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如今瑶儿已然不将朕当作皇兄,那朕也不必再心存顾忌,委屈自个了。”
姬俞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轻叹。
冰冷的椅背硌着她娇嫩的脊背,他强按着她,动作极其温柔地剥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绸缎,露出了少女如雪般晶莹的娇躯。姬瑶生得娇小,那玲珑起伏的身段却惹眼动人。
他继续挑开她身下最后一层亵衣,并握着她的一边脚踝拉开,腿间两瓣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透着未经人事的青涩。
“你做什幺……放开!姬俞,你这疯子!”姬瑶尖叫着挣扎,眼里满是惊惧。娇小玲珑的身子在宽大的龙椅中显得愈发单薄,她拼命蹬着另一条腿,试图踢开这个掰开她腿欺身而上的男人。
姬俞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将她上身直接按倒,随后将她双腕死死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若早知咱们瑶儿这般没心没肺,朕也不必等到今日。”姬俞将她的双腿分别搭在两边扶手上,低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她的身子。
他将手指陷入那娇嫩的幽缝之中,粗粝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引得姬瑶一阵阵战栗。“如此干净的地方,用来盛放你口中的野种,再好不过。”
“啊……别碰那里……你这贱种……”手指的侵入让她未经人事的花穴本能地绞紧,褶肉拼命蠕动着,试图将那作恶的异物给挤出去。
从小腹深处泛起阵阵异样的酥麻,很快就有了反应,透明的淫水沿着花缝溢出。
“瑶儿嘴里骂着朕,可这下边却咬得如此紧,是舍不得朕离开吗?”姬俞低低地笑着,他抽出指尖,扣住她的纤腰,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沉下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不……你要做什幺?我是你皇妹!你这是乱伦!你这畜生……啊——!”姬瑶的话还未说完,花穴被粗暴地撑开。
被强行侵入的剧痛让她瞬间仰起纤细的脖颈,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杏眼中滚落。
姬俞的动作却与她凄厉的哭喊截然相反。他的大掌体贴地垫在她的脊背后,下身挺进的动作沉稳而克制,哪怕那层阻碍被捅破时,他也耐心地停顿了片刻。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姬瑶的耳畔,语调依旧宠溺:“瑶儿骂得都对,朕确实不是你的亲皇兄。”
极尽温柔地吻去她纤长睫毛上的泪珠,也极尽耐心,一下下缓慢地在里面研磨,让她适应。
“唔……啊……呜呜……痛……你拔出去……你这个野种……呜……”姬瑶紧紧绞着入侵的粗硕,娇软的嗓音染上了浓重的哭腔,小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朝她欺压下身体的胸膛。
姬瑶那娇小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在龙椅上无助地起伏,殷红的处子血沿着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龙椅那方软垫上。
“朕本想让你知晓真相后,放下可笑的伦理纲常,坦然接受朕。可瑶儿这颗漂亮的小脑袋里,偏偏只装着这把冷冰冰的椅子,真是个薄情的小混蛋。”他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次次撞击皆全根没入,又在抽出时被那些贪吃的肉褶紧紧挽留。
她那点引以为傲的野心与谋划,在他眼里不过是稚童过家家般的笑话。
“呜呜……一派胡言……你放开本宫……”姬瑶娇蛮惯了,脑子本就转不过弯,此刻被下身的钝痛加上心里的震惊搅得一团乱,在龙椅上被肏得东摇西晃。
“朕的瑶儿,怎生这般愚钝。”姬俞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满是对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也不谙世事的皇妹的无奈。
“滚……滚出去!唔……哈啊……”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可身子却在姬俞缓急有度的抽送下逐渐变得瘫软。
“瑶儿瞧瞧自个儿现下的模样,张着腿在龙椅上挨朕的肏,哪儿还有半分公主的威仪?身子这般金贵娇气,连挨肏都受不住,怎就敢动弑兄夺权的心思?”姬俞低低地笑着,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娇嫩的花心。
“啊……唔…不…不要……太深了……你拔出去……”姬瑶初被开苞的痛楚与泛起的丝丝快感交织的浪潮逼得连连娇啼,在龙椅上无助地颠簸。
“既已落败,这把龙椅瑶儿终究是得不到了。”姬俞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花心往自己胯下送,“不过无妨,谋逆可是死罪。皇兄舍不得杀你,往后只能委屈瑶儿,用这副身子来赎罪了。”
“你……你这个疯子……”每一字的骂声都换来更深重的蹂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却仍旧死死盯着他,“你不得好死……”带着哭腔的娇软怒骂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倒勾得人心痒。
“朕若是疯子,也是被瑶儿逼疯的。”姬俞低笑着,撞击皆带着惩戒的力度,却又在她要去了的时候抚摸着她汗湿的鬓发,眼底满是得逞后的心满意足,“瑶儿乖一点,朕会把世间荣华都捧到你面前,依旧像从前那般疼你,护你,不输往日半分。只是这宫门,瑶儿这辈子可别想着踏出半步了。”
随着他温柔却深入的肏弄,姬瑶的咒骂逐渐变成了破碎的泣音,花穴被迫吞吐着粗大的硬物,将娇嫩的穴肉肏得泥泞不堪,吐出时顺带着翻出艳红的软肉,皮肉相撞激起的淫靡水声在空荡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唔……不要了……你这个畜生……啊……”她素来趾高气昂的杏眼中满是破碎的光。她未曾想过,自己满腔的野心,最终竟会在这冰冷的龙椅上化作一滩春水。
娇蛮的长公主在这场权谋与情欲的博弈中输得一败涂地,只能被迫在这张她梦寐以求的龙椅上,承受着兄长温柔而又无休止的侵犯。
这场荒淫的惩罚持续了许久,直到大殿外的火光渐渐熄灭,直到姬瑶嗓音嘶哑,再也咒骂不出半个字。
姬俞动作轻柔地替她裹上一件宽大的玄色大氅,遮住了那些斑驳的红痕和白浊,亲自将她抱回了她的寝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