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仪抿唇一笑,抽回裹满淫液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取过托盘中硕大的羊脂白玉势,握于掌心,端着一派温婉模样地抵在了姬瑶湿漉漉的穴口,沾了沾花穴口的淫水。
“别遮,让你皇兄看看,你这儿是不是想他得紧?”谢曦仪半跪在她腿间,她转动着玉势,将那凹凸不平的龟头旋磨着肿胀的阴蒂。
姬瑶那娇气的身体根本经不住如此挑逗,尽管她充满了抗拒,小穴却诚实地吐出了更多的淫水,将玉势顶端打得黏糊糊的。
谢曦仪稳稳地捏着玉势,不紧不慢地朝那处湿嫩的窄径内推进。
“不要……好大,进不去的……呜呜……”姬瑶望着自己腿间那根粗大的玉势,惊得胡乱蹬着腿,却被姬俞和谢曦仪分别死死扣住腰肢与脚踝,动弹不得。
因着初次承欢后没几日,那处白虎穴儿还娇嫩得过分,粉红的肉褶本能地蠕动着,试图将这冰冷坚硬的异物推挤出去。
“乖,瑶儿放松些。”谢曦仪柔声哄着,却毫不手软,借着泛滥的淫水,将那冰凉的玉势缓缓捅进了花穴。
姬瑶扬起脖颈,溢出一声娇吟,“唔……呜呜……拿出去……太凉了……”
“瑶儿这副身子,倒真是天生为了承宠长的。”谢曦仪轻笑着,将手腕一转,玉势在花穴内搅动了一圈,“这肉褶子倒是贪心得紧,将玉势咬得这幺死,是想绞断它吗?”
姬瑶被二人合力掌控在手心,仿若一艘在飓风暴雨中翻腾的小船,只能无助地迎接这将要灭顶的浪潮。
“皇兄……救我……皇嫂……饶了瑶儿吧……啊!那儿……别顶那儿……要坏了……”姬瑶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只能被动地瘫软在兄长的怀里,承受着浪潮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又一波巨浪掀起。
“啊哈——!皇兄……救命……”姬瑶无助地紧抓着兄长纹丝不动的小臂,仰起细弱的脖颈,仰头的瞬间本以为能看到一丝不忍,却瞧见兄长的目光正直直落于她腿间那喷溅着淫水的方寸之地,专注而幽深。
没有人会救她。她微微脱离他胸膛的脊背弹落回他怀里。
她实是受不了被二人如此同时掌控的羞耻,脑子里的弦在一波波接连不断的浪潮下彻底崩断,竟是生出了荒唐的念头。
她费力地擡起头,望向脑袋上垂眸观赏的姬俞,哭得梨花带雨:“皇兄……瑶儿不要做长公主了,瑶儿给你做皇后好不好?你把谢曦仪废了……她…她这幺坏……你把她关起来,只疼瑶儿一人……呜……”殊不知这对帝后早已对她张开了铺天盖地的网。
此话一出,殿内陷入了一瞬的死寂。
谢曦仪动作一顿,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眼底的兴味更浓了,愈发过分地将玉势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唔——!”姬瑶无力地软在姬俞的怀中抽搐。
姬俞听着这天真又恶毒的提议,眼底漫出一丝看似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低头抵着懵懂人儿的发鬓,指尖轻柔地拭去她眼尾的泪,声线低哑绵长:“瑶儿,朕的傻姑娘。到如今竟还不曾明白……”
说着擡头看向谢曦仪,眼底笑意渐深,“曦仪是朕最得力的臂膀,亦是朕最知心的妻。若无她相助,朕又怎能将你这只执拗又无心的小孔雀,稳稳当当地圈进这座金笼里?”姬俞墨眸沉沉锁着姬瑶慌乱的模样,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后位太过繁累,瑶儿脑子不好使,坐不稳的。瑶儿只需安安心心地待在宫里,日日被朕和曦仪疼爱。”
“我不懂……呜呜……”姬瑶在姬俞怀里拼命挣扎,那双漂亮的杏眼肿得仿若熟透的红杏,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砸。她怎幺也想不明白,“你既然说喜欢我……为何还要把我也给谢曦仪如此…如此玩弄……我可是你的……啊——!”
话未说完,谢曦仪便接连全根抽出又全根捅入地将玉势龟头屡屡顶至花心,捣出一片泥泞的水声。
“曦仪是朕的嫡妻,夫妻一体,朕最宠爱的小皇妹……自然也要与她共享。瑶儿这幺乖,一定不想让皇兄因为你,和曦仪生了间隙,对不对?”
“唔……你…你无耻!”姬瑶气得小脸通红,脑子里拐不过弯来,只觉这人坏透了。
“朕还有更无耻的,瑶儿可要一一试过?”
姬俞放缓声调,似哄似吓,他一边说着,一边复上谢曦仪的手背,一同使力朝深处花心一送。
“啊…唔……不……不要……你们早就串通一气……呜呜……”姬瑶泪眼朦胧间终于幡然醒悟。
“乖,别哭了,嗓子哭哑了,待会儿怎幺唤给朕和曦仪听?”姬俞哄着她,带着谢曦仪纤手的大掌加大力度,捅得她连连娇吟。
“呜呜……皇兄……我错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姬瑶方寸尽乱,她那简单可爱的脑瓜子根本无法理解事情为何会变得如此。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两个疯子。
“咱们瑶儿如今倒是晓得害怕了。”谢曦仪轻笑。
姬俞温柔地拨开姬瑶粘在脸颊边的湿发,指尖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瑶儿一心欲要除了朕这个皇兄之时,怎不见你有半分惧意?那时候你可是威风凛凛地咒骂朕是野种呢。”
“我…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姬瑶语无伦次地辩解,脑子里那点贫瘠的计谋早就随着抽插一同碎尽了。
谢曦仪轻轻一叹,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事到如今,瑶儿还欲狡辩?瑶儿如此愚钝,正该由本宫陪着陛下一同管束教导,好好将你调教妥当。”
姬俞只静静瞧着她慌乱辩解的模样,无声附和着谢曦仪的话语。轻拍了拍她失魂落魄的脸颊,“往后瑶儿便乖乖留在宫里,哪儿都不必去,也不必再心生旁念。朕和皇后,会慢慢教导瑶儿……如何做个只知道张腿挨肏的小公主。”
话罢,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不老实地在她娇躯上游走。
……
姬瑶的哭声再次在殿内响起,凄惨而又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