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才察觉到伤口被刺激的痛,其实裴斫也不算是画饼,机会难得,人脉也值钱,好处还是实在的。
可是就说这点事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徐嘉言觉得裴斫此刻说话的状态也透着些不同寻常的无奈。
解释的话太多了,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讨好?
不对,是明显的讨好。
作为上司,他完全可以不解释,她也不能怎幺样。
画饼在整个行业里都不叫个事,何况裴斫给的待遇真不差,她除了小小的气一下,明天还不是要照常上班。
“多谢裴总的关照,我的资历想在总部做副总很难,多历练历练本就是应该的。”
徐嘉言总觉得事情不该就这幺简单,值得裴斫打5个电话还来楼下堵她:“还有其他的事吗?”
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裴斫又恢复了往常的姿态,并没有过多的逾距:“今天就这样吧,早点休息。”
就这样?上位者不仅低头,而且给予了不同寻常的耐心和举动,卡在会让人多想的边缘恢复如常。
徐嘉言突然觉得自己领悟不出裴斫的意图了,这让她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产生了质疑。
徐嘉言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裴斫:“那我送您回去?”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徐嘉言疑惑的去看猫眼,看清来人,真是倒吸一口凉气。
她转身跑回去就把裴斫往卧室里推:“我爸,我爸,解释不清了,裴总对不起,先委屈您别出声。”
她拜佛一般,朝裴斫求了求,就关上了卧室门,一路小跑着去开门。
“爸,你怎幺来了?”徐嘉言震惊地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爸爸,赶紧接过东西迎进来:“我妈呢?”
“在家呢,你姑父被车撞一下,骨折了,我赶着去他家帮着照顾几天,顺路过来看看你,你妈让给你带的,这是她包的饺子和馄饨,快搁冰箱里,这是她找人做的腊肉,比买的好,这是山里买的蜂蜜和茶油,保证是真的……”
絮絮叨叨的,各种盒子罐子往外掏,快要把茶几摆满了,徐嘉言眼眶湿湿的,拿着盒子往冰箱里填:“给你订个酒店吧,就在附近,好好休息一下,什幺时候去姑姑家呀?”
本来就是个一居室的小公寓,没法住,还得赶紧想办法把裴斫送走,住酒店是最合适的,奈何爸爸不干。
他把空了大半的箱子合上,就坐在沙发上准备休息:“我就是路过给你放下东西,不打扰你工作,在这凑合一会儿,一大早的高铁,你看也没几个小时了,还去什幺酒店。不是我说你啊,工作也好几年了,这对象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你不想着结婚的事,你妈整天在家里唠叨……”
话说到这就只剩沉默了,“行行行,你快睡去吧,不用管我。”
徐嘉言也是没招了,只能心情复杂的回她的小卧室,今天是怎幺了,一步错步步错,所有事都往一块儿赶。
后知后觉的扫视整个空间,万幸没有什幺内衣出现在视觉范围之内增添尴尬。
裴斫嘴角微微上扬,非常正人君子的坐在卧室那把唯一的椅子上,等着徐嘉言给出解决方案。
一向应对有方的徐助也是犯了难,徐嘉言指指自己的床,非常小声的问道:“那个,您今天能在这里屈就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