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非所有的出差都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这次碰上难缠的乙方,和捉摸不透的太子爷,乐枝压力大到爆表。
某一晚,她还在紧锣密鼓地查账,又被太子爷秘书的电话强行叫走。
原来,说好的轻松dinner,太子爷一进包厢,看到对面的CFO没打招呼带上了财务总监,立刻意识到对面并没有要好好吃饭。
他倒不慌,擡眼让侍应倒酒,然后把乐枝喊来,推她上火线。
乐枝一整晚挂着笑,滴水不漏挡住对面的试探,还得随时矫正自家太子爷说的话,接住他不想继续说的话题,放出似是而非的风声套对面的话。
好不容易吃完,太子爷的迈巴赫把她送回公司,他隔着车窗轻飘飘说句辛苦了,就回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她则是上楼让分析师把模型重跑一遍。
荧幕里的数字在眼前冷冷跳动,乐枝完全不记得吃了什幺,连菜的样子都没印象,残存在五感的记忆,只有车里那游荡着雪茄味的晦涩灯光。
那天回酒店已是半夜两点半,她再也无法忍耐,不管不顾叫了闪送,买来吸吮器,澡也不洗,浑身脱光,在床上狠狠玩了许久。
高潮了一波还不停止,反而调高震动档度,让更刺激更酸麻的快感涌过全身骨头,另一只手也拨开黏黏的肉穴,让吸吮器的另一端插进去,非常熟练地内外夹攻,乐枝爽到屁股擡起就没落下过。
她想一直待在美妙的云端之上,享受美妙的放空松弛,没有工作,没有人事,尽情愉悦欢吟就可以了。
真好啊,所有想说不能说、所有到了嘴边又吞回肚子的怨怒都冉冉升腾成雾气萦绕的叹息。
原则被打破,就守不住了,乐枝只要回酒店独处,就几乎会在睡前自慰,可每次自慰的高潮褪去后,她就越渴望更真实、更炙热的气息、摩擦、互动。
在工作前绝不能做爱,是她给自己定的最后底线。
不过,可以先锁定猎物啊。
乐枝在约会app里撩拨看中的男人,断断续续聊了许久,甚至还踩在底线边缘,和对方见了一面。
那男人是个音乐学院的大学生,兼职夜店DJ,是个夜猫子,和乐枝的时间完美契合。
有天,他半夜三点下班,踩着滑板,跨越半个城市来找还在加班的乐枝。
公园角落,乐枝被他拥在怀里激吻,不禁感叹压力爆炸的时候,果然还是精力充沛的年轻男孩最滋补。
而且……
她发出被吻得受不了的呻吟,似挣扎似发抖地擡起膝盖,蹭过男孩鼓胀的裤裆,手乱挥起来,不偏不倚,摸进他的卫衣下摆。
尺寸和肌肉都合格哦。
熬到最后一周,收尾阶段最忙碌,大家的精神都崩到最紧,所有决定都不能再拖延,立刻就得解决。
就连一直很chill每天就要准时刷牙睡觉的太子爷,也跟双方高层开会到深夜,翻文件翻到麻木,签字的时候眼神都是放空的。
乐枝倒是精神抖擞,目光炯炯,确保从她手上出去的每一项数值、每一行条款都没有任何问题。
口袋里的两架手机同时来了信息,一封是老板关于太子爷的探问,一封是DJ小哥哥问他们周四晚约在某家餐厅见面如何。
周四,出差的最后一天,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关键文件定稿,部分签署也顺利完成,所有人都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想着今晚终于能好好吃饭,不用再对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文件了。
乐枝婉拒下属的晚饭邀约,飞奔回酒店梳妆打扮。
她这次格外用心,卷出的大波浪顺滑光泽,翘起来的眼睫毛根根分明,指甲贴上亮钻甲片,长袖黑裙紧裹身体长及小腿,曲线被勾勒得像摇摆的鱼尾。
转过身,大镂空的后背昭然若揭,像一片鱼鳞被挑开,露出柔软的鲜美的诱惑。
DJ小哥哥还年轻,上次见面穿着OL装都能勾到他主动献吻,耳朵红得滴血,今晚怎幺能抵抗得了性感火辣的她。
等一下,就问他知不知道这种裙子要怎样穿内衣,欣赏够他羞红的眉梢,就撑住桌子弯腰,偷偷拉开领口,让他看到裙内的真空。
他,绝对会当场勃起。
乐枝兴奋得内裤微微湿润,腹部深处已迫不及待在缩动,凃口红的手却还是很稳定,还在镜面写了一个“正”字。
这是她今晚的目标,要被内射着高潮五次,年轻男孩或许技巧不足,但胜在精强力壮,不会让她失望的。
很不幸,让人失望的,是乐枝。
才进电梯,工作手机就响了。
下属说,法务部发现有几项条款在最终执行版本里不一致。
乐枝顿了半秒,开口道:
“好,我知道了。”
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简短,挂断电话后,旁边原想搭讪的男人已经被她的脸色和手背的青筋吓到闭嘴,退避三舍。
社畜的怨念,连精致的辣妹装都掩盖不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约会泡汤,乐枝强制转化心情,进入工作状态。
然后,她就收到了小弟弟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钓我这幺久当乐子玩有意思吗?都三十了还是帮人卖命的牛马,混到这幺惨,就不要学年轻妹妹出来约了。】
乐枝有种胸口塞满棉花被打了一拳的感觉,不痛不痒,就是瘪了下去,郁闷得很。
不知人间疾苦的臭小鬼。
咚、咚。
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两声,似无意识地敲打,乐枝一激灵,不着痕迹地收回桌底下的私人手机,语气不知觉带上一丝小心翼翼,腰背也挺得更直。
“有什幺问题吗?小谢总。”
她现在身处总统套房的客厅,茶几上开着两台笔电,和一叠叠的文件。周围的家具精简克制,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偌大的空间,最有存在感的,除了挑空至二楼的天花板挂着的水晶灯,就是身边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他还穿着白天的西装,袖扣、手表、皮鞋都锃光瓦亮,唯独领带松开了,刚刚开门放乐枝进来时扯开的,显然也对临时的开会感到不耐烦。
衣服,是高级货,布料和剪裁皆是上佳,穿了一天都依然笔挺顺滑,就连裤管微微擡起露出的那截羊毛袜都有细密的织面。
人,也是“高级货”。花团锦簇、金山银堆养出来的富少爷,眉睫乌黑,唇红齿白,皮肤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冷,或许连骨头都是琉璃水晶作的,半倚沙发翘起二郎腿,都透着橱窗人偶似的矜贵感。
太子爷——谢之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