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跟我讲了很多,包括她和她主人的过往——第一次的调教和之后的相处。
她对我说,她有很多规矩,尤其是在讲话,需要保持卑微和恭敬,否则就会迎来惩罚。她的主人对此称之为戒骄戒躁。
平常他们不会经常联系,一般都是看主人意愿。当他决定进行PLAY时,双方才会产生链接。
而晴子则不被允许主动谈起调教,但在其他事上,她的主人相当乐意给出一些建议。
他们的任务大部分时候都很大胆,比如在男厕所自慰,比如在电影院脱掉内裤,比如拍非露脸裸照发给附近的人。
尽管这些任务太露骨,晴子竟也咬着牙完成了,并且每一项都有证明任务的照片。
我暗暗错愕,晴子为了她的主人,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问她,你喜欢吗?
晴子只是思考了片刻,耸耸肩:“我喜欢被人控制,变得低贱。当我淫荡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我自己。”
我沉默了良久,忽然发现他们似乎就是这样纯粹的关系——
我成为你的主人,我控制你的欲望。你因卑微而存在,你因顺从而满足。
她主人,姑且叫做沈砚吧。
在我看来就是个利用圈子放大自己变态欲的人,玩玩未涉世的小姑娘。
听完晴子的描述,我非常唾弃这种人。
晴子说昨天自慰完哭泣,是因为主人告诉她想再收一个奴下奴。这让她感到十分绝望,因为她并无太多的自信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相处,她害怕主人对比两人,最终衬托出自己的一无是处。
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不知道你其实很优秀。
可我又告诉她,我也不喜欢奴下奴。倒不是因为我嫉妒,只是我实在不想被人伺候,那会让我的性欲消失。
在我们悄悄聊天的时候,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再也不能做到忽视,于是我只好接起电话。
牧承温和的声音传来:
“我有东西落你那了。”
现在才觉得当时的我好傻,连这个借口都看不出来,只能说没出社会的小姑娘确实好骗。
我告诉他啥时候方便来我家拿就行。
他说就今晚。
我说那好吧,今晚就今晚。
我真的太单纯了,竟然一点不对劲都没觉出来。
挂完电话我就坐地铁回家了。
后来我才想明白,也许对那个年龄的他来说,已经当成是隐晦的同意了吧。








