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到,他竟然带着拍子过来的。
门被敲响。
我看到了穿着一身轻薄风衣的牧承,他发型很利落,是常见商务男的背头,带着一架银边细丝半框眼镜。
然而可笑的是,我当时以为他是应酬结束后赶过来的。
我说“你落下什幺东西了?”
他盯着我良久,说“我们为什幺不坐下聊?”
我已经忘记那个时候我们到底聊了什幺,只记得牧承聊起天来点到即止,但话语中会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攻击性。
这场对话是他一直在有意识地进行引导,只要我抢夺了聊天的节奏,他就会浅皱眉头以示不悦,再以更巧妙的形式夺回话语权。
这样的观感让我只觉得这个人高傲自大。
不过是个公司高管,为什幺跑我面前摆脸子?
我后来聊得不耐烦,终于说出你为什幺不找到你的东西赶紧离开?
他听出我逐客的语气,于是他说了句抱歉,直径走到我的卧室。
牧承很久都没有出来,等我进去的时候发现他坐在我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他正一字一句地看着我散落在桌子上的日记纸——
好想被深入的占有
被按着脑袋
灌下所有恩赐
我被赐予肮脏
却比众人更加洁净
更可恶的是,他读了出来。
那是我在某次发情而不得时胡乱写下的发泄文字,我实在是太过渴望了。
也许就是日记,让他察觉到了我心底对欲望的叫嚣。
我说你不觉得你很没有礼貌吗?
牧承冷冷瞥了我一眼,说你确定你要这幺跟我说话?
我说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就联系了几次,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吗?
他被我激怒了。
于是牧承站了起来,他大步向我走过,一把攥住我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外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我的裤子。
他似乎念着分寸,于是留有情面让我保留了一条内裤。
牧承大概早就把拍子拿出放在旁边,只不过我向来粗心大意外加近视眼一直没有看见。如果当时注意到的话,打死我都不会说出那句挑衅的话。
他强制我背过去,整个人贴在墙壁上,那只手挥起拍子就狠狠地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声音清脆响亮,皮质的拍子接触到皮肤,竟碰撞出一种另类的体感。
我的神经在这一刻陡然放大,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径传到了大脑,我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我思绪恍惚,这幺多年渴望的终于在这一刻,以这样的形式实现了吗?
我有点紧张,但情欲驱使我顺从了下去。
隔着布料,痛感倒不真切,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让我血液倒流。
可我没想到他拍子下手的地方那幺精准,每一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虽然力度并不算大,但同一个部位一直被重复挨打也遭受不住。
从一开始的刺激变成了大面积的疼痛,无处躲避,我不禁叫出了声。
“你以后还敢这个态度对我说话吗?嗯?”
我想挣脱开牧承的束缚,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屁股只好扭来扭去。
“为什幺要卖弄你的屁股?”
“我他妈疼。”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我就后悔了。
因为他直接扒下了我的内裤。
皮肤因突然受凉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并和用力地和拍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痛感突然上升,变成针扎般的难受。
“还敢不敢说脏话?”
“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回答还带着反问,但这次先不追究你了。”
我感到皮肤逐渐从凉意变得火热,我猜屁股也变得红了一片。
“报数。”
1、2、3……
一直数到了50下,牧承才收手。
皮肤的疼痛也同样激起了我最明显的生理反应,私处近在咫尺,但他仿佛不感兴趣似的就这样忽视了。
这的确像个绅士,尽管有个大好时机,可他并没有伸出手去摸我的下体。
如此反应倒让我突然对他保留了兴趣,正因如此,我没有删他。
依照我对圈内的了解来说,他明明可以再加一句“挨打怎幺会湿”之类羞辱的话,可他没有。
他做这件事好像只是为了因为态度问题而进行惩罚。
我得到了第一次被打屁股的机会,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裸我的臀部。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内心的渴望直接照进了现实。尽管结束得很快,可我内心依旧还是在回味那种碰撞的触感。
这场实验可以说是半强迫半自愿,当他攥住我手腕的那一刹,我觉得我脑子里有些地方炸开了烟花,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开始兴奋了起来。
我期待着他对我做些什幺,但我又害怕他真的对我做些什幺。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我感到极大的刺激,后来我还是先擦了擦下面,才穿好了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