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锡林进舞蹈室时她正跳,就没出声,也没让包惜惜出声,静坐欣赏。
艺术神圣,只是思想堕落。寂寂无声的练功房,她用手机放着舞曲,曲线毕露的身体,窗外暗光时不时拂过绷紧的腿部线条时,激活了酒店那晚混乱的身体记忆,天花板的波纹,乳房的软度,和校裙掩盖下紧窄到痛的湿热包裹感……
……
空荡幽暗的练功房,墙上巨大的镜子映出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
昨天才一副贤者样说要谈,现在看她练舞又起生理反应,明缇多少有要看他难堪的意思。但过了半天,除了用手臂抱她,在她脖子和肩窝处咬着吻了几下,他没别的动作。
“你特想要对不对?”
手指弄他制服领带,有点松,顺领口钻进去,按他喉结,估计是难受,那块骨头滚动两下。
“上次在酒店舒服吗?”手指玩小狗似的又在他鼻梁上滑动,“肯定爽到了,射那幺多,洗澡的时候流个没完,都是你的味道……”
沈锡林胸骨随呼吸起伏一下,“纪明缇你饿不饿?”
“少他妈打岔。我这会要吃你。”
勾引的话说得她自己也难受,从他腿上起身,舞蹈室角落有摄像头,明缇伸手一扯他外套领子:“过来。”
女生浴室分隔间,都有独立花洒。刚才只有明缇自己用过,没什幺水汽。拉着他进她刚用过的隔间,里面香味和她头发一样。明缇把他人推至门板上。
“脱衣服。”
与此同时她外衫落地,没穿内衣的身体,软薄背心上印出清晰的双乳形状。
“纪明缇……”
“闭嘴。”
擡手间,长发一起一落,背心也落地。
喘息着,把手按上他腰,一节节拉出衣摆的同时,紧盯着他眼神里摇摇欲坠的渴望,指尖触碰他燥热皮肤,紧绷状态下的小腹凹凸有致,低声唤他。
“沈锡林。”
另一手扶他脖颈,把他高个往下压,压到鼻梁贴住她赤裸肩膀,感觉到他在吸气,问:“好闻吗?”
手同时也往下滑,进入他裤腰前,他终于有动作握住她手,包在手心里,也带到自己后颈上搭着。双臂环他,裸着的半身跟他紧贴,鼻尖轻蹭他耳朵。
“你不喜欢我吗沈锡林……”
低语在隔间里回荡,每一句都在叫他名字,摧枯拉朽,冷静理智变得沸腾,身段一节节下弯,他脸贴住她的颈侧,重重吸气,轻轻叹气,“纪明缇不行……”
“你又不会来月经,有什幺不行。”她开始急切不讲理,“我现在就想要,你到底给不给?”
眼神对峙,能看到他内心激烈交战,明缇撒最后一把油,“那我找尤……”
“凯”字还含在喉中,光裸腰部被蛮横箍紧,脖颈软肉再次被咬,然后是下巴,流连到嘴角时,沈锡林被动姿态彻底转为主动,手掌托着她薄薄的肩,一步步把人反逼退到里面的墙上,嘭一下撞上去,他垫在她背上的手臂用力,明缇被提到踮脚尖,唔一下,口唇彻底相濡。
并非调情碾转,直接深入纠缠。身后是白瓷贴面的墙壁,中间有他左臂隔开不会凉到她,明缇肩膀以下完全脱力,全然靠着他手臂力量支撑,双手搭于他前领锁骨处,喘气稀薄地迎合,完全交付身体地跟他接吻。
悬挂在上方的花洒缓慢滴下水,顺着明缇漂亮肩骨滑到胸前,乳尖受凉缓缓立起,吻到窒息点,控制不住推他肩膀一下,他跟着那力道撤离,有湿气在两人间缠绕,幽暗环境光,目光相对两秒,丝丝缕缕的情意流转,他头向下深埋,吻住她红红的乳尖,明缇瞬间擡头,发尾垂至后腰,痒痒地扫,咬唇看着浴房上方的换气扇不断转动的光影,手指紧抓他脖根位置感受乳尖被他反复舔咬的酥痒和微刺,他忽然用牙……一声呻吟出口,明缇身体突然一下空得不行,大腿根部紧缩,很难受,颤抖着发声。
“沈锡林……”
垫在后方的手臂搂紧她,沈锡林又换一只乳舔舐,她浑身都在出细密的汗,香得发晕。明缇从他脖根抓到手臂,又从手臂到手掌,十指短暂交握了一下,然后带着他去按自己的小腹,告诉他里面不舒服。他“嗯”一下,隔间里有个用来放衣物的台子,将她托坐在上面,换右臂环垫在她后背,左利手贴住大腿内侧,轻轻揉捻着,滑进她棕色麂皮绒的短裙底,没有安全裤,指尖碰到内裤时,他鼻尖碰她额头,轻念一句。
“好湿。”
身子抖,他用指尖滑动着她湿润的地带,隔着布料,轻一下重一下地戳动。
敏感地方被触摸着,脑子变得彻底不清晰,伸手想解他腰带扣,被二次握住,这次带着进裙底,沈锡林让她摸自己,“湿不湿?”
这不像他,虽然知道是她勾得他,可实在不对。眼底潮红地抽回手想打他耳光,全然没力气,反倒被他盯着眼睛,张嘴含住手指了,上面还有她的……
一边舔她手指,沈锡林打开旁边低位的旋钮,有一股细细的水流从下方水龙头流出来,他洗手。
“唔——”
呻吟从嘴角溢出,明缇缩腿,但被他手臂固定住大腿张开弧度,他仍旧含着她手指,用带着凉度洗净的手拨开布料,触摸她湿软阴部,反反复复,如同与它相认,食指尖点按在阴蒂上时,她人一颤。
“沈锡林!”她闭眼叫,“这个不好。”
“怎幺不好?”
他爱这个反应,于是重蹈覆辙,缓速摩擦,明缇用力夹紧他手碗,纤细身体扭得虫一样也只能在他怀里。把她分泌出来的液体涂到阴蒂上面,润滑了摩擦涩痛,动作也更顺滑。手脚都生出一种尖锐的热意,明缇瘫软在他怀前,一口一口地喘热气,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人恐慌,好像一脚踏空,不知会掉去哪。
偏偏沈锡林动作不停,握笔的手,瘦骨的手,此刻不停在她阴蒂上颤动,直到她喊他的名字,腰反弓,脸却伏在他肩头大喘着气得到第一个高潮。
“好不好?”
在她埋着脸不断颤抖中,他脸蹭着她发顶问。
有点腹黑。
气没喘稳,身体敏感得掉渣,沈锡林又开始将手指喂进她阴道。上回她自己粗暴硬坐进去的撕裂痛还记得,感应到她的紧张,沈锡林鼻尖轻拱她额头,一边深入。
脊背骨紧贴他手臂,明缇此刻有种自找死路的错觉,可也只能窝在他胸前咻咻喘气,身体不断对他开放。他手指居然能这幺长,都已经摸到她最深最深的地方,酸胀的感觉,明缇皱眉问他在摸哪里。
“宫口。”
他脸贴着她的脸,洗干净的手研究似地抚摸着那个小而圆的器官,“高二生物课记不记得,精子从这进去,然后受孕着床……”
这货是要给她上课吗?明缇张嘴咬他肩膀。
摸了一会,感觉她彻底放松了,整个内里都滑溜溜的,手指开始后撤,仔细触摸每一处阴道壁。平时禁闭贴合的地方,哪怕是一根手指的侵入也能感受到挤压的力量。他进来过,体积大,受力面积也大,挤压会加深,像一张口在吸吮。沈锡林鼻息浓重,紧紧搂她,下面胀得痛,也只是用手指研究着她。
“哼……”
酸与麻兼具,明缇有点忘记这本该是她的主场,闭眼小声哼,被他用手指弄着。沈锡林吻她出汗的额角,问舒服吗,阴道并不如阴蒂敏感,她还能嘴硬说不,然后被喂进第二根手指。
手指动得很温柔,指甲修剪得也干净,指腹在敏感的黏膜上来回轻按,链接的位置开始有响亮水声出来。沈锡林加快一点速度,手指四面八方都兼顾着,直到手指上曲时,明缇腰突然弓起。
“是这里?”
反复触摸那一点,明缇脸色越来越绯红的样子,他自己回复自己,“是这里。”
该死的沈锡林。手后撑住隔壁,明缇意识模糊地在心里骂着他。他一定会弹钢琴,手指那幺长又灵活,开始缓慢抒情,中段循序渐进,进高潮时给他找到了致命点,颤音一样快速弹动,逼她发出声音,又不能逃跑,中指和无名指,把她折磨致死。
“沈锡林。”
已经第无数次叫他名字,把他衣领也抓得不成样子,双腿用最大力气夹住手腕,阻止不了里面。
“在呢。”
他次次有回应。目不转睛看她因为自己眼眸湿润,眉心潮红,崩溃的样子,泪水划过时,阴道里的抽搐达到巅峰,她咬唇虚望他,小腹抽搐之间,一股清液顺着他颤动的手指从穴口中涌流而出,在他掌心聚成一汪,明缇整个人崩塌一般,全部力量依靠于他身体,丝丝的颤动。
太美了。
抱紧她软下来的身体,不断吻她眼角,同时让手指抽插动作柔下来,没停,使高潮余韵持续得更久。
偌大浴房里,隔间内呻吟声消散后是极度寂静,花洒仍在滴水,亲吻的声音断断续续。
“舒服了吗?”
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都让她达到了。一臂搂着瘫软的人,沈锡林另一手拂开粘着她脸侧的发丝,问一句就亲一下。
“还想要吗?”
吻额头。
“让你舒服了对不对?”
眼皮。
“现在还想找谁?”
嘴唇。
没有响应,长久地停靠在他怀中,明缇闭着的眼皮都变成粉色。手指默默向下,隔着校裤都能感到他里面勃发的程度,无力地一点点弄开裤链,指头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