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一)

两人从榻上折腾到龙床,她也喝了那带料的酒,下面都红肿得不成样子了还抱着身上的男人说要,叫姬衍一晚上与了她五次,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才停下。

今日是大朝议,太后和百官都会到场,他不能迟到。

姬衍由着宫人为他披上朝服旒冕,眼睛却向屏风后头望去,仿佛能透过重重遮挡看见那里头躺着的人。

“陛下,是否要叫容华起身?”

大监王观适时问道。

按例陛下起身妃嫔是要跟着起来伺候的,而且太极殿是皇帝寝殿,一会儿陛下去上朝,妃子还躺在这也不大合规矩。

“不用。等会你把人擡回琼华殿去,记得不要把她惊醒。她昨夜劳累,睡得沉,你们手脚轻些就是。”

“……是。”

什幺昨夜劳累,陛下怎的说话如此虎狼,叫他这阉人都想戳耳朵。

姜晞醒来时感觉身上跟被人打过一样无力,腿心痛辣得像着了火。

“来人……”

“哎,容华。”

流花急匆匆进来,她才发现这里是她的琼华殿。

“我是怎幺回来的?”

“啊?容华昨夜出去了幺?昨夜当值的不是我,是采薇,她也没有说您不在呀。”

采薇……?好像是太后的人,那帮她遮掩也合理。

只是她怎幺从太极殿回来的,就算姬衍小气不让她睡那,也会把她叫醒让她自己滚回去吧。

流花还在懵懵地看着自己,姜晞也不为难她,摆摆手让她先下去。

嘶……

她撩开被子伸头看了两眼,旋即五官皱作一团。

纵欲过度啊,纵欲过度。不过自己已被换上寝衣简单擦拭过,可以直接让侍女们把吃的端过来,用完膳就地一躺又能睡。

姜晞又想倒下去,手整被子的时候发现床头还有一个小盒子。

打开闻一下,好像是太医院特制的伤药,续春膏。

算他还愿意当人。

结果没几天姜晞便改变了这个想法——

时间一天两天三四天,五天六天七八天地流过,姜晞等来等去,迟迟等不到姬衍晋升她的圣旨,而去凤仪殿拜见,姑母甚至都不见她,好像是在嫌她没用。

宫里许多下人都在议论容华失宠,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去宠幸姜贵人和赵充华,或是再选新妃呢。

姜晞两世为妃,在宫里的起落多了,再没心机也不至于被这点议论动摇,只是姬衍的行为让她大为光火——

堂堂皇帝,这意思是要白嫖吗?!

人?他是个屁的人!败类,禽兽,无耻之徒!

她思来想去,决定去一趟太极殿,断不能叫他轻易把这笔帐赖了。

“王公公。”

“哎,奴婢见过姜容华。”

王观看到姜晞出现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哎,姑奶奶终于是来了,再不来这太极殿的下人们都不知该怎幺伺候了!

陛下那日散朝后似想起了什幺,又对他叮嘱:“若容华来求见,就将她带到侧殿等候。”

结果三日过去,容华连太极殿旁的宫道都没靠近过,陛下再嘱咐他时脸色已疏冷了许多:“若姜容华过来,就说我在议事,让她门口等够一盏茶再进来通传。”

又几日过去,陛下的脸色随着时日的流过累积阴霾,他们这些御前的人都是战战兢兢,奉茶的小太监每次进殿表情都似赴死,还被王观骂了一通不懂规矩。

“王观。”

“奴婢在。”

“她要是过来,就说朕不在!”

说罢,陛下垂下眼睫,大半张脸埋在阴影中,又道:“还有,内府那边档记了没?让他们不用再记了。”

“陛下,这不妥啊,容华是有名份的宫妇,又是太后母家人,如此行事只怕太后……”

姬衍淡淡瞥去一眼,王观立刻止住了话头跪在地上。

“奴婢多言,请陛下恕罪。”

“去办。”

“是。”

虽人是过来了,可他想起陛下的叮嘱,一时有些为难。

陛下不是真的不想见姜容华,在宫里当差这幺多年,这点眼色他还是有的。

可金口玉言他不能违背,那要怎幺才能帮主上解忧呢?

“容华可是来求见陛下?可不凑巧,陛下不在。”

王观嘴上这般说着,头却微微偏转,用眼神示意姜晞随他看被殿内烛光映照成暖黄色的窗户。

姜晞心道,嘿,这狗皇帝是想抵赖到底了?

但姬衍不出来她也没办法,思索一番打算离去,她才不要在门口傻站让这人看笑话:“行,那我便回了,劳烦陛下回来后通传一声,姜容华来过。”

说罢转身便要走。

“哎——容华请留步。”

容华没有看懂他的意思吗?虽然他不知两人之间发生过什幺,但皇帝肯定是不会有错的,身为嫔御应当姿态谦卑地请求觐见,哀求陛下赐她继续侍君的资格。

姜晞侧过头,王观又不能把这些腹诽说出口,憋了半晌才道:“容华若有要事,还是在此等候片刻,说不定陛下一会儿便会回来。”

“不了,陛下政务繁忙,我便不打扰了。”

王观看着她利落离去的背影,只得一拍大腿进殿禀报去了。

一连数日姜晞都未再出过门,直到她又听闻姬衍去了好几回赵充华那儿,噢不,现在应该是赵淑仪了,因为他不仅给赵氏赏了不少金银珠玉,还将其转封为九嫔第三的淑仪嫔,她已成为宫里品阶最低的那个。

虽然宫里本也没两个人比不出太多长短,但她心里真是万般的难受。

她没指望过姬衍会一直这样只幸她一个,皇帝有几个不是种马的?她身子自幼带了弱疾,生育艰难,前世鬼混过的男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愣是没有搞出过一次人命,而身为皇帝又怎幺能没有子嗣?后面他对她言听计从不去其他嫔妃那儿也是因为有了好几个成年皇子,有了任性的资本,这辈子到现在只纳了三个妃子已经是大周开国以来的稀奇事儿了。

她只恼恨这狗皇帝怎的如此针对于她,难道还在记恨前事?若真如此,直接将她扔出宫去或者杀了便可,这样又要纳她又要幸她又要针对她,还在床笫上用话骗她身子,堂堂一国之君作此小人模样,呸!

姜晞气愤地一拍筷子,打算今日他要是再不见她,她就强闯!有本事他让侍卫把她拉出去砍了!

她气冲冲地走到太极殿门,正好殿前刚洒扫过,一时不差便崴了下脚——

“啊!”

“小心!”

她以为自己债没要到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悲痛之际却被揽入一个充斥着男子气息的怀抱。

擡眼望去,发现竟是姬衍的堂叔,武安王姬昀。

说是堂叔,可他俩是同年出生,现也是个十六七的少年人,她前世看到的都是青年版姬昀,乍一见这少年人头一时间有点转不动,而姬昀不防自己来拜见皇帝却将一貌美小娘子抱了满怀,具是愣在当场。

“你们在做什幺?!”

一声怒喝传来,二人急忙分开见礼。

“妾拜见陛下。”

“臣拜见陛下。”

姬衍半天没喊起,姜晞忍不住擡起头,就撞上了他正阴测测打量他们的目光。

“王叔来了怎的也不叫人通传?”

“回禀陛下,臣只是刚进门,正待唤王公公,就见这位小娘子即将滑倒,一时不忍相扶一把。”

“王叔倒是好心。”

姬昀已注意到姜晞身上的宫装,不敢多言,只维持着拜礼一动不动,直到姬衍发话:

“请王叔进来吧,冀州还需王叔做朕与太后的眼睛。”

姜晞看姬衍那表情就有预感他要发癔症了,看他把自己当空气带着武安王进去后本想赶紧溜走,却被王观拦住。

“姜容华,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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