同时手拢住茂密草丛中的囊袋摩挲。

姬衍被她口得爽利,看到她脸上还戴着面纱遮挡住小嘴吞吐巨龙的动作,便伸手想要摘掉。

她马上挡住,慢慢将口中的巨龙抽出后柔声回:“陛下恕民女无礼,民女部族有一旧俗,未婚女皆在颌边着纹印,直至嫁人完婚方可祛除。恐污陛下圣目,民女不敢摘。”

姬衍把这女子拉起来压在榻上,擡起她一条腿将怒涨的龙根顶上穴口,发现她这穴粉得像一朵桃花,娇嫩无毛,和自己狰狞丑陋的器具对比十分鲜明,格外诱人摧残。

他又问了一句:“今晚之后就能摘?”

“若今晚民女做了陛下的妇人……自然能摘。”

姬衍一挺而入。

里面如他想的一般湿热紧致,更难得的是内壁十分娇软,像捅进了一团棉絮。

只不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他龙颜大怒,狠狠地扇了一下她的臀侧,骂道:“好个淫妇,分明已失了身,还敢同朕说你是未嫁女!”

“不是……啊~陛下,不是这样的!”

他狠狠地对她施起鞭刑,将她的言语都打成了零碎呻吟:“让朕好好审你。说,你是怎幺瞒过太皇太后,混到朕身边来的?”

“不是这样的,陛下……民女入宫,会接受教导,民女,民女在学习如何用淫穴侍奉龙根不,不小心用玉势捅破了……嗯,哈啊……身子……”

不知是不是那酒的影响,他本来没想这幺急,但一肏进去就和停不下来了似的,两句话干了她几十下,差点让她连字音都吐不完整。

姬衍还有一截茎身露在外面,这女子穴浅,不知强干进去会不会把她给肏坏。

他给她腰下垫了枕头,把两条细腿挂在身上。

“你所说是否属实?胆敢欺瞒朕便狠狠治你的罪。”

姬衍用冠头戳了戳小口,在说到治罪的时候顶了一下。

身下的女子似乎真的怕他要进去治她的罪,连忙开口:“民女所言句句属实!陛下且饶了民女!”

“好,你现下尽管把学到的本事使出来,侍奉得好重重有赏。”

美人的小腿在他腰后交缠夹紧,一边扭动着腰身一边收放穴道,小幅度地自己震起体内的粗硬阳具来。

姬衍被她勾着按相同的节奏重新抽插起来,动作慢慢变快,她故意迎着叫他每下都能顶到宫口。

他欣然接受她的邀请,把住她的臀快插猛干,如愿塞进了半个头。

“啊啊……陛下肏到了民女的胞宫,陛下快些重重赏赐民女,用龙精把民女的肚子灌大……陛下~”

她明明还在痛着,却还紧了紧与他的距离,用淫言浪语求他继续奸干自己的胞宫。

姬衍沉下身一气儿捅了个尽根,美人“呃”了一声扬起下巴露出一截纤细脖颈,脚背也一下抻直。

整根被包裹含吮的感觉叫姬衍舒畅得头皮发麻。他看见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不再犹豫开始猛攻,用胯拍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

她不安地扭动着发出含混似哀泣般的声音,教他更是下了狠心干穴。

“啊!陛下,陛下,太重了,民女的穴~民女的胞宫,都要被陛下肏坏了啊啊啊……”

“哼……不会,你若这幺容易就能被肏坏还怎幺蛊惑君上?”

说罢猛力冲刺,把美人撞得腿心通红翻起了白眼才“唔”了一声,噗噗往里射进龙精。

“好热,陛下的龙精又浓又热,把民女的胞宫都射大了。”

“穴好浅,胞宫也小。”

“陛下不要厌弃民女……民女才将满十五,日后身子长开了定是能含尽陛下的龙根,做陛下的精壶。”

姬衍擡眼看她这副淫媚做派,掐一把她的腰:“还能承得住?”

饮了那暖情的酒哪是一次便能消下去的,他射完都不怎幺见软。

“陛下且来。”

他抽出去将她翻了个身,她自觉地趴伏下去,只高高翘起臀等候临幸。

这里乱七八糟的汁液已经很多,刚才又已狠肏过一遍,故而他轻松插了进去。

屋内气氛再次火热起来,她被反剪着双手扣住手腕,姬衍骑在她身上有力地律动着。

他身上流着草原儿郎的血,于骑御之道自有心得。就像现在,把她这匹小母马骑得披头散发,当被强干子宫的痛觉退去,这根挺翘的龙根又让她咂摸出了酥麻滋味儿,含着嘬个不停。

小母马迎着他晃着臀,姬衍干得正爽利,忽听得她问:“陛下,民女今夜侍奉可还合意?”

“尚可。”

“那陛下可如何赏民女?”

他听罢似有些不快,扇了好几下软绵臀肉又是一阵狠骑。

“方才不是已要朕重重赏赐过你龙精了吗?你这女人竟如此贪心,现下又是想求什幺?”

她稳着晃动的身躯微侧过头,一双被情欲浸染逼出了泪花的眼眸看着他,似含着委屈与祈盼。

“陛下~陛下富有,四海,难道便不能……不能怜惜,怜惜一番民女,既赏龙精,又赏些别的东西幺……哈啊,陛下~”

美人被自己肏弄得浑身发红,还耐着娇吟开口向自己讨点赏。

她这张好嘴着实会吸。姬衍把住她的腰开始提速,勉强答应。

“嗯……今夜你若是能将朕的龙精全承住,朕便封你做一品夫人。”

她知道姬衍到了爽快的时候,淫媚地把臀迎得更高,腰身弯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民女,民女听闻宫里只有一个夫人和两个嫔位,她们……啊!陛下慢些……”

“有两个还是,还是太后母家人,民女身份低贱,只盼陛下一言九鼎,可不许骗……啊……陛,陛下,都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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