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宫变那日,转瞬已过数日。
长公主的殿内,一片狼藉,满地瓷片碎渣散落各处。宫女神色麻木,早已对此习以为常,将碎渣清扫干净,而后躬身退离殿外,轻合殿门。
姬瑶唯有一袭半透轻纱覆身,柔弱无骨地窝在姬俞怀中,单薄的布料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易碎。
姬俞一手圈紧她细软的腰肢,将人牢牢锢在怀里,一手端着盛着药汤的白玉碗,抵在她唇边。
苦涩的药味漫入鼻尖。姬瑶本能地偏头躲闪,浑身透着抗拒,嗓音轻细又干涩:“拿开……我不喝。”
他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温和力道将她偏开的小脸缓缓转回来。仍是从前哄妹妹的腔调:“听话,瑶儿。把药饮下,喝完便给你蜜饯含着,好不好?”
“放我出去……你答应过母后,会好好待我的……”她虚弱地呢喃着,被关在宫里的几日,声音早已哭得沙哑。
“不过一味安神药,听话喝了,别再整日哭闹伤身。”
“我不要。”姬瑶别过眼眸,不肯看他,语气满是抵触,“你别碰我,我厌憎这个味道,更厌憎你碰我。”
她鼻尖酸涩,恍惚想起从前,她每一回生病,也是他端着药碗耐心哄她。那时他还是纯粹疼爱妹妹的兄长,而今这般温柔哄诱一如从前,可她却仅着一袭凉薄轻纱,毫无尊严地在他怀中,与他肌肤相贴,无处可躲。
积压数日的怨恨翻涌而上,眼底恨意直白又浓烈,“是你把我关在这儿,是你囚着我,现下又假惺惺来关心我的身子,你少装模作样。”
姬俞眸光淡淡沉下,稳稳钳住她的下颌,拇指轻巧用力,便撬开她紧抿的唇瓣。腕骨微倾,将苦涩药汁径自灌入她口中。
姬瑶摇头推拒间,些许药汁未曾咽下,顺着白皙下颌蜿蜒流淌,沿着脖颈渗入衣襟。冰凉的药液打湿轻纱,濡湿地黏在肌肤上,晕开一片深色湿痕,将玲珑身段衬得愈发清晰。
他圈着她的手臂分毫未松,任由她在怀中徒劳扭动,垂眸望着她泛红的眼,语气依旧平缓:“任性也得有分寸。瑶儿,别与皇兄赌气。”
随手将碗搁置一旁,取过蜜饯塞入她口中。他骨节分明的手揽在她后背,不轻不重地安抚着。
“咯吱——”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姬瑶仿若受惊的小鹿猛然一颤,转头瞥见谢曦仪踏入殿门的刹那,浑身血液骤然冲上她的头顶,羞愤欲死。
她趁着姬俞一瞬的松懈,用尽浑身力气擡手推开他,仓促地从他怀中脱身,慌乱地往后挪,手忙慌胡乱地抓过身旁被褥,裹住自己,极力遮掩。
谢曦仪步履款款地走了进来。那张清丽绝艳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姬瑶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上扫过,仿若打量一件任人把玩的新奇玩物。
姬瑶瞧见她手中托盘上那冷冰冰的物什,又看了看一脸温柔却让她通体生寒的兄长。
谢曦仪轻笑一声:“瞧瞧这小脸哭的,真是惹人心疼。阿俞放心,曦仪定会好好疼爱瑶儿。”
说罢,她缓步上前,语声温婉柔和,指尖却径直伸向被褥,欲要掀开。姬瑶当即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被角,拼命将被褥往身上拢。
“不……不要……”姬瑶无处可躲,下意识钻进了姬俞的怀里,却不知自己正主动往狼口里送。
姬俞动作温柔地顺势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他垂眸凝着怀中正躲在被褥里瑟瑟的人儿,墨黑眼底暗流翻涌,擡手抚摸着她发顶,故作温柔地安抚了片刻,掌心下的人儿仍在不住地瑟瑟发抖。
姬瑶来不及松一口气,下一瞬,姬俞将怀中人儿轻轻放在床褥上,一双柔滑的手猝然扣住她的脚踝。
谢曦仪唇角噙着浅淡温婉的笑意,力道轻柔地一拽,便将姬瑶直直拉向自己。裹在身上的锦被本就松垮,随着拉扯间悄然滑落,她掀开余下被褥,指尖挑开薄纱。
姬瑶那副生得极为白净的身子彻底暴露在二人的视线中。
羞耻瞬间感席卷全身,她手脚并用地爬至床边,死死抓住了兄长的衣角,杏眸里皆是仓惶无措。
“……皇兄……瑶儿知道错了,瑶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她仰起脸,杏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娇小的鼻尖哭得通红,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你让皇嫂出去好不好?瑶儿怕她……瑶儿只给皇兄一个人肏,呜呜……”
“瑶儿,曦仪是在教导你,你怎能如此不听话?”再次将娇人儿抱入怀中,让她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牢牢锁死她所有退路。
她本就生得一张娇俏的脸,如今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非但没能激起男人的怜悯,反倒勾得他眼底的情欲肆意疯长。
谢曦仪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伸手拉开她一只脚踝。腿心处紧紧闭合的小穴,在二人的注视下不安地微微翕动着,粉嫩得宛如要初绽的花苞。
“啊!别看……”姬瑶羞愤欲死,伸手想挡,却被谢曦仪用一条腰带束缚住了双腕。
她没有拿过一旁托盘里粗长的羊脂白玉势,而是先伸出微凉的手指,虚虚拢着复上了那处娇嫩的花苞。
“唔……谢曦仪你敢碰我……拿开你的脏手……啊!”姬瑶羞愤欲绝,正要破口大骂,谢曦仪已然灵巧地拨弄起那颗敏感的花核,随后拢着手指在娇嫩的花苞处轻拢慢捻地揉弄起来。
“唔……嗯……停…停下……”
谢曦仪的亵玩带着十足的技巧,时而重重碾过,时而扒开两片闭合的瓣肉,指尖向内浅浅戳弄。
“瑶儿可是咱们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本宫怎幺舍得弄疼你呢?”她温声细语地哄着,指尖的动作却愈发恶劣,不断抠挖着浅处的软肉,“只是这玉势粗大,若不先让瑶儿饮饱了水,待会儿怕是要伤了这漂亮的小穴呢。”
“皇兄……救我……呜呜……皇嫂摸得我,好生奇怪……”姬瑶哭得抽噎,身子软得像滩水。
姬俞伸手握住她的另一只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以便谢曦仪的动作,“乖,听曦仪的话。”
不过片刻功夫,姬瑶那不争气的身子便在谢曦仪的亵玩下迎来了一波小小的快感。清透的淫水从花心汩汩流出,揉搓间甚至发出了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姬俞感受着彻底软在他怀中娇人儿的抽搐,瞧着她绽满红晕的小脸,满意地赞叹:“曦仪好手段,瑶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呜呜……皇兄……别看了……别让她碰我……”姬瑶终是绷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杏眼中滚落,哭得梨花带雨,无助地在兄长的怀里扭动挣扎。
姬俞见那处已经被揉弄得汁水淋漓,喉结微滚,他低头亲吻着她挂满泪珠的脸颊:“既然瑶儿已经湿透了,便赏她吃玉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